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要有誠意的道歉(1 / 1)
沈顏汐的聲音有些冷漠,可她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她好像是真的不想讓周銘宴為他們的事情操心,但周銘宴卻有一種被推開的錯覺。
他緊緊握著沈顏汐的手,表明自己的擔憂:“汐汐,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就一定要管,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如果你想要賀凌川回來,我也會幫你。”
他眼裡閃著光芒,在沈顏汐看過來的時候別過頭,伸出手擦了擦眼眶:“只要你能幸福,我退出也無所謂。”
他一臉真誠,沈顏汐伸手輕輕的摸著他的臉:“我怎麼可能放你走?你別擔心,我只是想給賀凌川一點教訓。”
聽到她這麼說,周銘宴才勾起嘴角,但他心裡還是非常緊張,殺意更濃。
……
確定自己的手沒有骨折,賀凌川只在醫院呆了一天就回到公司。
他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愁眉苦臉的顧承澤。
“出什麼事了?”
賀凌川十分敏銳,經過昨天的事情,沈顏汐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她肯定會在專案上動手腳,只不過他心裡依舊殘存著一絲希望,他認為沈顏汐不會做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沈家撤資了。”
原本這個專案只是賀凌川和沈顏汐的合作,但因為他現在在顧承澤的公司,所以顧承澤也投了一大筆錢。
要想把這個專案徹底結束,至少還需要幾千萬。
沈家撤資,就證明顧承澤需要自己把這幾千萬給填上。
如果是以前,顧承澤根本就不需要擔憂,但他前些日子又談成了幾個合作,手裡沒有流動資金。
“沈顏汐在這個節骨眼上撤資,意圖非常明顯。”
他就是故意要搞他們。
沈家家大業大,沈顏汐偶爾任性幾次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反倒是顧承澤,他的公司這段時間也是剛剛起步,每一個專案都是他們公司的經濟命脈。
“沈顏汐這是逼我去找他。”
他現在無比後悔,早知道沈顏汐這麼狠,他昨天就應該乖乖回去給他們做飯。
他雙拳緊握,看著顧承澤擰在一起的眉頭和五官,抬起手拍著他的肩膀: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會湊齊流動資金。”
“你怎麼湊齊?你手裡哪有這麼多錢?”
顧承澤一臉擔憂:“雖然我沒有那麼多流動資金,但我還有幾個朋友,我找他們借一借,暫時先把這段日子過去。”
“那以後呢?”
誰能保證沈顏汐不會繼續撤資?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穩定沈顏汐。”
而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她。
“我不能讓你去。”
賀凌川還要開口勸他,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顧承澤的助理慌慌張張的走進來,連手都在抖:“顧總,剛剛我們接到訊息,其他投資上也要撤資,現在該怎麼辦?”
顧承澤臉色驟變,如果其他人也撤資的話,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不上這個虧空。
“這肯定是沈顏汐授意。”
賀凌川伸出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下定決心:“我現在就去找她。”
“我會想辦法,你不許去。”
他不敢想象賀凌川現在過去會受到什麼樣的侮辱。
“我不知道你和沈顏汐現在是什麼狀態,但她現在明顯就是利用我來給你施壓,我這個當兄弟的不能把你往地獄裡推。”
“承澤,你相信我,我們之間只是有一點誤會,我相信只要我和他說清楚就好了。”
“你確定只是一點誤會?”
他們兩人現在的矛盾可不只是他口中的一點。
“你相信我。”
賀凌川態度堅決,顧承澤太瞭解他,就算他找人把賀凌川關起來,他決定好的事情,也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去做。
他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我一定會想辦法,如果他不同意,救回來。”
顧承澤一臉愧疚,他嘆了口氣,不確定自己叫他來到底是好還是壞。
“兄弟之間不說這個。”
賀凌川灑脫一笑,推門離開辦公室。
不到二十分鐘,賀凌川已經到達沈顏汐助理口中的酒吧。
他剛敲門就被拉了進去,看得出來,他們應該早就知道自己要來。
尤其是沈顏汐,他端著一杯就坐在沙發正中央,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這不是賀凌川嗎?怎麼有空來?”
她故意嘲諷賀凌川,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顧氏是無辜的,你要怎麼樣才能繼續投資?”
賀凌川開門見山,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
沈顏汐一隻手放在下巴上,有些猶豫地看著他。
不等他開口,周銘宴先說到:“你先給汐汐道個歉,我們滿意的話,自然就會繼續注資。”
賀凌川看了眼周圍的人,他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正襟危坐,眼裡滿是期待。
不就是道歉嗎?
賀凌川支起身子,十分鄭重的和他鞠了一躬:“對不起。”
“就只是這樣?”
沈顏汐抬起眼皮,搖了搖頭:“一點都不真誠。”
“那你要怎麼樣?”
賀凌川放在雙腿兩側的手緊握成拳,他一直在壓抑自己心頭的怒火。
“這樣吧,你唱首歌吧,我聽汐汐說,你唱歌很好聽。”
周銘宴又開始出主意,賀凌川的眼神一直盯著沈顏汐:“唱歌可以嗎?”
周銘宴站在一旁,面對賀凌川的冷落,心裡有無數的怒氣,也只能忍下來。
“你們覺得呢?”
沈顏汐沒有直接回答賀凌川,而是看向身邊的人。
“唱歌好啊,我們還沒聽過你唱歌。”
“唱歌行,幫我們省錢了,免得我們還要叫人過來。”
省錢?
賀凌川抬起頭和說話的的人對視,他到底把自己當什麼?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你到底唱不唱?”
沈顏汐從始至終就像一個旁觀者,起鬨的是他身邊的人,出主意的事周銘宴,她好像只是想看自己出醜。
賀凌川早知道要面臨羞辱,他深吸一口氣,儘量不去聽他們的調侃,他走到包廂中間,接過話筒,牙關緊閉。
為了顧氏,他忍了。
“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