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電梯驚魂(1 / 1)
“我怕別人笑話?”
他聲音冷漠:“最該被笑話的人就是你。”
他這句話一點都不留情,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也紛紛閉上嘴。
這種豪門紛爭最有意思,尤其這裡的男人個個都是極品。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佯裝勸說,其實卻在拱火:“賀先生,你怎麼這麼狹隘,先不說你和沈小姐是不是情侶,就算你們曾經有過一段感情,那也是過去的事了,沈小姐現在喜歡的人是周先生,你就不要當第三者了。”
“就是啊,你這樣讓沈小姐很難辦的。”
“我要是你,早就走了,我才不會在這裡自討沒趣。”
他們一人一句,明顯站在周銘宴這邊。
賀凌川置若罔聞,他盯著沈顏汐的雙眼:“你的意思呢?”
“我什麼意思?”
沈顏汐反問他,話裡話外滿是責怪:“我真不知道你來這裡幹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吃閉門羹?你明明就知道我不可能帶你過來。”
沈顏汐這句話也算是側面承認了他們兩人的關係,但她並沒有明說。
大多數人都認為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感情,賀凌川看向她的眼神越來越失望。
他自嘲一笑:“好,很好,沈顏汐,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賀凌川的眼神裡滿是嘲諷,他從來沒有用這樣冰冷又煩躁的眼神看著沈顏汐。
以前的賀凌川不管在什麼時候看到他,都是滿腔愛意。
“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沈顏汐心裡不舒服,但又拉不下臉,她抬起手驅趕賀凌川,一臉嫌棄。
“賀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我看你們誰還敢說閒話?”
顧承澤看不下去,他本來以為把賀凌川帶過來能讓沈顏汐自爆。
沒想到他比自己想想中還不要臉。
他上前一步打算為賀凌川討回公道,卻被人撈住手腕:“沒必要和這種人爭論。”
他們都離婚了,沈顏汐想帶誰來是他的自由。
就算他現在把結婚證排在這群人的面前,他們也不會承認自己和沈顏汐的關係。
“是我太無知。”
他每句話都是諷刺,其他人聽不出來,沈顏汐卻一清二楚。
她雙拳緊握,胸口氣的發疼。
周銘宴滿意的看著沈顏汐憤怒的模樣,一邊拍著她的背安撫她一邊添油加醋:“別在意,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會永遠陪著你愛你。”
周銘宴這番話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圍觀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一臉豔羨:“周先生還真是難得的好男人。”
“就是啊,這都不生氣。”
“沈小姐真是找對人了。”
……
聽著他們身後的誇讚和追捧,賀凌川只覺得噁心。
“這種人只能透過其他人的讚揚來獲得成就感了。”
周銘宴現在還沒有任何成績和專利,足以說明他的能力。
自己何必和他較真?
“你就是太捨不得沈顏汐。”
顧承澤一針見血,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賀凌川什麼想法他還不知道?
即使他們現在離婚了,一旦沈顏汐遇到危險,賀凌川都會毫不猶豫衝上去。
“你就不能換個人喜歡?這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我換了,我現在非常熱愛我的工作。”
他有一搭沒一搭和顧承澤調侃,只有他自己知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到底有多牽強。
他對沈顏汐的愛,早就已經深入骨髓,哪有那麼容易剔除?
顧承澤看破不說破:“你自己在這裡可以嗎?”
這個宴會的本質還是做生意,賀凌川哪好意思讓人家一直陪著自己?
他拍拍胸口:“你忙你的。”
顧承澤離開之後,賀凌川一直在想離開的理由。
他不喜歡這種地方,就算沈顏汐真的帶他來,他可能也帶不了半個小時。
這麼說的話,帶周銘宴也挺好的,至少沒有浪費一張票。
“賀凌川。”
他還沒把思緒完全理清,身後便傳來一個人讓人煩躁的聲音。
“你這麼春風得意,是來和我炫耀的?”
賀凌川看不起周銘宴,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周銘宴現在正是得意的時候,完全不在意他的嘲諷。
“我以為你早就已經離開了。”
他將杯裡的酒水一飲而盡:“是我高估你了。”
“承澤邀請我來參加宴會,我為什麼要因為你們兩個人離開?”
他面露嘲諷,歪頭看著周銘宴:“你們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是我看得起自己,是你根本就沒有和我爭的本事。”
他伸出手指杵著賀凌川肩頭:“你有優勢嗎?”
“你太有自信了。”
賀凌川雙手抱拳放在胸口:“你憑什麼認為沈顏汐的心一直在你那裡?”
“你看不出來?”
周銘宴指著身後應酬的女人:“他現在恨不得天天和我在一起,你拿什麼和我爭?”
“周銘宴,你應該慶幸沈顏汐現在信任你,等你哪天裝不下去,就是被拋棄的時候,你又憑什麼認為,沈顏汐對我沒有感情?”
他不給周銘宴反駁的機會:“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誰更重要?”
他昂首挺胸,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相反,周銘宴這幾句話反而激起了他的鬥志。
不是要比嗎?那就比比看。
“你最好一直有這個自信。”
周銘宴雙手撐在桌子上,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你要是不怕死,就來試試。”
賀凌川攤開手,不想和他一般見識。
他轉身離開宴會廳,給顧承澤發了條短線打算下樓吹吹風。
距離宴會開始也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現在離開太不給顧承澤面子。
剛進電梯,賀凌川就發現不對勁。
他明明就按了一樓,電梯卻在十樓停下,他立刻按下報警鍵,用最快的速度按下其他樓層,電梯門紋絲未動,他拿出手機打算報警,才發現這裡面真是一點訊號都沒有。
轟的一聲,電梯急速下墜,賀凌川雙手抱頭,依靠在角落裡。
他騰出一隻手拍打自己身邊的鐵門,拼命叫喊:“有沒有人?外面有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