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被人襲擊了(1 / 1)
賀凌川放下手機,露出一個苦笑:“說曹操曹操到。”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期待沈顏汐的到來還是應該痛苦。
畢竟從來都不守信用的沈顏汐在他沒有催促的前提下來找他。
古城咋額拍了拍他的肩膀:“總要面對。”
他希望賀凌川離婚,一方面是這女人真的不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離婚之後能專心投入到研究中。
“我儘快回來。”
不過就是去民政局領個證而已,賀凌川沒有請假的打算。
到了大廳,他看到沈顏汐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桶。
他沒有多想,開門見山的詢問她:“東西都帶全了嗎?我們的結婚證一直都在我這裡,你只需要帶戶口本就行了。”
“帶什麼東西?”
沈顏汐一頭霧水,他把手裡的保溫杯遞過去:“這是我讓保姆給你做的,你不是最喜歡和蓮子銀耳羹?”
賀凌川愣在原地,不明白沈顏汐這是什麼意思?
“接著啊,你最近不是工作忙嗎?聽說你連飯都不吃。”
她十分自然的把保溫桶放到賀凌川手裡,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
“這可是我特意讓保姆做的,你可不要辜負我的心意。”
“為什麼?”
賀凌川感覺掌心燒得厲害,他越來越不明白沈顏汐的意思。
“我們不是要離婚嗎?”
“我現在忙得很,沒空去民政局。”
還是那個理由,這一次,賀凌川根本就不信。
他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你忙的沒空去民政局,卻有時間過來給我送蓮子羹?”
他這句話讓沈顏汐徹底丟了臉面。
沈顏汐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有點不知所措。
“你不喝就扔了。”
她第一次過來示好,賀凌川居然是這個態度。
她原本還想著好好和他說話,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
她轉身要走,聽到賀凌川在背後叫住他:“你不用給我送這些,如果覺得愧疚,就儘快準備好離婚的東西,還我自由。”
“還你自由?”
沈顏汐怒氣升上來,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幾乎和他貼面:“我囚禁你了?你說話要負責人。”
“我只是想恢復單身。”
“你放心,我不會拖著你太久。”
沈顏汐看著他放出狠話,這久違的樣子讓賀凌川真正放心下來。
這才是真正的沈顏汐。
目中無人,尤其沒有他。
“我等你的電話。”
至於蓮子羹,他也帶了回去。
這是沈顏汐第一次給他送飯,雖然有點晚,他依舊很歡喜。
沈顏汐主動示好這件事很快就傳了出去。
沒有人知道她和賀凌川之間的關係,他們也聽不到這兩個人的談話,只知道沈顏汐過來給賀凌川送飯,但賀凌川好像不怎麼想理她。
傳的人多了,什麼版本都有。
周銘宴聽到的則是沈顏汐主動找到賀凌川,和他親親我我。
他氣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掌心通紅。
“這個人留不得。”
……
顧氏,賀凌川整理好工位打算下班。
沈顏汐給他的那碗蓮子羹沒有喝完,他打算回去熱一熱接著喝。
看到他拿著那個保溫桶,顧承澤忍不住調侃:“你不會打算珍藏起來吧?”
“怎麼可能?”
賀凌川揮了下手,毫不在意的模樣:“浪費。”
“我希望你是真的覺得浪費。”
顧承澤還打算勸說,賀凌川已經離開了公司。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賀凌川的背影搖頭。
去停車場的路上,賀凌川總覺得有人在後面跟和他。
他故意走到一輛跑車旁邊,透過這輛車的後視鏡觀察著身後。
果然不出他所料,有兩個人一直跟著他,胸口鼓起來,不知道里面都放了什麼。
他緊握雙拳,捏緊保溫桶。
還好自己手裡還有個工具,不然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脫身。
他藉助停車場的地形把那兩個人甩開,就在他鬆了口氣以為他們沒跟上來的時候。
突然有個穿著迷彩服的人回覆著棍子衝了上來:“去死吧。”
他大叫著,聲音裡滿是憤怒。
賀凌川一個閃身躲開:“你們到底是誰?”
他馬上就要開啟車門,沒想到有人埋伏在這裡。
他們知道自己的車牌號,說明這個幕後黑手也認識他。
“這是犯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我們要你的命。”
那人說著,有一次揮起手裡的棒子,直擊賀凌川名門。
他抬起手臂當了一下,清脆的骨折生在停車響起,分外明顯。
這些人下狠手,他們擺明了要自己的命。
他不能和這些人硬碰硬,他們人多勢眾,真要打起來,自己佔不到一點上風。
“他給你們多少錢?我可以雙倍給你們。”
賀凌川故意加大自己的聲音,就是希望停車場其他人能聽到自己這邊的情況。
就算他們不敢幫忙,只是過這邊來檢視就足以震懾到這些人。
他們既然選擇在停車場動手,就說明他們也不想露出身份。
“你們停下來聽我好好說,我們可以商量的。”
“去死吧。”
這次來了三個人,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有武器。
他必須要趕緊想辦法把這幾個人甩掉。
賀凌川看著不遠處的車,猶豫了一會兒,一個閃身躲到車身下面。
那三個人找不到他,開始在周圍亂晃。
趁自己身邊只剩下一個人,他悄悄伸出手,把那人拽倒。
稱他們沒有注意到自己,賀凌川立刻跑向跑車。
他剛開啟車門,就被人拽住手腕。
情急之下,他一腳踹了上去,那人悶哼一聲,應該是傷得不輕。
其中一個人揮舞著棒子砸到車身,擋風玻璃碎了一大半,有一部分玻璃全部都扎進了賀凌川的皮膚裡。
他就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似的,開車離開。
確定這些人沒有跟上來,他才鬆了口氣。
他直接開車去了醫院,過去的路上給顧承澤打了個電話。
“凌川?事情都解決了?”
顧承澤聲音慵懶,聽上去好像剛剛睡醒。
賀凌川握著方向盤的手逐漸不穩,他被人打骨折的那隻手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流下來,他聲音疲軟:“我,被人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