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誰知道周銘宴是誰(1 / 1)
“賀先生,其實我挺想帶你進來的,但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規矩,我總不能為了你得罪趙教授吧。”
“你帶我進去?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周銘宴早就想好說辭羞辱賀凌川,沒想到讓他諷刺一番。
他橫眉冷對,剛要發力嘲諷他,身後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他轉身望去,趙教授緩緩走來,在賀凌川面前停下:“來了怎麼不進去?”
他這句話帶著點怒氣,周銘宴自以為趙教授在責怪賀凌川,看準機會添油加醋。
“趙教授,他來晚了,沒有邀請函硬要往裡闖,被我的人攔下來了。”
趙教授斜睨著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你這次過來,是想通了?打算迴歸團隊?”
趙教授的心思明顯都在賀凌川這邊,周銘宴心裡詫異。
不是說賀凌川剛剛成為趙教授的學生嗎?怎麼他們就這麼熟了?
按理說趙教授的課還沒有開始,他應該沒有機會和趙教授相處。
周銘宴餘光瞄到臉上帶著笑意的顧承澤,明白過來。
一定是這個男人在趙教授身邊說了什麼,才讓他對賀凌川刮目相看。
他聽著趙教授和賀凌川像老朋友一樣交談,嫉妒的發昏。
“趙老師,我最近其實也在研究專案,等我弄完眼前的工作,我就回來。”
“哼,你早就該回來了。”
趙教授冷哼著,分明就是對他的惋惜。
嫉妒心佔據周銘宴的理智,他在一旁數落賀凌川。
“趙教授,您是不知道,這個賀凌川就是個家庭煮夫,平日裡就圍著老婆孩子,哪有什麼專案天賦?”
“他很喜歡動用暴力,您看,我身上這個傷口就是他弄的,為了上您的課,他也不知道動了什麼手腳,把我的名額佔有了。”
聽聞趙教授剛正不阿,正義凜然,他肯定不允許佔據名額這種事情發生。
周銘宴說著說著就義憤填膺,有的沒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賀凌川站在一旁聽著他對自己的詆譭,突然開始鼓掌:“你不去做編劇還真是委屈你了。”
聽出他的諷刺,周銘宴更是一臉委屈:“趙教授,您看他,他現在就氣急敗壞了。”
“氣急敗壞?”
趙教授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面露不解:“你又是誰?”
周銘宴愣在原地,他嘴唇嚅動,硬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我認識你嗎?”
“您,您是真的不記得我了?”
周銘宴指著他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趙教授。
“我應該認識你?”
他微微擰著眉頭,很認真的在思考,良久才開口:“我知道你了,你是之前想要透過關係到我這裡唸書的人是不是?”
他就說這三個字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
他雙手背後,冷哼一聲:“我就說怎麼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你,原來如此。”
周銘宴愣了幾秒,連忙搖頭否認:“您誤會了趙教授,我是憑真本事上去的,他才是利用人脈獲得名額的人。”
“你說他?”
趙教授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和賀凌川四目相對。
顧承澤在一旁看好戲,忍俊不禁:“周銘宴,你說瞎話前至少打聽打聽,都說到趙教授深山來,你去問問趙教授和凌川的關係,他可不需要人脈。”
周銘宴一隻手放在額頭上,一頭霧水。
他們倆什麼關係?
“平日裡不好好學習,就知道弄這些歪門邪道,凌川,你到底是從哪認識這種狐朋狗友?”
周銘宴指著他的臉:“趙教授,您是不是誤會我了,明明就是他們……”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看不出來?”
他最厭惡這種當著他的面耍小聰明的人,偏偏這人的小聰明針對的還是賀凌川。
他不直接甩臭臉都是給周銘宴面子。
他轉身前看了眼賀凌川:“跟我進來。”
周銘宴一臉震驚,他跟在賀凌川身後想要一起進去,被已經進門的趙教授察覺。
他擰著眉頭,看向周銘宴的眼神十分犀利:“你跟過來幹什麼?”
“我,我有邀請函。”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邀請函給趙教授看。
“誰邀請你的?”
這麼不長眼,連這種人都請。
顧承澤在一旁輕笑,他的笑聲彷彿一把尖刀,每一聲都在周銘宴的皮膚上劃開一個巨大的裂口。
他面子上掛不住,剛要解釋,就聽到趙教授冷漠的聲音:“我們這個宴會只怕你也聽不懂,你回去吧,不用進來了。”
趙教授讓人把周銘宴堵在門外,吩咐著:“看著點門,這種人還有什麼讓他進來的必要?”
周銘宴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把這一切的過錯都強加到賀凌川的身上。
“趙教授,您讓我進去,我是受到邀請的。”
周銘宴情急之下抓住賀凌川的手腕:“是不是你在趙教授身邊說了我的壞話?”
“周銘宴,你無不無聊,你進來不進來,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影響,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把你當成對手?”
賀凌川語氣冷漠,完全沒把眼前的人放在眼裡:“你根本就不配。”
周銘宴怔在原地,他承受著賀凌川的惡語,臉色也愈來愈蒼白。
“賀凌川,你胡說什麼?”
沈顏汐尖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賀凌川和顧承澤對視一眼,紛紛有些意外。
“他怎麼也來了?”
不是忙嗎?不是來不了嗎?
賀凌川心裡藏著疑問,看到沈顏汐站在周銘宴身邊,頓時有了答案。
“你們好歹也是同窗,既然都想聽趙教授的課,為什麼不能互相幫助?你幹什麼欺負他?”
“我欺負他?”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賀凌川徹底對他失望:“他這麼大的人,我怎麼欺負?”
“你不要以為我沒聽到,你分明就是在趕他走。”
沈顏汐接過他手裡的邀請函:“我們都是被人邀請過來的,憑什麼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要走,你們這個宴會未免也太不嚴謹了。”
賀凌川雙拳緊握,心臟擰成一團:“為了他,你連臉面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