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羅布特的怒火(1 / 1)
當然要是別人的話,被羅布特這麼說,肯定馬上就脫離會場了。
畢竟羅布特的身份在這裡擺著呢,他的一句話什麼的,足以讓人服從。
但陸爭不是別人。
即便是羅布特也不能趕走他。
在來之前,陸爭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會場的所有事情。
其實要說起來,羅布特這麼叢,還為陸爭做了件好事。
這可是相當於幫助陸爭打了波免費廣告,有句話說的好,黑粉也是粉,照樣能為陸爭帶來關注量。
果然,就在羅布特說話的時候,周圍不少人就紛紛都將目光轉向了這邊。
“這個叫陸爭的是什麼人?”
“不清楚,不過看他跟羅布特的關係不一定好。”
“得了吧,你們剛剛沒聽說麼?羅布特問了句他就是陸爭嗎?”
“莫不是跟羅布特身邊的那位女士有關係?”
周圍的人嘀嘀咕咕,唧唧歪哇的說了起來。
對於周圍嘈雜的聲音,陸爭卻毫不在意。
他只是笑呵呵的看著說話的人群,之後又將目光轉向了羅布特。
對於陸爭這會還能笑得出來,羅布特是趕到意外的。
江黎兒也是如此。
她沉著臉對陸爭說道:“怎麼?”
陸爭看著江黎兒那張臉,說:“我沒沒想到,你會把羅布特找來。”
“請叫羅布特先生!”江黎兒陰沉著臉,“你是不是不懂禮貌?”
她這會的臉上看上去挺憤怒的,心裡卻陣陣冷笑不止。
這個蠢陸爭,說什麼呢?
羅布特先生的名字是他隨意叫的?
直接呼喚羅布特先生的名字未免有點過分了些。
看著江黎兒那張臉,陸爭卻不再理會她了,而是直接把目光轉向了羅布特,說:“你要趕我走,只怕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總不能你說讓我離開,我就得離開,對吧?”
羅布特說:“我是會場的負責人。”
他現在有些煩躁了。
畢竟以往他說的話,誰敢不同意?
他羅布特說讓誰做什麼,誰就得做什麼。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豈料陸爭卻搖搖頭:“那好,我來給你說說,奧雅古城此次舉辦的商會關於禁止商人進入的條例,而且我記得這條例上說,只有符合其中的一條以上的負責人才有資格將其趕出去。”
“嗯?”羅布特的嘴角抽了抽。
江黎兒卻也眯起了眼。
這陸爭逞能裝了!
怎麼的?這還要搬出規矩來說事?
但她知道在羅布特面前,她還不能開口,於是又硬生生的把話先憋了回去。
陸爭豎起手指:“一,有違反奧雅古城法律的人,二,資產低於十個億奧雅城幣的人,三,在奧雅古城內行為不文明的人,四……”
陸爭一口氣說了十條,之後他的嘴角便上翹了起來:“按照奧雅古城的條文,只有違反上述十條之一的人才會被清理出去。”
“我們三人並未違反其中的任何一條規矩,而你雖然是負責人,但是卻不是主辦方,你雖然是遠洋集團的副總裁,但你也只是奧雅古城主辦方安排的工作人員,在沒有違反規定的情況下,主辦方都沒有資格趕我們走。”
他慢條斯理的把話說了出來。
周圍圍觀者皆是倒吸了口冷氣。
好嘛……
這麼多年來,可從來沒有人敢對羅布特這位大少爺說這種話。
並不是因為他的父親爺爺的身份,而是因為羅布特本身也是一個超級的雄才。
這樣的人是備受尊重的。
如果是被他驅趕的人多半不會說什麼的。
可這個叫陸爭的竟然敢駁斥他只是個被用的人??
一時間,周圍呼吸聲都聽得不太清楚了。
凡是在場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
但明湘和夏琳雨卻絲毫不在意。
不管陸爭面對誰,不管多強大的實力,他陸爭都不會放在眼裡的。
他可以傲視天下的!
區區一個羅布特有啥資格讓陸爭離開這裡?
江黎兒見狀卻是絲毫不掩飾的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好一個陸爭,裝吧!好好地裝!
牛的!
待會給人家收拾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正好,他要把羅布特激怒了也好。
遠洋跨海國際以前確實是只做海運生意,但是現在可不是了。
現在的遠洋跨海國際生意十分駁雜,在東方古國也有生意,只不過是沒有一些國內的公司炒作的那麼厲害,比如某個人的身份什麼的被炒起來之後得到大量的吹捧,導致公司也非常出名。
這個公司在國內的知名度低的可憐,但是收入卻高得離譜。
他們還插手了軟體通訊之類的行當。
現在陸爭把他得罪了,又得罪了大田集團的前總裁,嘖嘖,這可真的是超有意思。
羅布特對於陸爭敢這麼對他說話也同樣是倍感意外。
他盯著陸爭看了許久,才皺眉說道:“陸先生你可知道你跟我說這番話對你的影響?”
陸爭笑道:“你不就是想對我公司下手麼?但是今天我們的公司的東西往外一展覽,你們遠洋跨海國際公司對我們的影響力也就近乎為零了。”
好狂!
嘶!
看熱鬧的人群不由全都竊竊私語起來。
這陸爭得多囂張?
敢對遠洋跨海國際公司的副總裁說這話,他陸爭獨一人了。
江黎兒見狀知道繼續加深他們之間矛盾的機會來了。
她剛剛一直都在等著時機。
對於她這種極其想要陸爭在自己面前難看的人來說,這一通憋著,可真是給她憋壞了。
現在逮住這個機會,她可斷然不能錯過了。
於是她當即對羅布特說道:“羅布特先生,您瞅,我說什麼來著,他就太囂張了,本身沒有多少實力,卻偏偏要給別人難看。”
羅布特這會心裡也憋上了火。
他剛剛說話的時候想的是這陸爭聽完了就會走,可哪裡能預料得到,這陸爭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叫囂。
但很快,羅布特就笑了,只是臉上掛著幾分揶揄:“是麼?也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希望陸先生別讓我失望,真的能鬥得過我,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