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朕打的,有什麼問題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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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退下吧。”

永明帝疲憊的揮揮手。

“臣等告退!”

等他們走後,御書房裡就響起劈里啪啦的打砸聲。

“這不肖子竟還笑的出來,他難道不知道,離開了京城,那些人將更加肆無忌憚?”

葉晨總歸是他兒子,縱然有錯,他也不想看到葉晨出事。

“劉桂,去查查,那不肖子為何打濰兒。”

“奴才這就去查。”

劉桂立馬前去調查。

而他剛從御書房裡出來,遠遠看見葉濰得意洋洋的追上葉晨。

“五弟,你剛剛實在是太沖動了。怎能自請貶出京城呢,你這讓二哥心裡怎麼過意的去?”

葉濰嘴上說著過意不去,臉上卻滿是幸災樂禍。

瞥了一眼小人得志的葉濰,葉晨不禁冷笑一聲。

葉濰疑惑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愚蠢。”

“你說誰蠢呢?”

葉濰勃然大怒,一把拎起葉晨的衣領。

葉晨用力一甩,掙脫開葉濰的手,淡淡道:“你別被人利用了,還幫人數錢,不是蠢是什麼?”

說完,葉晨轉身就走。

葉晨剛出皇宮,就被孟植派來的人接到大司馬府。

孟府的書房。

孟植像葉晨詢問道:“什麼時候走?”

葉晨抿了口茶,“明天就走。”

“這麼著急嗎?”

孟植驚愕不已。

他猜到葉晨動手打葉濰,是想借機激怒永明帝,貶他出京,可這走的也太急了。

葉晨苦笑道:“我這廢太子就是他們的絆腳石,以後還不知有多少兄弟會處心積慮針對我,不如儘早離開。”

“那你跟潁歌的婚事呢?”

孟植皺皺眉。

“反正父皇已經賜婚,晚些成親也可以。”

“只能如此了。”

孟植無奈點點頭,“陛下可有說放你去哪?”

“說了,是益州。”

孟植頓時臉色凝重,他對於大魏各地情況可是瞭如指掌,“益州亂匪橫行,西戎更是時常襲擾擄掠,兇險萬分。”

“越亂越好!”

葉晨不在乎的笑了笑,越亂他才有藉口招兵買馬。

看著從容不迫的葉晨,孟植微微愣神,“五皇子既然有此信心,那臣便不再多言,這塊令牌還請收好。”

“這是?”

葉晨接過令牌,滿眼疑惑。

“益州守將是臣的舊部。”

孟植淡淡笑道:“五皇子在益州若遇危險,可憑此令牌找臣的舊部。”

葉晨現在最缺的就是人,孟植此舉無疑是雪中送碳,送他一支兵馬。

葉晨感激的看了一眼孟植,“多謝大司馬,我若成功,必不負今日之恩!”

在大司馬府又待了一會,葉晨告辭離開。

他徑直來到顧府,找到顧長風,他明天就得離開京城,有些事必須交代清楚。

顧府後院。

葉晨和顧長風坐在院落裡的石桌前。

得知葉晨被貶,明日就得離開京城,顧長風騰地站起身,一臉憤憤不平,“陛下處事不公,二皇子鬧事,憑什麼受罰的是您?”

葉晨無所謂的擺擺手,“你就別為我打抱不平了,我來找你,是有些事交代。”

“五皇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還笑得出來?”

顧長風急的直打轉。

“坐下,聽我說。”

顧長風這才氣呼呼的坐下。

“我走以後,白沙鹽你要看緊些,萬不可讓人搶了去,萬一遇到你解決不了的問題,你便直接進宮找父皇,請他做主。”

“等京城的銷量穩定了,你就往其它地方售賣白沙鹽,並且每個月往益州送六萬斤白沙鹽。”

御書房內。

劉桂調查清楚,匆匆前來向永明帝稟報。

“可有查清,那不肖子為何毆打濰兒?”

永明帝放下奏摺,抬頭看向劉桂。

劉桂微微躬身,“回陛下,此事乃二皇子引起,二皇子帶人砸了五皇子的店鋪,所以五皇子才一氣之下動的手。”

永明帝臉色瞬間陰沉難看,“濰兒可是威脅了那不肖子?”

“據當時在場百姓所說,二皇子確實有說過威脅的話。”

啪!

永明帝氣的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剛剛葉晨態度很是反常,他就覺得不對勁,哪有自請貶出京城還偷著樂的?

原來是遭人威脅,不得不強作歡笑的自請被貶。

想到冤枉了葉晨,永明帝就心裡有愧,“把葉濰那混賬給朕叫來!”

劉桂不敢多言,急匆匆前去宣旨。

不多時,葉濰就來到御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

他話還沒說完,永明帝一腳狠狠踹在他身上。

“啊!”

葉濰疼的齜牙咧嘴,“父皇,您為何打兒臣啊?”

永明帝瞪眼憤怒道:“你個混賬東西,帶人打砸你五弟的店鋪,事後還出言威脅,朕打死你這不肖子!”

砰!

永明帝又是一腳上去!

葉濰連聲求饒,“父皇別打了,兒臣再也不敢了。”

“你為何到你五弟店裡鬧事?若不說清楚,朕非打死你不可!”

葉濰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他就不帶人去鬧事了。

他不敢有半分隱瞞,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葉濰之所以找葉晨麻煩,是因為有人跟他說,葉晨是他成為太子的絆腳石。

永明帝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又狠狠踹了葉濰一腳!

“就你這豬腦子,也想當太子?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朕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蠢貨?到底是誰蠱惑你的?”

葉濰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怯聲怯氣道:“是兒臣的老師韓大人。”

聽到這話,永明帝瞬間目露兇光。

他知道諸五皇子為了太子之位,肯定會明爭暗鬥,但只要不骨肉相殘,皇子們怎麼鬥他都可以容忍。

但韓墨言挑撥離間,慫恿五皇子骨肉相殘,這觸及到了永明帝的底線。

“看來朕這些年沒殺人,朝中有些人以為朕提不動刀了!”

永明帝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翌日,早朝。

“參見陛下!”

群臣跪拜。

“眾卿平身!”

群臣起身後,抬頭偷瞄了一眼龍椅上的永明帝。

發現皇帝看起來很憤怒的樣子,一臉的怒容。

就在他們納悶時,永明帝開口了,聲音冰冷刺骨,“宣二皇子葉濰上殿!”

群臣互相對望一眼,臉上滿是疑惑。

不多時,渾身是傷的葉濰被帶到了大殿上。

看到葉濰身上的傷,群臣滿眼難以置信。

“二皇子這是怎麼了?”

群臣議論紛紛,不少大臣憤憤不平的站出來要為葉濰討公道。

“陛下,請問是何人將二皇子毆打至此?”

“是朕打的,有什麼問題嗎?”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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