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詩是葉晨所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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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挺直腰桿,一本正經道:“我們就是來喝酒的,不信你問孟策。”

孟潁歌扭頭看向孟策,眼中寒芒閃爍。

孟策頓時猛的一激靈,縮了縮脖子,“姐,我們真是來喝酒的。”

“回去再收拾你,跟我走!”

孟潁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葉晨幾人苦著臉,無奈嘆了口氣,然後乖乖跟著孟潁歌離開。

把孟潁歌惹急了,她是真敢動手。

剛出雲水閣,孟策屁股上就捱了孟潁歌一腳。

“孟策,你長本事了!竟敢帶著五皇子來青樓?”

孟策揉著屁股,委屈極了,“姐,我們真只是來喝酒的。”

“還敢狡辯?”

孟潁歌又踢了幾腳。

孟策哭喪著臉,大家一起出來玩,為什麼受傷的只有他?

“潁歌,別打了。”

葉晨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勸道。

“若敢再來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我打斷你的腿!”

孟潁歌揚了揚手裡的長槍,滿含威脅的看了一眼葉晨。

葉晨頓感如墜冰窟,渾身涼颼颼的。

在孟策身上,他恍惚間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翌日。

葉晨作的那些詩一夜間風靡京城。

聽聞這些詩的無不驚為天人,禮部侍郎韓墨言就是其中之一。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作出此等傳世佳作之人真乃奇才!”

捧著謄寫的詩,韓墨言如獲珍寶,春風滿面的回到家。

剛到家,韓墨言就聽到自家夫人在嚎啕大哭,他的臉色瞬間陰沉起來。

韓墨言怒氣衝衝的推開門,“在哭喪呢?大好的心情都被你哭沒了。”

“韓墨言,兒子都這樣了,你不管不問,還罵我?明天我就帶著兒子回孃家!”

聽到夫人的話,韓墨言這才看到躺在床上,臉色煞白的兒子。

“江兒怎麼了?”

他急忙上前詢問。

夫人抹著淚,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江兒跟人家鬥詩,被氣的吐血暈倒?”

韓墨言瞪大眼睛。

“江兒現在這樣,你到底管不管?”

韓墨言皺皺眉:“江兒跟何人鬥詩?”

“聽江兒身邊的人說,好像叫什麼葉晨。”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韓墨言蹙眉想想,陡然臉色一僵。

“老爺,你怎麼了?”

夫人嚇的驚慌失措。

“你可知這叫葉晨的是何人?”

“誰啊?”

“就是前不久被廢的太子。”

“就是那個五皇子?”

韓墨言微微頷首。

“別說他只是廢太子,就算是太子,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夫人重重冷哼一聲,“我這就進宮找陛下討個說法。”

韓墨言一把攔住,“皇宮是你說進就能進的?”

“難道就這麼算了?”

夫人抹抹眼淚,滿眼不甘。

韓墨言皺皺眉:“你剛剛說江兒是在哪跟人鬥詩的?”

“雲水閣。”

聞言,韓墨言頓時眼前一亮,“葉晨身為皇子,竟出入青樓,本官定要狠狠參他一本!”

皇宮,御花園。

永明帝在劉桂的攙扶下,正在花園裡散步。

劉桂見永明帝一臉的疲憊,他眼睛一轉,想要逗永明帝開心。

忽然,他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件奇事,“陛下,奴才聽聞京城出了位奇才,一口氣連作七首傳世佳作。”

永明帝呵呵一笑,“你這老東西撒謊都不會,這世上哪有這等奇才?”

劉桂齜牙咧嘴笑道:“就算給奴才天大膽子,也不敢騙陛下。”

他見永明帝並未生氣,便繼續道:“奴才雖沒親眼看到,可聽下面出宮辦差的小太監們回來提起,說的有板有眼。”

“那位奇才所作的戰場詩,奴才聽著都恨不得提刀上陣殺敵。”

永明帝頓時來了興趣,“什麼詩竟有如此魅力,說來聽聽。”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梁國終不還。”

“嘶……”

永明帝驚的頓時倒抽口涼氣,滿臉驚駭。

好一會才從震驚中回過神。

“好一個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若我大魏兒郎人人有此豪情壯志,梁國和齊國焉能欺我大魏?”

“可知這詩是何人所作?”

劉桂搖搖頭:“奴才回頭就差人去查,定為陛下尋的此大才。”

他也只是聽下面太監議論這些詩,到底是何人所作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韓墨言來到御花園。

劉桂在永明帝耳邊小聲道:“陛下,禮部侍郎韓大人求見。”

“讓他過來吧。”

永明帝點點頭。

劉桂便去領著韓墨言來到永明帝跟前。“臣參見陛下!”

“韓愛卿找朕何事?”

“臣要彈劾五皇子。”

永明帝愣住:“韓愛卿要彈劾晨兒什麼?”

韓墨言拿出奏摺雙手遞給永明帝,“臣彈劾五皇子公然出入青樓,私德敗壞,有損皇家顏面,臣請陛下嚴懲!”

永明帝瞬間暴怒,“竟敢去那種地方,把那不肖子給朕叫來!朕非要打死他不可!”

劉桂哪敢耽擱,趕緊去叫人。

不一會,葉晨便被叫進了宮。

“跪下!”

永明帝呵斥道。

看著暴怒的永明帝,葉晨一臉懵,“父皇,兒臣做錯什麼了?”

“還有臉問?”

永明帝怒目而視:“堂堂皇子竟出入青樓,朕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韓墨言上前一步,“陛下,五皇子身為皇子,行為放蕩,若不加以嚴懲,恐有損皇家顏面。”

葉晨這才注意到韓墨言,皺皺眉:“這位大人,我沒得罪你吧?”

“本官身為禮部侍郎,五皇子行為有失,本官彈劾你有何不對?”

韓墨言不屑冷哼。

那個被他氣吐血的傢伙好像就是禮部侍郎的兒子。

念及至此,葉晨恍然大悟,敢情這是來給兒子出頭了,“韓大人哪隻眼睛看到我行為有失了?”

一聽這話,韓墨言不禁一愣,他還真沒親眼看到。

但他怒哼一聲道:“本官雖沒親眼所見,可本官所說都是事實,你不僅去煙花場所,還當眾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與人比鬥!”

葉晨挑了挑眉,“韓大人只是道聽途說,就隨意彈劾於我!”

“若我大魏官員都如韓大人這般,那大魏官場還不一片烏煙瘴氣!”

韓墨言惱羞成怒,“你強詞奪理!”

“韓大人說我有損皇家顏面,那韓大人隨意汙衊皇子,又是什麼罪?”

“我有證據。”

“什麼證據?”

葉晨不屑一笑。

他只是去喝了喝酒,行的正坐的端,可不怕韓墨言彈劾。

“我有詩為證!”

韓墨言急忙拿出聽聞來的那些詩,“五皇子,你敢說這些詩不是你在那雲水閣與人比鬥時所作?”

葉晨微微一怔,沒想到韓墨言手裡竟真有證據。

“這不肖子還會作詩?”

永明帝好奇接過韓墨言手裡那些詩。

打眼一看,他就看到剛剛劉桂提起的那首詩。

此詩就連他都歎為觀止,現在韓墨言竟說這詩是葉晨所作?

而葉晨什麼德行,他這做父親的還能不知道?

葉晨能作出此等詩句,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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