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順應(1 / 1)
夏若?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周佳星的神色一晃,猛然間就將目光轉向了周橫。
此時周橫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了。
夏若?
夏家人?
周橫當然是知道夏家人的,但是有一點他搞不懂,夏家人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衝著陸爭來的?
按道理來說,陸爭其實只能算是一個小角色,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引起夏若的注意?這不太合理。
雖然夏家在明面上的知名程度可能連江黎兒的江氏集團都不如,說出去都沒有人知道有夏家這麼個家族,但是實際上正是因為他們的地位過於高大,才能讓媒體不知道他的存在。
這也足見他們的影響力到底有多麼的巨大。
而對於他們這樣的家族來說,陸爭不就是一個最不出名的小角色麼?夏若這樣的大少爺,正常情況下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搞定他。
自己怎麼還興師動眾的跑到這座小城市來了。
周橫不愧是個老江湖。
聽到夏若到這裡來的訊息他並沒有太急著高興。
而電話那頭,李固的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話說到這兒了,周少爺,你們好好考慮考慮,現在我們想要搞定陸爭,就得爭取每一個朋友,只有朋友多了,我們對付他才會容易許多。”
說完,李固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固知道這幾天周佳星對於陸爭可是恨之入骨,每天都在盯著陸爭的動向,就在等著給他致命一擊。
這一點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但是李固在經過他兒子李景軒的事情後便變得陰沉了許多,他現在不再以一個老闆的視角去思考問題,而是以一個下屬的方式去想自己的老闆在想什麼事情,要做什麼。
這樣一來,他發現自己的思維開闊了許多。
他知道為了對付陸爭,周佳星肯定會慫恿他父親,明湘現在是整個事件的導火索。
其實人的心態很奇怪,越是得不到的反而就越是依賴,也就越是想要得到。
現在周佳星肯定是會讓他父親為此而生氣,這樣讓他父親透過人脈關係來對付陸爭。
一開始李固其實就僅僅只是想要先看看熱鬧,如果不是許月來找他的話,他暫時還是打算蟄伏的,只有等到適當的時機才會出手。
不過現在許月找他打亂了這一計劃。
但他知道什麼時候該結束通話電話給人時間。
現在他就等著好看好戲就行了。
周佳星這會見電話結束通話,扭過頭對他父親說:“爸,夏家人來這裡做什麼?這夏若,許月兩口子可從來看不起咱們周家。”
周橫這一家子跟夏家的差距很多,周橫自己也知道。
他來這裡為自己的兒子和明湘的事情說到底還是為了他們周家的繼續發展,但是夏家不需要。
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支撐起了一個強大的集團,這個集團現在再想擴大已經很難了,幾乎已經是到頂。
對於別人來說的大進步,其實對於他們來說卻什麼都不是,像是水滴入海一般。
所以現在的夏家其實不需要更大化利益,只需要保證現在的江山不倒就行。
另外這個夏若也不是個好色之徒。
周橫跟夏琳雨看人的眼光一樣的老辣,他們都看出許月這個女人很陰,而夏若在感情這方面還算專一,再加上許月會玩心機,讓夏若只對她一個人有感情,不會追求別的女人。
那他來這裡肯定不是因為明湘,為此只能是另有原因。
那會是什麼呢?
夏家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
周橫看著周佳星說:“在再去找人之前,你給我調查一下陸爭這幾天有沒有什麼變動,另外,我用另一種手段對陸爭施壓看看。”
他要聯絡銀行方面對陸爭的商業貸款進行處理。
雖然陸爭是有錢了,但是一旦斷了他的商業貸會給他造成不小的麻煩。
當然陸爭能不能化解這些都不重要,周橫著老狐狸實際上就是想要先炸炸魚塘而已。
至於銀行裡為他辦事的人到時候會面臨什麼樣的窘境,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這些就統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別人出事,與他沒有半分關係。
“好,我這就去辦。”
周佳星可比李景軒精明的多了。
他倒是跟他爹很像。
所以到目前為止,他就基本上沒有什麼損失,頂多就是看著陸爭跟明湘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而已,但是對他的經濟什麼的卻未曾有過半點的損失。
江黎兒和周莫北兩人則是面面相覷。
片刻之後,周莫北才馬上一笑說道:“周先生,那我們兩個可以做什麼?你只管吩咐,我們一定給您辦妥了。”
周橫其實根本不在意這兩個人。
對於周家人來說,他們兩個可就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而且要說起來,之所以明湘能跟陸爭走到一塊,還是因為這兩個蠢逼私下裡搞那些爛事。
一切的因果都是從他們開始的,要是放在以前,周橫會先收拾他們兩個。
不過這也不代表著他打算放過兩人,只是他從他兒子嘴裡得知了陸爭的所有事情之後,知道這兩顆棋子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所以才沒有急著對他們起別的心思。
剛剛從聽他們說話的時候,周橫就一直心裡有厭惡,不過這老狐狸能把自己所有的心思藏到深深地。
所以當週莫北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微微一笑:“哎呀,要說這幫忙的事情,有也沒有,不過我其實不想勞煩你們二人。”
周莫北到是很精,這怎麼可能不想勞煩?
他們要真以為這傢伙是這麼想的,那就太蠢了不是?
所以周莫北連忙說道:“周先生,您說笑了,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什麼叫勞煩?再說了,給您辦事兒是我們的榮幸。”
“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吩咐,我們保證給你們辦了。”
周橫一點頭:“你們要這麼說的話,我也就明著說了,我需要你們個幫我做一件大事兒,很重要,而且也只有交給你們兩個,我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