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們打算結婚(1 / 1)
南辰眼神閃爍,迅速別過頭,賀凌川隱約看到他眼眶有些溼潤,他知道,南辰雖然嘴上說著不想看到自己,但心裡還是期待著的。
賀凌川勾起嘴角,他相信總有一天,南辰一定能接受自己。
到了學校,賀凌川對他們千叮嚀萬囑咐:“南辰北辰,你們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知道嗎?要是有人欺負你們,一定要告訴爸爸媽媽。”
南辰本來已經進了學校,聽到這句話,他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賀凌川:“為什麼會有人欺負我們?”
賀凌川愣在原地,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就是……”
“是不是你做錯了事情?”
南辰像是想到什麼,主動走到賀凌川面前:“媽媽最近也很不開心,我問她她卻不說,我知道肯定是你又惹媽媽生氣了,你為什麼總是惹媽媽生氣?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南辰一本正經的看著賀凌川,語氣嚴肅:“你以後也不要來找我們了,你要是喜歡北辰,那你就直接把他帶走好了,反正北辰現在也不喜歡媽媽。”
南辰怒氣衝衝的說完這幾句話,轉身就走,無論賀凌川怎麼叫他都不肯回頭。
賀凌川一臉無奈,看著南辰離開的背影,剛才的好心情一掃而空,表情也變得沉重。
看來他還是要找個機會好好和南辰談一談,至少不能讓他繼續誤會自己。
賀凌川在學校門口站了許久,他一直觀察著其他孩子,確定他們沒有針對南辰北辰,這才放心離開。
他現在的名聲不太好,估計有不少家長會在家裡討論自己,小孩子是最喜歡跟風的,賀凌川最擔心的就是他們以此來欺負南辰。
現在看他們沒事,賀凌川才放心下來。
上了車,他一直猶豫要不要給沈顏汐打電話告訴她多觀察觀察兩個孩子的情況。
剛拿出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賀凌川愣住,他太熟悉這個鈴聲,這是他之前專門給沈顏汐設定的專屬鈴聲,那時候他們剛剛結婚,賀凌川專門辦了一個情侶號。
但沈顏汐只用了一次,離婚之後,賀凌川也忘了這件事,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他還能再一次聽到這個鈴聲。
賀凌川愣了幾秒,慢慢按下通話鍵。
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不用問都知道是誰。
賀凌川自嘲一笑,他怎麼會天真的認為這個電話是沈顏汐打來的?
他沉默著,聽對面人一字一句數落自己。
“賀凌川,我打算和汐汐結婚,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這兩個字,賀凌川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他的情緒並沒有太大的波瀾,甚至十分灑脫的祝福著:“你們兩個很般配,如果你們真的結婚了,我一定會給你們包一個大紅包。”
“紅包就不用了。”
周銘宴冷漠又疏離的聲音響起,他帶著怒氣質問賀凌川:“我現在覺得煩躁的是,你們倆現在還是婚姻關係。”
周銘宴要是不提,賀凌川差點都忘了這件事。
他這才想起沈顏汐之前說過他們還沒有真正離婚。
他頓了頓,明白周銘宴的來意,開門見山的詢問他:“你打算怎麼辦?
周銘宴的嘲笑聲透過聽筒傳來:“什麼叫我打算怎麼辦?不應該是你打算怎麼辦嗎?難道你要一直這麼和汐汐牽扯不休?賀凌川,你就不能放過汐汐嗎?”
賀凌川忍俊不禁,一臉冷漠的笑著:“周銘宴,你有沒有搞錯?要離婚的人是我,結果讓民政局辦假證的人是沈顏汐,到底是誰不肯放過誰?”
賀凌川也不隱瞞,直接對周銘宴說道:“我告訴你,我巴不得沈顏汐和我離婚,託他的福,我現在和曹雪的關係一直僵持著,我就算想和曹雪在一起都不行。”
要不是沈顏汐不依不饒,他現在說不定都已經和曹雪確定關係了。
聽到對面傳來的吸氣聲,賀凌川就知道沈顏汐一定在周銘宴身邊。
周銘宴故意給他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讓沈顏汐聽他說這句話。
賀凌川沒工夫和他們繞彎子,直接對周銘宴身邊的人說到:“沈顏汐,我知道你在旁邊,你聽到我的話了吧?我想你應該也明白我的意思,你找個時間,我們抓緊把離婚證辦了,這一次,我希望你能真誠一點。”
賀凌川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一旦起訴離婚,對兩個孩子也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他現在備受關注,一旦起訴離婚,那些記者就會聞著味趕過來。
他不想讓孩子們覺得他們的爸爸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更不想讓他們因為自己被人議論。
賀凌川把意思說清楚之後,便讓沈顏汐找一個時間:“我隨時都有時間,你和周銘宴商量一下,我們一起去,剛好我們班號離婚證你就能和周銘宴辦結婚證了。”
賀凌川話音剛落,就聽到對面傳來一聲怒斥:“賀凌川,你怎麼能這麼侮辱我?你太過分了。”
賀凌川根本就不在意沈顏汐說了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打算回去,賀凌川就接到了顧承澤的電話。
他以為顧承澤還要勸他回去,剛要開口,便聽到對面傳來一陣吵雜的吵鬧聲。
“承澤?你那邊怎麼了?”
賀凌川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顧不得那麼多,開車趕往實驗室。
幾分鐘後,對面終於有人回話,但卻不是顧承澤,而是他的一個同事。
“賀老師,你現在有沒有空回來一趟?實驗室被人圍住了。”
“怎麼回事?”
賀凌川不明所以,有些焦急的打聽實驗室那邊的情況。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有一群人過來退款,還說我們欺騙消費者,現在監管局和衛生局的人都來了,他們要求顧總關閉實驗室。”
聽到這裡,賀凌川深吸一口氣:“承澤呢?你讓我接電話。”
對面的人頓了頓,在賀凌川的催促下說了實話:“顧總為了阻止他們貼條幅,被他們撞到肩膀,磕到了柱子上,現在正在救護車上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