第265章 結局(六)(1 / 1)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此時的張誠明也想到了自己在那本筆記一開始記載的法陣。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張誠明用蘸了水的毛筆在書房地面上簡單勾勒出了一個輪廓。
雖然是照貓畫虎,可是當最後一筆完成的時候,陣法竟然發出耀眼光亮。
“先生,寶格楚這邊也出現了同樣陣法。”寶格楚驚訝道。
張誠明頓有所感,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半刻鐘回來後手裡竟然抱著一根HBR400螺紋鋼,緊接著張誠明順手將一根碳素筆揣在懷裡,將兩樣寶物一同放到了法陣中央。
光芒轉瞬消失,張誠明也有些著急;“你看看你那邊有沒有什麼東西?”
眨眼的功夫,寶格楚便將兩樣東西抱了過來。
張誠明點點頭:“我和預料的差不多,如果我父母真的消失的話,那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法陣。”
“先生之事,寶格楚謹記於心,我一會兒便派出人員進行搜尋。”寶格楚好奇道:“這兩樣是?”
“哦,那根筆叫做碳素筆,是...”張誠明猶豫一下道:“是所提煉出來的,若是寫字繪畫,可不用文房四寶,那個沉的螺紋管子叫做螺紋鋼,是用最好礦石所提煉的,一般刀劍完全不是對手。”
寶格楚不明覺厲更是一個勁兒的感謝:“先生送我如此重禮,寶格楚無以為報。”
張誠明有些尷尬,果然文創產品還是在有一定文學附加價值後才更加值錢:“明日天黑,你宴請賓客,屆時你拿出這兩樣寶物,然後趁機討好他們,不過話不能說得那麼絕對,要留幾分隱晦,讓他們猜,只有讓他們先動起來,咱們才不會那麼主動。”
“有勞先生。”寶格楚看著這個第一場見面就如此幫助自己的陌生男人,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我見先生舉止談吐,一言一行都是大門大戶,不知道事後應該如何相報?”
“報不報的不要緊,我在意的是人。”
說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
在張誠明心中這個人指的是自己父母,而寶格楚卻以為張誠明別有所圖。
“先生放心,若是能夠救我族之難,寶格楚自當重謝。”
“啊?”張誠明尷尬撓頭,心裡更是嘀咕:“不就是找個人嘛,找不到就算了,弄這麼大幹啥?”
不過心裡有些忐忑的張誠明也不願過多解釋,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一時半刻也消化不了。
“只是不知道我該如何和先生見面?”寶格楚低頭有些羞澀道。
“具體的我在研究一下,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明日還是這個時間見面,我把法陣怎麼勾畫告訴你。”
寶格楚的學習能力很快,兩盞茶的功夫,便學了一個七七八八。
書房內的法陣再度明亮起來。
張誠明顛了顛最起碼有十幾克重,就算是換到二手黃金回收也能賣個萬把塊錢,更不用說那塊明珠了。
“行,東西我就先留著了。”
銅鏡好像聽懂人話一般,再起波瀾,可是這一次鏡子中的映象卻只有張誠明自己。
第二天一早,心中放不下事情的張誠明打算去找一下自己哥的同事,希望從那裡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張誠明哥哥專業之後就一直在當地的公安局,他的同事都說已經將近一個月都沒有看到他父親了。
沒有任何線索的張誠明有些沮喪,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張東文把他叫住了。
張東文是張誠明父親多年的好友,又是主任,張誠明也是認識。
張東文小心翼翼將張誠明拉到了辦公室內,臨關門之前還左右瞧了瞧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蹤,這才鬆了一口氣道:“誠明啊,你哥哥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啊。”
“張叔,你知道什麼?”張誠明激動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你父親在半年前發現了一本書,他和我說從這本書裡找到了很多奇怪的故事,好像還牽扯到一些過去的秘密。”張東文言辭鑿鑿道:“我當時和他說了不要管,可是他非不聽...”
看到張誠明沒有搭話,張東文只好試探性地說道:“那本書現在在哪呢?”
“書?我不知道啊。”張誠明搖頭道。
張東文有些尷尬,不過他也沒有深追,只是拍了拍張誠明肩膀:“誠明,不要心急,你父親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從張東文這裡出來的張誠明沒有多做停留,一溜煙的回到了家,他沒有說實話,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張東文究竟是什麼意思,這一切的起源又是什麼?
不過現在這一切也都不是那麼重要了,寶格楚那邊應該天黑了吧,也不知道進展到怎麼樣了。
說來也是有些奇怪,張誠明竟然對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兒格外上心。
草原之上,寶格主家。
身披素縞的寶格楚坐在大殿側坐之上,二十多名長輩依據次序分坐兩旁,男女分開,男人已大少爺為首,女人則以二少爺為尊。
“各位,我爹服喪期間多虧各位鼎力相助,我才回來,如此我敬各位一杯。”寶格楚笑呵呵道。
背地裡關係好壞放到一邊,明面上的事情還是要做一做的,堂下眾人喜笑顏開緊隨其後。
一杯酒下肚,寶格楚也開始“正事”:“如今父親靈柩已出,入土為安,雖說死者為大,可是活人的事情總歸還是要辦的,只是不知道我爹彌留之際說什麼了?”
看到嘀咕聲一片,卻沒有人開口,寶格楚也放出了第一層“魚餌”:“不斷我爹說了什麼,我在這裡都已經允諾,我將不會參加家族繼承位,這樣對大家都好。”
此話一出,一片譁然。
大少爺,二少爺更是呆呆的看向寶格楚。
還未等兩人開口,寶格楚果斷道:“我已經想好了,我已經在關東山死了一次,就算是再有機會,我也不會在進入草原一步了,我要死到一個叫做喬家鋪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