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還是不是我女兒(1 / 1)
沈顏汐額頭上滿是汗水,緊緊抓著賀凌川的手臂,硬是把他的手腕抓出一道道紅痕。
賀凌川腳步加快,把周銘宴甩在身後。
沈顏汐回頭望去,朝周銘宴伸出手,一臉心疼。
“你要是現在想回去找他,我不介意把你放下來。”
沈顏汐沒有正面回答賀凌川的問題,楚楚可憐的看著他:“我疼,你抱緊一點。”
賀凌川眉頭緊皺,抓著沈演戲的肩膀微微用力,儘量不靠近她的身體。
沈顏汐依舊抬著頭直視賀凌川,語氣溫和:“我都已經受傷了,你都不願意抱抱我嗎?”
“你省點力氣,一會兒會更疼。”
賀凌川一口氣跑到樓上,他簡單和醫生說了沈顏汐的情況,轉身要走。
“賀凌川,你不在這裡陪我?”
沈顏汐瞪大雙眼,雙手撐著床頭兩邊,醫生在一旁阻止她,看向賀凌川的眼神有些不滿:“她一個人怎麼在這裡做檢查,你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
他們當醫生臉的人多了,還是第一次看到把人放在這裡就要走的。
賀凌川擰著眉頭,果斷推開門:“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沈顏汐看著他轉身要走,顧不得那麼多就要下床:“你不能走,你是不是要去找曹雪?我不讓你走,你給我回來。”
沈顏汐的聲音越來越大,外面路過的人紛紛朝屋裡探頭。
賀凌川別過頭,語氣嚴肅:“你別再鬧了。”
為了不讓沈顏汐把事情鬧大,賀凌川無奈妥協:“我可以等周銘宴來了再走。”
“不行……”
沈顏汐話還沒有說完,周銘宴風塵僕僕地推開門。
他一瘸一拐地走進來,五官凝結在一起,眼裡滿是恨意:“賀凌川,你下手未免太重了,我和你有什麼仇恨讓你這麼對待我?”
周銘宴一臉憤怒的控訴賀凌川,眼裡滿是不忿。
賀凌川斜睨他一眼,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轉身就走。
他離開那一刻,沈顏汐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對著他的方向大喊大叫:“賀凌川,你要是敢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孩子,我說到做到,賀凌川,你給我回來。”
沈顏汐的聲音越來越小,賀凌川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連頭都沒有回過。
剛出病房,賀凌川第一時間給曹雪打電話,對面卻顯示無人接聽。
賀凌川擰著眉頭,把整個醫院都找了個遍,依舊沒找到曹雪。
他臉色沉重,正打算去曹父那裡,就聽到身後傳來曹薇的聲音:“這不是賀凌川嗎?怎麼,我妹妹不理你了?”
“你知道曹雪在哪?”
既然曹薇在這裡,曹雪肯定也沒有走遠。
賀凌川顧不得那麼多,抓著曹薇的手看著她問:“小雪在哪裡?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和她說。”
曹薇雙手交叉放在胸口,一臉得意地揚起頭:“你都做出選擇了,還解釋什麼?”
她退了兩步,和賀凌川拉開距離:“還好你剛剛選了沈顏汐,不然我妹妹也不會看清你。”
曹薇勾起嘴角,語氣輕快:“我爸爸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的所有合作都由我來負責,以後你有什麼事情直接過來找我就好。”
賀凌川愣在原地,下意識抓住曹薇的手腕:“這是小雪的意思?”
“是不是她的意思很重要嗎,她沒有反抗是真的。”
曹薇輕輕拍了拍賀凌川的手背,幸災樂禍:“我早就和你說過,你配不上我妹妹,我勸你還是趁自己現在年輕有錢重新找一個女朋友,最好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你現在的條件也不錯了,應該能找個像樣一點的女朋友。”
曹薇話裡話外都是諷刺,賀凌川面露不悅,看像她的眼神滿是不耐。
他開門見山地看著曹薇說到:“除非小雪自己過來和我說他不想和我在一起,不然我是不會放棄。”
賀凌川眼神堅定,完全不受曹薇影響。
“這不可能。”
“要是這樣,我可能要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合作了,曹薇,你作為曹家人,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和你們合作就是因為小雪。”
“你威脅我?”
曹薇冷笑著,肩膀聳動:“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威脅我?”
賀凌川深吸一口氣,儘量心平氣和的和曹薇說話:“我也不想這樣,是你們逼我的。”
如果曹父沒有對他趕盡殺絕,他也不會這樣落井下石。
他只希望自己的話能讓曹父重新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曹薇擰著眉頭,剛要開口,就被賀凌川打斷:“我勸你還是回去和伯父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曹薇冷哼一聲,氣得直跺腳。
她比誰都清楚這個合作對他們曹家有多重要,雖然爸爸嘴上說不在乎這個合同,實際上,他比誰都期待和賀凌川的合作。
這個合作很有可能讓他們曹家一躍龍門,讓曹氏上一個檔次。
曹薇雖然看不慣賀凌川,卻比誰都清楚這件事的利害性,她不敢輕易做決定。
曹薇撇了撇嘴,一臉不悅:“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就算我們不和你合作,我都不會讓你和我妹妹在一起。”
曹薇態度堅決,面對她的霸道,賀凌川卻鬆了口氣。
這樣至少能拖延一下時間,只要曹父還在猶豫,他就還有機會。
……
從醫院離開後,曹薇把賀凌川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轉達給曹父:“爸,你聽聽他說的是什麼話,他也太過分了,明明都答應和我們合作了,怎麼能出爾反爾。”
曹父雙手交合放在膝蓋,看向曹雪:“這就是你談的男朋友,還沒結婚呢,就開始威脅我了?”
曹雪垂著頭,她的手機已經被曹父拿走了,只能聽曹薇的一面之詞。
她怒了怒嘴,輕聲辯解:“凌川哥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爸爸你不讓我們在一起,他也不會這樣。”
曹雪忍不住起身質問他:“您明明就很喜歡凌川哥,為什麼就不願意成全我們?現在連面都不讓我們見,是您太過分了。”
“你還敢替他說話?你還是不是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