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先回實驗室(1 / 1)
等了快半個小時也沒有等到曹雪的資訊,賀凌川有些失落。
他收起手機,強裝鎮定:“我們先回實驗室吧。”
“怎麼了?”
看出他的不自在,顧承澤忍不住問:“凌川,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可能是我多想了。”
賀凌川想到張琪和他說過的話,如果曹雪真的答應曹父和張琪接觸,他們現在應該正在聯絡感情,他們會做什麼?
會不會討論雙方的愛好?賀凌川擰著眉頭,完全沒有辦法想象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
賀凌川心不在焉的跟在顧承澤身後,差點撞到他身上。
顧承澤終於忍不下去,輕聲提醒賀凌川:“凌川,你要是在意,就過去問一問,說不定曹父一高興,真的會讓曹雪和你見面。”
賀凌川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不可能。”
他現在什麼成績都沒有,曹父把他趕走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讓他和曹雪見面?
賀凌川深吸一口氣,表情沉重:“我們先回去吧,回去之後再想對策。”
要想徹底讓曹父認可自己,他就必須要做出成績來。
賀凌川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自己的產品上,只要他能在ai界站穩腳跟,他就不信曹父還對自己這麼避之不及。
思來想去,賀凌川決定先回實驗室,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他必須要沉住氣。
……
賀凌川回去之後,曹父第一時間給張琪打電話。
最近這幾天張琪來的次數少了許多,曹父擔心他對曹雪失去興趣,忍不住催促他多來幾次。
接到曹父的電話,張琪剛停好車。
他站在曹家門口,語氣裡充斥著討好的意味:“伯父,我早就到了,您要是方便的話,給我開個門?”
張琪勾起嘴角,諂媚的笑著。
同樣是老總,張琪給人的感覺非常卑微,曹雪多一眼都不想看。
張琪手裡拿著禮物,笑嘻嘻的走到曹雪面前:“小雪,看,這是我專門託人從國外給你帶回來的項鍊,你喜不喜歡?”
曹雪瞄了一眼,毫不猶豫的搖頭:“太華麗了,不適合我。”
曹父接過項鍊,強行帶到曹雪身上:“怎麼就不適合了,我覺得張琪的眼光非常好,這條項鍊和你非常搭配。”
說著,他就忍不住拿賀凌川來作對比:“你看看張琪,這才幾天就已經給你買了這麼多東西,你在看看哪個賀凌川,除了找你借錢,還做過什麼?”
聽到這句話,曹雪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她怒聲質問曹父:“爸,你別忘了,要是沒有領川哥,我根本就做不了心臟置換手術,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曹雪瞪大雙眼,之前他們口口聲聲說著要感謝賀凌川。
這才幾個月過去,他們就好像忘了這件事。
聽到她提起心臟,曹父立刻板起臉:“小雪,我們不是說好不在外面說這件事嗎?”
她和張琪的婚事還沒有確定下來,曹父不想讓張琪知道太多。
尤其是曹雪的病情,這是一個秘密,張琪只需要知道曹雪現在的身體不適合生孩子就好,至於其他的事,沒有必要告訴他。
曹父走到曹雪身邊,把她推向張琪:“我看今天的天氣不錯,你們倆出去走走,老窩在家裡幹什麼?”
曹雪擰著眉頭,她能感受到張琪手掌的溫度。
他拖著自己的肩膀,十分有安全感,可曹雪卻有些反感,她聳動肩膀,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自己身後的人:“你自己去吧。”
聽到曹雪的話,張琪一臉受傷:“小雪,今天天氣這麼好,正適合出去玩,你剛剛做完手術,也需要呼吸新鮮空氣。”
張琪一臉溫和的看著曹雪,衝她輕輕挑眉:“你想去什麼地方都行,我都帶你去。”
曹雪臉色難看,剛要拒絕,又想到什麼,一口答應下來。
知女摸若父,曹父只需要看一眼曹雪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擰著眉頭,提醒曹雪:“小雪,你好好跟張琪培養感情,千萬不要有不該有的念頭。”
聽到曹父的話,曹雪信誓旦旦的點頭:“爸,你放心吧,我跟張琪在一起呢,能有什麼不該有的念頭?”
曹父半信半疑的看著曹雪,雖然他不相信曹雪的話,但考慮到張琪在她身邊,他估計曹雪也不會做得太過分。
他讓管家把兩人送去公園,自己則去了公司。
去公園的路上,曹雪幾次想開口說明他們倆的關係。
對於張琪,自己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她不想耽誤張琪。
一直等到司機停車,曹雪才開口:“張琪,我有話要和你說。”
張琪毫不意外的看著曹雪點頭:“你總算說出來了。”
他早就注意到了曹雪的不對勁,他忍了許久,總算等到曹雪主動開口。
曹雪有些意外的看著張琪,開門見山:“既然你都猜到我要和你談談,那我也直說了,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為什麼?”
曹雪自認為張琪對自己沒有什麼感覺,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這句話。
曹雪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身邊的人,輕聲開口:“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就是不喜歡你。”
“那你喜歡誰?賀先生嗎?”
張琪一邊說一邊前傾著身子,直接把曹雪圈在自己的懷裡。
他盯著曹雪的雙眼,看著她說道:“小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既然你可以喜歡上賀凌川,那你就一定能喜歡上我。”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就憑我比賀凌川優秀。”
張琪雙手撐在座椅上,十分自信:“你一定會愛上我的,當然,如果你不想愛我,想和賀凌川在一起,我也不是沒有辦法。”
聽到這句話,曹雪總算來了興趣,她挑了下眉頭,有些意外,又有些好奇:“你不是喜歡我嗎?喜歡我還允許我和賀凌川在一起?你真的不介意?”
面對曹雪的疑問,張琪只是聳了聳肩膀:“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既然這樣,那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和凌川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