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合不合作都沒關係（1 / 1）
回去的路上，賀凌川用幾句話概括了宴會廳裡發生的事。
顧承澤一巴掌打在方向盤上：“太過分了，她明明就知道乘風集團的口碑極好，尤其是這些老百姓，他們對乘風集團算是百分百信任，怎麼可能允許別人抹黑？沈顏汐這麼說，不就是替你向這些人宣戰？”
賀凌川剛獲得冠軍，本來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他要是找到好的廠家，把機器人生產出來，說不定還能打出知名度。
現在被沈顏汐這麼一鬧，賀凌川的路人緣可謂是降到谷底。
顧承澤靠在車窗上，分析現在的局勢：“這麼看來，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和乘風集團合作。”
“我是不會和他們合作的。”
賀凌川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顧承澤的提議。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曹雪，雖然他沒有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曹雪卻能從他眼裡看到他拒絕誠豐集團的原因。
她咬了咬下嘴唇，眼眶泛紅，下意識握住賀凌川另外一隻手：“凌川哥，你要不還是在好好考慮一下吧。”
和乘風集團相比，他們曹氏確實不算什麼。
雖然曹氏也是上市公司，但無論是人脈還是財力，都不如乘風集團。
他們甚至都比不過沈氏，賀凌川和他們合作，完全是自降身價。
顧承澤側著頭躺在副駕駛，將他們兩人的動作看在眼裡。
他為賀凌川感到高興，但這不代表他就同意賀凌川的做法。
顧承澤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打算勸勸賀凌川：“凌川，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和乘風集團合作，你會受到什麼影響？”
賀凌川盯著顧承澤的後頸，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知道。”
“你知道？”
顧承澤差點從副駕駛跳起來，他雙手扒著座椅，回頭看著他們：“你知道個屁？你現在的路人員已經崩盤了，就算你得了第一名，就算你做出的機器人在好，也不會有人買賬，先不說你合不合曹氏合作，你就算和沈顏汐合作，也是一樣的下場，這些人會為了乘風集團抵制你，到時候你在這個行業就會徹底查無此人。”
顧承澤喝了點酒，語氣有些激動。
他和賀凌川說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又和他一起共事這麼久，說話一直都這麼直來直往。
他知道賀凌川不會生氣，賀凌川也知道他是真的為自己考慮。
反倒是曹雪，她戰戰兢兢的坐在賀凌川身邊，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這一路上，賀凌川和曹雪的手一直握在一起，他能感覺曹雪剛剛抖了一下。
他輕輕拍了拍曹雪的手被表示安撫。
等顧承澤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他才開口：“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要是和乘風集團合作，就證明我妥協了。”
他看了眼曹雪，說道：“這和曹雪沒有關係，曹氏也不用非要和我合作，我知道，除了我，和我合作的公司也要承擔很大的壓力。”
賀凌川看向曹雪的眼神十分溫柔，他這句話是說給顧承澤聽，也是說給曹雪聽：“我和沈顏汐走到這一步，現在已經兩看相厭，我能感覺得到，沈顏汐不想讓我好，她想把我踩在腳下，只有看到我誠服於她，她才會高興。”
之前賀凌川還沒有完全失望的時候，還會自己安慰自己，他把沈顏汐的針對和阻撓當成她對自己的愛。
他覺得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現在想想，還是他太天真了。
沈顏汐就是不想他好，他也想開了，他要和沈顏汐鬥到底。
“只要沈顏汐不放手，我就奉陪到底，這麼多年了，我也該翻身了。”
賀凌川說話的時候眼裡閃著光。
現在的沈顏汐就是推動他前進的動力，顧承澤擰著眉頭，不知道這樣的現象到底是好還是壞。
但對賀凌川來說，他確實更有動力。
他猶豫了一會兒，深深地嘆了口氣：“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承澤收回身子，靠在椅背上生悶氣。
賀凌川的手從後面伸過來，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知道你關心我，你放心，所有的損失我自己承擔。”
賀凌川這麼說的時候有些愧疚，顧承澤在背後支撐他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一個回血的機會，恐怕又要落空了。
今天的鬧劇結束後，賀凌川心裡就已經做好了沒有公司和他合作的心理準備。
畢竟接下來要和他合作的公司，等於和乘風集團作對。
等司機吧顧承澤和曹雪都送回家，賀凌川便一直關注著網上的論壇。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的鬧劇一定會被人傳到網上。
他一整夜沒睡，就在等論壇發酵。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剛朦朦亮，賀凌川就收到了曹雪發來的影片。
他只看封面都能猜出裡面是什麼內容。
賀凌川點進去一看，會心一笑。
“果然是昨天的影片。”
他正猶豫要不要過段時間再和曹雪父母談合作得事，就接到了曹雪的電話。
賀凌川笑著看著對面的人，眼神溫和。
“凌川哥，你，還好嗎？”
曹雪的眼睛有些紅，看上去應該剛剛哭過。
賀凌川有些擔憂的看著她，顧不得影片的事，柔聲詢問她：“你怎麼了？”
他剛問一句，曹雪的臉就從螢幕裡消失，她聲音哽咽，一字一頓：“凌川哥，你今天晚上，來我家一趟吧，我們談談合作的事。”
“你和你爸爸說了？”
賀凌川有些意外：“我本來想染你給等風頭過去再說。”
賀凌川猜不透曹父的心思，但如果是他，他肯定不會答應這個合作。
“總之，你先來，至於能不能合作，我們後續詳談。”
曹雪的聲音逐漸恢復平靜，她重新回到攝像頭裡，眼眶也沒有剛才那麼紅。
賀凌川擰著眉頭，大概能猜出她為什麼會哭。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可他看到曹雪的樣子，突然有點不忍心開口。
“幾點？”
賀凌川最後還是答應曹雪過去談談，結束通話電話之前，他忍不住提醒曹雪：“這次的談判，恐怕不會太愉快，你不要放在心上，合不合作，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