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架子大(1 / 1)
回去之後,陸爭他們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準備出發了。
有了這兩段影片的加持,到時候就算李固到時候再能裝也沒用。
不光如此,陸爭還為他們準備了一份厚禮。
既然這幫人反反覆覆的利用媒體效應想要收拾陸爭他們,現在陸爭就重新把他們用的方式還給他們。
他把常平叫了過來:“常哥,聯絡媒體,今天中午十二點,不管我們有沒有回來,都要把這段影片放出去。”
“如果我們沒有回來,這段影片更要放出去,我一會隨身攜帶一個針孔攝像頭,你們遠端把我們錄到的事情儲存下來,如果今天中午他不放我們,這東西可就是好東西了。”
現在他陸爭反倒是需要被控制。
常平笑呵呵的說道:“放心,這個事情我們懂。”
他知道陸爭這是要反擊李固了。
雖然李固的李氏集團在國內佔據著萬億的市值,單憑這麼點東西很難絆倒他,也有很多人不希望他完全倒下,但是讓他頭疼一陣倒是不難。
反正他的寶貝兒子做了這等蠢事,就讓他好好地享受一下他兒子帶來的苦果。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管李固再怎麼想要扶持李景軒,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李景軒就徹底的廢了。
他想要再坐上集團懂事這件事是不可能了!
隨後,陸爭他們便到了李氏集團的大樓內。
這種地方當然是可以隨便進去的,只要不到高層管理那一層就行,另外就是別人的辦公室也不要隨意進入,在大樓內轉悠倒也沒有人管。
因為除了高管層之外,其他的層面其實沒有什麼商業機密之類的東西,多是一些處理事情的客服。
所以陸爭和明湘進來的時候也沒有人攔著。
一直等到他們到前臺這邊,陸爭笑呵呵的朝著這人看了一眼說道:“小姐姐,幫個忙唄?”
那女孩抬起頭微微笑了笑:“這位先生,您需要我做什麼?”
陸爭說:“給你們總裁打個電話,說有人要見他。”
陸爭並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只是說有人。
前臺愣怔了一下,之後又輕輕一笑說道:“先生,見總裁需要預約的,請問可有預約號?我可以幫您查一下。”
陸爭搖搖頭,回頭看著明湘說:“這架子真大,搞得好像天天有多少人要見他一樣。”
前臺有些尷尬,還是頭一次聽有人這麼說他們的老闆。
不過能做前臺,自然也是非常聰明的女孩,說的是老闆又不是她,自然這會她是不會插嘴的。
當然這也跟李固的管理有關係。
李固從來都是把員工當成了奴僕來對待的。
這些人在他眼裡就是賺錢的棋子而已,大家也只有利益上來的往來,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而陸爭這邊就不一樣了。
陸氏商社的人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汙衊陸爭的。
但凡有人敢在門口這麼說陸爭,那些保安先得給對方几個比鬥試試。
在陸爭說完之後,前臺才微笑著說道:“先生,是這樣的,這是公司規定,如果您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幫您打這個電話,非常抱歉。”
陸爭微微一笑,之後說道:“倒也不必道歉,這樣吧,你給他電話就說陸爭跟明湘來了,我們要見他,給他送上一份厚禮,你看他會不會見我們?”
前臺頓時杏眼圓睜。
陸爭跟明湘?
他們就是陸爭跟明湘?
要說平日這前臺也是見慣了各種的大人物的。
畢竟這裡可是李固的集團,其實習以為常之後就沒有那麼驚訝什麼的了,都是人,都需要吃喝拉撒,只是地位不同而已。
但是陸爭和明湘這兩個人可不一樣。
這兩人在他們公司都出名了。
誰都知道他們老闆正跟這兩人鬧得水深火熱的。
尤其是他們的公子哥李景軒,那對明湘更是一片痴情……
現在他們兩個來了,這不就是來找茬的麼?
難怪剛才陸爭能說出那個話來。
……
要說這個電話他還真的得打給李固辦公室了。
不過這會,李景軒也剛剛跟他爹吹完牛逼。
說今天中午時分,保證陸爭吃不了兜著走。
之後他就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他說他得先去感謝一下他的那個好朋友。
李固皺了皺眉,問李景軒他那個朋友是誰的時候,李景軒也沒有明說,只是告訴他今天晚上會見一面。
李景軒都這麼說了李固也不好說話,就點了頭。
畢竟他太寵自己這個兒子了。
前兩天雖然覺得李景軒不是做生意的這塊料,但是一想到他讓李景軒面紅耳赤的,他自己就覺得有些心裡不舒服,好像他犯了什麼錯一樣。
也許李景軒是個生意大才,就是他這個當爹的沒有看出來,錯怪了他的好兒子。
他剛暗暗地搖了搖頭,桌上的座機電話就響了。
看了一眼之後,他就把電話拿了起來,之後他問道:“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前臺的聲音:“李總,咱們辦公樓下有一個自稱陸爭和明湘的人想要見您。”
陸爭和明湘?
哦?
哈哈哈!
看來他兒子還真是把這事情辦成了,雖然沒有說細節,但是這不就是成了他們才會找過來麼?
看來今天晚上他得給自己的兒子好好的賠禮道歉了才行。
當然,這會得好好地羞辱一下陸爭他們才行。
於是他便對前臺說道:“讓他們在大廳裡等著,等會我什麼時候讓他們上來了,他們再上來,他們要是不願意,給他們說,他們可以走。”
前臺連忙答應了一聲,之後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些無奈的朝著陸爭和明湘看了一眼,前臺小姐姐便說道:“陸先生,明女士,我們李總說讓你們兩位現在這裡稍後……”
陸爭笑道:“他的原話不是這麼說的吧?他說的應該是讓我們在這裡等著對麼?我看他是想先羞辱我們一下,才舒服,是這麼的吧?”
他這麼一問,前臺更加尷尬了,一時間也不知怎麼回答他的話了,只好訕訕的笑著,她可是已經把話說的非常委婉了,這個陸爭怎麼還把這話給拆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