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早有打算(1 / 1)
“你已經答應你回來了,你還要怎麼樣?”
沈顏汐簡直是無理取鬧,賀凌川越來越不耐煩,轉身要走,卻被沈顏汐抓住手腕:“我要你徹底和她斷了聯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藕斷絲連。”
賀凌川離開的腳步頓了頓,他仰起頭,許久才開口:“我和曹旭是清白的,這是我最後一次解釋這件事,我不想再提,至於你手裡的那些照片,已經侵犯了我的肖像權。”
賀凌川轉身看向周銘宴,話裡有話:“等我把車禍事件的幕後指使查出來,我就一起報警,無論是誰幹的,我都不會放過他。”
周銘宴下意識嚥了下口水,他雙手交合,側過頭,不想讓沈顏汐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他有些心虛,直到賀凌川回到房間,周銘宴才開口為自己解釋:“汐汐,你要相信我,我拍照片是為了讓你看清楚這個男人的嘴臉,我可以承認,但這個車禍和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周銘宴臉上的皮膚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抖動著,他看上去非常慌張,好像很恐懼似的。
沈顏汐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想要透過這種方式給他一點安慰。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你放心,我也會繼續調查車禍事件,我一定給你一個清白。”
這句話讓周銘宴心中僅存的那些希望瞬間消散不見,他一臉意外地看著沈顏汐:“你也要調查這件事?”
他的音調不自覺拔高,沈顏汐愣了幾秒,輕聲安撫他:“你放心,我不會給任何人有陷害你的機會。”
她一臉溫柔地安慰周銘宴,完全忽視了周銘宴臉上的苦笑。
周銘宴捏著沈顏汐的手,心裡愈發的不安。
……
回到房間後,賀凌川打算趁所有人都睡覺之後再去看孩子,要是讓沈顏汐知道自己沒有經過她同意就去找孩子們,她肯定又要生氣。
賀凌川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時不時浮現出曹雪的臉。
也不知道曹雪現在怎麼樣了。
賀凌川心神不寧,好不容易等到後半夜,他輕手輕腳推開房門,就看到兩個孩子抱著玩偶站在自己面前。
“爸爸……”
南辰揉著眼睛,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賀凌川擰著眉頭,連忙把兩個孩子抱起來。
“怎麼光著腳就出來了?媽媽呢?”
沈顏汐怎麼讓兩個孩子光著腳走在地上。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南辰聲音裡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住抱枕。
“你聽誰說的?”
賀凌川蹲下身子,將兩個孩子摟在懷裡。
北辰一臉乖巧地仰起頭,眼眶溼潤,他咬著下嘴唇,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是周叔叔說的,他說你不要我們了,因為你有了新的女朋友,你會有新的寶寶。”
北辰一臉倔強地看著賀凌川:“你要是不要我們了,那我們也不要你了,你以後也別和我們見面了。”
北辰氣勢洶洶地看著賀凌川,一臉倔強。
賀凌川眼裡滿是心疼,他把手臂收緊,看向兩個孩子的眼神愈發的心疼。
“別聽別人瞎說,爸爸怎麼可能不要你們?”
賀凌川眼裡滿是憤怒,他壓低聲音,不想讓兩個孩子看到他失態的模樣:“又是周銘宴,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南辰盯著賀凌川的側臉,不放心地詢問他:“你真的不會丟下我們嗎?”
他抓著賀凌川的脖頸,不相信他的話:“那你為什麼都不回來看我們?我還想吃你做的菜呢。”
賀凌川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久沒回家了,他捏了捏北辰和南辰的鼻子,語氣溫和:“爸爸明天就早點回來給你們做飯好不好?”
“那你會去幼兒園接我們嗎?”
北辰一臉期待地看著他,賀凌川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爸爸晚上就去接你們,保證第一個到。”
兩個孩子在賀凌川這裡鬧個不停,直接睡在了賀凌川這裡。
沈顏汐第二天早上沒看到孩子,氣勢洶洶地跑來賀凌川的房間:“南辰?北辰?你們是不是在爸爸的房間裡呢?”
沈顏汐臉色凝重,一邊喊一遍敲門,力道也越來越重。
兩個孩子昨天睡的就晚,賀凌川心疼他們,小跑著去開門。
他只穿了一件浴袍,健碩的胸肌顯露無遺,他這段時間沒怎麼吃飯,瘦了一圈。
和之前相比,賀凌川身形消瘦了許多,整個人也更加清爽,一點都不像兩個孩子的爸爸。
沈顏汐怔了怔,經過賀凌川提醒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
她輕輕咳了一聲,往房間裡面探頭:“北辰和南辰是不是在這裡?你怎麼能揹著我偷偷見他們?”
“是他們自己過來的。”
賀凌川不冷不熱地解釋著,一直在樓下忙活的周銘宴遲遲不見沈顏汐下樓,小跑上來,接過賀凌川的話:“賀先生,我偷孩子就偷孩子,怎麼還撒謊呢?”
“周銘宴,你說話要負責任,什麼叫偷孩子?”
賀凌川擰著眉頭,一臉不悅地回懟他。
沈顏汐眉頭一皺,推了下賀凌川的肩膀,她走進去,一眼看到正在睡覺的南辰和北辰,語氣凜冽:“銘宴說錯了嗎?我們明明都說好,沒有我的允許,你現在不能看望孩子,你問都不問我就把孩子帶到你的房間,難道不是偷嗎?”
賀凌川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他伸出手,下著逐客令:“這是我的孩子,別說我把他們帶到我的房間裡,就算我帶他們離開這個城市,你們也沒有權利責怪我。”
周銘宴故意曲解賀凌川話裡的意思:“賀先生,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明明就知道這兩個孩子是汐汐的命,你居然還想把他們帶走,你這是要逼死汐汐啊。”
賀凌川一臉不悅,他抬起頭和周銘宴對視,不卑不亢:“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只是打個比方,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沈顏汐看不慣賀凌川對周銘宴喊,擋在他面前:“他說得不對嗎?你要是沒有這個意思,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你肯定早就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