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確定都聽他的(1 / 1)
他站在窗戶前看著高聳的大樓,眼神有些落寞:“我這次也是真的栽進來了。”
賀凌川有些感嘆,他之前也沒想到自己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好笑。
賀凌川看著顧承澤,眼神堅定:“就算我和小雪沒有這層關係,就算我們是朋友,我也一定不會妥協。”
顧承澤看著他眼裡的笑意,一臉無奈。
他拿上外套走向門口,離開之前說了句:“你一定會後悔。”
顧承澤以為賀凌川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就不會再對女人和感情抱有想法,沒想到他依舊把所有的感情都想的這麼美好。
顧承澤嘆了口氣,看向賀凌川的眼神帶著一絲無奈。
……
離開曹氏,賀凌川打算先去乘風集團看看情況。
要想徹底解決問題,就必須要從源頭入手。
顧承澤原本打算回去,聽他要去找張營,立刻穿上寫跟了出去:“我和你一起。”
賀凌川有些意外,他剛要拒絕,顧承澤立刻伸出手製止他:“我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之一,我不過去不太好。”
賀凌川猶豫了一會兒,沒在拒絕。
不到半個小時,賀凌川和顧承澤一同站在乘風集團的大門口。
他們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便走了進去。
前臺上去通報的時候,賀凌川餘光瞄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站起身,試探性得叫了聲:“沈顏汐?”
聽到這三個字,人影猛地轉過來。
賀凌川眼疾手快,小跑過去,緊緊抓著沈顏汐的手腕:“你怎麼會在這?”
他的聲音很輕,生怕吵醒正在休息的人。
面對賀凌川的質問,沈顏汐十分乾脆的抬起頭,說道:“我還不是為了幫你。”
賀凌川一頭霧水,沈顏汐把人拉到大廳坐下,緩緩開口:“我看到新聞了,你們的專案是不是遇到點問題?”
賀凌川擰著眉頭,明顯不是很想回答。
沈顏汐想沒看到似的,自顧自說到:“我本來想幫你問問這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張營把我也敢出來了。”
想到張營對自己的態度,沈顏汐氣的胸口疼。
她用力捶了幾下賀凌川的肩膀,怒道:“都是因為你,要不然我也不用這麼低三下四的懇求張營。”
她撇了撇嘴,滿眼憤怒。
看到她這幅模樣,賀凌川才徹底相信他來乘風集團的目的是為了自己。
他有些意外,看向沈顏汐的眼神十分欣慰:“謝謝你的好意,只不過這件事,還是讓我自己處理比較好。”
賀凌川十分乾脆的拒絕沈顏汐的好意,面對沈顏汐溼漉漉的眼眸,賀凌川承認自己有些心軟。
他剛要開口安慰沈顏汐,就聽到張營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
賀凌川抬頭望過去,幾天不見,張營看上去圓潤了許多。
看來他這些日子過得還不錯。
賀凌川輕輕咳了幾聲,走到顧承澤前面。
他看向張營的眼神充滿了疲倦感,看得出來,他這段時間非常辛苦。
張營拍了拍手,示意他們坐下:“都愣在這裡幹什麼?來者是客,坐吧。”
“這不方便吧。”
賀凌川看了眼身後的椅子,有些反感。
他是來談判的,不是來做客上賓的。
張營給他一種自己是來做客的錯覺。
賀凌川忍者不適感坐下來,一直沉著臉。
張營不緊不慢的沏茶,時不時瞟向賀凌川,他的動作和眼神讓賀凌川感到不適,他有些煩躁,面向張營:“張總,我想您應該也知道我們過來的目的,沈顏汐剛剛也來找過您了,既然如此,我覺得我們應該開誠佈公,好好談一談。”
“你想和我談什麼?”
張營把茶水遞過去,笑著問他:“你認為你們專案被卡是我做的?”
賀凌川挑了下眉頭,表示預設:“您既然知道這件事,不就足夠說明,您很瞭解我們這個專案的進度嗎?”
賀凌川不卑不亢的看著張營,說道:“既然您這麼清楚,肯定也知道我們走到這一步有多不容易,乘風集團這麼大的公司,何必和我們這個小公司斤斤計較呢?”
張營低著頭,輕笑出聲:“大公司也沒能入得了您的眼,不是嗎?”
他故意挖苦賀凌川,要不是他一直卡著自己的專案,賀凌川早就走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心頭湧上來的怒火壓下去,藏住眼裡的不悅,說道:“張總,我希望我們能和平共處,就算曹氏能靠這個專案翻身,也不會對您有任何影響。”
“那又如何?”
張營抬起頭,看向賀凌川的眼神帶著一絲疑惑:“凌川,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不就是想讓我和上面的人求情,讓他們不要再卡你們的專案嗎?”
張營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賀凌川,他把茶水推到賀凌川面前,緩緩開口:“我為什麼要幫你?”
他冷笑著,眼裡滿是譏諷:“當初我讓你和乘風集團合作,你不同意,現在出問題了,過來找我了,你把我們乘風集團當什麼?還是你認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好到了這個地步?”
聽到他的話,賀凌川的表情變得愈發的低沉。
他深吸一口氣,臉色發青:“您說吧,到底要怎麼樣您才能幫忙?”
賀凌川垂在雙腿兩側的手緊握成拳,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不耐煩。
聽到他的話,張營聳了聳肩膀,過了一會兒才說:“很簡單,我要你離開曹氏,和我合作。”
張營勾起嘴角:“你知道的,我們乘風集團招收的全部都是人才,賀凌川,讓我邀請三次的人。”
張營站起身,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和他對視:“我不介意你在其他公司待過,如果你覺得你不好和曹總交代,我可以幫你說,商人嗎,都是無利不圖的,我相信只要我給他一個好的條件,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推出去。”
張營的視線落在顧承澤身上,衝他抬了抬下巴:“顧先生,你也好好考慮一下,你和賀凌川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確定什麼都要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