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沒有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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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辰一臉期待的看著賀凌川,面對他的眼神,賀凌川陷入沉默。

他一言不發,南辰有些焦急,在原地跺腳:“爸爸,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是還喜歡媽媽嗎?為什麼不說話啊?”

南辰眨著大眼睛緊緊盯著賀凌川,眼裡滿是質問。

賀凌川得手越過圍欄抓住南辰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無奈:“爸爸和媽媽已經分開了,我們不可能重新在一起,南辰,你不要,不要逼爸爸好不好?”

南辰後退一步,甩開賀凌川的手:“那媽媽怎麼辦?”

他心疼沈顏汐,也希望他們一家人能永遠在一起。

賀凌川的拒絕對他來說丸如晴天霹靂,他眼眶通紅,眼裡溢滿了淚花:“你果然一直在騙我們,你就是想把我們從媽媽身邊搶走。”

南辰的話彷彿一把利刃扎進賀凌川的心臟,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孩子:“南辰,你什麼意思?”

“媽媽都和我們說了,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討厭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南辰氣的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扔到賀凌川身上,他轉身就跑,根本就不給賀凌川解釋的機會。

賀凌川怔怔的看著南辰離開的方向,嘴唇抽動,眼裡滿是失落。

“沈顏汐,一定是沈顏汐。”

除了她,沒有人會教唆南辰說這樣的話。

賀凌川眼裡滿是憤怒和怨恨,驅車回到沈家。

他剛抬起手,兩扇大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周銘宴擰著眉頭,有些不滿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沈顏汐呢?”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剛打算出門。

周銘宴整個人擋在門口不讓他進去,對著他冷嘲熱諷:“汐汐被你氣到住院,我現在要去看他,賀先生,你要是有點良心,就從此消失,汐汐為了你,差點得罪乘風集團。”

周銘宴的胸口止不住的起伏,臉色通紅,他氣的嘴唇發顫,指甲泛白:“我們這座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趕緊走吧。”

賀凌川擰著眉頭,抓著大門的手慢慢垂了下去:“沈顏汐住院了?”

除了這句話,他什麼都沒聽到。

他擰著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問道:“在哪家醫院?”

“關你什麼事?”

周銘宴把他推出去,站在門口一直盯著賀凌川,見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冷冰冰的提醒他:“賀先生,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

周銘宴雙手交叉放在胸口,好整以暇地看著賀凌川。

面對他的驅趕,賀凌川也不惱,冷笑著回到車裡:“你以為我查不到沈顏汐在哪?”

他開車離開,從後視鏡能看到周銘宴一直追在他後面,嘴裡罵個不停。

從沈家離開後,他拖顧承澤查到沈顏汐的位置。

到了醫院,賀凌川不停在門口踱步,掌心的汗水浸溼手中的果籃。

他依稀能聽到沈母的聲音,看來沈顏汐這次病得不輕。

他剛要離開,就聽到小護士的聲音:“你來了怎麼不進去?剛才不是還火急火燎的?”

賀凌川有些尷尬,正打算離開,沈顏汐虛弱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誰啊?”

“是我。”

賀凌川推門而入,和沈顏汐四目相對,那一瞬間,他從沈顏汐眼中看到了濃烈的恨意。

“你來幹什麼?你給我滾。”

沈顏汐隨便抓起旁邊的抱枕就往賀凌川身上扔,她臉色蒼白,嘴唇更是沒有一點血色,才一天不見,沈顏汐看著就好像瘦了一大圈。

賀凌川擰著眉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這樣一點都不像突然暈倒,反倒像是得了什麼絕症。

沈顏汐別過頭,眼神發冷,她躺在病床上,明明都動不了了,卻還是不願意正面面對賀凌川。

“還不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乘風集團怎麼會停止和我合作?”

沈顏汐咬牙切齒,賀凌川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恨意。

他大步走上前,和沈母對視的時候輕輕點了下頭,雙手撐在病床上,表情嚴肅:“這怎麼可能?你們不是一直都合作的很好嗎?”

“怎麼就不可能了?我們是夫妻,你得罪乘風,我又能好到哪裡去?”

“你沒告訴他我們離婚了?”

他不相信張營是這麼沒有分寸的人,張營停止和沈顏汐合作,對他們乘風集團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聽到賀凌川的質問,沈顏汐別過頭一言不發。

“你沒和他們說是不是?”

在張營看來,他們倆依舊是夫妻,就算貌合神離,他們也是連在一起的。

這樣的關係,乘風集團怎麼可能善待沈家?

賀凌川苦笑著,不明白沈顏汐這樣做的用意:“沈顏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前避我如蛇蠍的人是你,現在想要和我在一起的人也是你,我真的看不懂你。”

“這還不都是你的錯?”

沈顏汐十分激動的衝著賀凌川大喊,她上半身撐起來,眼裡滿是憤怒。

沈母在一旁按著沈顏汐的肩膀,一臉擔憂:“你看你這是幹什麼?趕緊給我躺下,你現在身體虛弱的很。”

“媽,你別管我,我今天就要問問這個白眼狼,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

賀凌川覺得好笑,當著沈母的面,他本來不想和沈顏汐吵架,可沈顏汐咄咄逼人,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到他的身上,簡直太過分。

“沈顏汐,這麼多年,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憑什麼這麼數落我?”

“你就是對不起我,你哪裡都對不起我,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你就是背叛了我。”

“汐汐,別再鬧了。”

沈母一臉嚴肅的打斷沈顏汐,沈顏汐簡直越來越過分。

她拉著賀凌川的手腕想把人帶出去,一臉溫和的勸說他:“凌川,你別和汐汐一般見識,我們先走。”

“伯母,不是我和她一般見識,是她不肯放過我。”

賀凌川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沈母的眼神充滿了哀怨:“伯母,難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嗎?”

他的聲音裡滿是無奈,沈母聽著心疼,她輕輕拍著賀凌川的手背,語氣溫和:“我知道,這些年,你辛苦了,你先走,我勸勸她,我保證不讓她在干涉你的生活。”

“媽,你是我媽啊,你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沈顏汐一臉不滿的看著沈母,她雙手抓著床單,眼裡滿是哀怨:“我就是不許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有,你必須和乘風集團合作。”

賀凌川一隻腳邁出房門,聽到沈顏汐這句話,愈發的不滿:“我憑什麼聽你的?”

“因為你是我丈夫。”

賀凌川冷笑著,剛要開口,就聽到沈顏汐冷冰冰的聲音:“你是不是還想說什麼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告訴你,我們從來都沒有離婚。”

沈顏汐笑出聲,當著賀凌川的面給民政局的人打電話。

賀凌川沉著臉,表情越來越嚴肅。

當對面的人接通那一刻,賀凌川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您好,民政局。”

對面傳來機械版生硬的女聲,賀凌川心臟揪成一團,他抿了抿唇,莫名開始緊張。

沈顏汐勾起嘴角,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我想問一下,我和賀凌川是否還是夫妻關係。”

當民政局那邊的人開口那一刻,賀凌川幾乎站不穩。

他聽到對面的人清清楚楚的說了句:“這邊查到你和賀先生是夫妻關係沒錯,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沒有了,謝謝。”

沈顏汐結束通話電話,得意洋洋的揚起頭看著賀凌川。

他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刀子,在賀凌川身上割下一塊又一塊血腥模糊的肉。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可能是夫妻關係?”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我們的離婚證並沒有辦成,我提前讓人換了工作人員。”

沈顏汐十分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她像以前一樣命令賀凌川:“我以為你總會有重新回來找我的那一天,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鐵了心要和我分開,賀凌川,你最近真是長本事了。”

沈顏汐雙手撐著床鋪站起來,她顫顫巍巍的走到賀凌川面前,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摔倒似的。

她抬起頭,看向賀凌川的眼神帶著一絲得意:“有了這層法律關係,你總該回來了吧?”

“你這是,威脅我?”

“算不上威脅,真要威脅,我會直接把曹雪給抓起來,強迫你和我在一起。”

沈顏汐慢慢靠近賀凌川,貼近他的身體,緩緩開口:“回去吧,我沒有動過你的房間你還可以住在哪裡。”

“你做夢。”

賀凌川語氣冷漠:“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你憑什麼?沈顏汐,你只憑一段電話就讓我相信你?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賀凌川現在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

她完全可以隨便找個人過來裝一下民政局的工作人員。

賀凌川不信民政局允許沈顏汐這麼胡鬧。

沈母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人針鋒相對,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她抓住兩個人的手,聲音凌冽:“你們夠了,這裡是醫院,有什麼話回去說,在這裡鬧什麼?”

沈顏汐甩開沈母的手,一臉不忿:“媽,這是我們夫妻兩個人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誰說和我沒有關係?”

沈母氣得臉色發青,她擋在沈顏汐面前,用眼神示意賀凌川先走:“你放心,我一定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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