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裡真是郎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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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孟策等人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自己父親渾身是血的樣子,頓時怒不可遏!

“隨我殺!”

孟策一馬當先,提槍快馬朝黑衣人殺去,身後五百將士緊隨其後。

噗!

一個衝刺,孟策一槍挑翻一個黑衣人。

他的槍法雖沒有孟潁歌好,可也深得孟植真傳。

一杆長槍在他手裡如蛟龍出海,殺的黑衣人不敢近身。

五百將士配合默契,迅速將所有黑衣人圍住。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為首的黑衣人臉色大變。

“你們是什麼人?識相的別多管閒事!”

孟策被這話氣笑了,這個時候竟還敢出言威脅,“殺!一個不留!”

片刻間,黑衣人就被絞殺殆盡,只剩下為首的黑衣人還活著,但也身負重傷。

“你……你們到底什麼人?”

他雙目赤紅,咬牙切齒盯著孟策。

“孟策,大司馬之子!”

說罷,孟策一槍刺穿了為首黑衣人的咽喉。

為首的黑衣人帶著滿腔的不甘,緩緩倒在了血泊中。

孟策急忙下馬,快步來到孟植跟前,“爹,你沒事吧?”

孟植強撐著搖搖頭,“沒事,你怎麼會在這?”

“姐夫讓我帶人前來接應。”

孟植欣慰的點點頭,要不是葉晨提前安排,今日他真可能陰溝裡翻船。

“爹,我先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孟植擺了擺手,“郎崖城危在旦夕,立刻帶我去見五皇子。”

聞言,孟策聽到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

孟植眼睛一瞪,要不是他現在有傷在身,高低得踹孟策兩腳。

孟策忍俊不禁道:“爹,郎崖城固若金湯,什麼也事也沒有。”

孟植不禁一愣,陛下不是說益州盜匪作亂,西戎兵臨城下嗎?

他疑惑道:“到底怎麼回事?”

隨後,孟策將整件事簡單說了一下。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竟然謊報軍情!”

孟植氣的嘴角抽搐。

若此事讓朝廷那幫文官知道了,就算葉晨是皇子,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孟策不以為意的笑道:“爹,姐夫早就想好了。若朝廷追問起來,就說經過將士們浴血奮戰,又重新奪回了丟失的城池。”

孟植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是把朝廷當傻子呢?

“胡鬧,這種事是隨意就能遮掩的?立刻帶我去見五皇子。”

這事一旦傳入朝廷,僅是謊報軍情之罪,就夠葉晨喝一壺的。

“好吧。”

孟策給孟植包紮了一下傷口,便啟程回郎崖了。

回去的路上,孟策忍不住問道:“爹,那些黑衣人什麼來歷?為何追殺你們?”

“竇康派來的。”

孟策頓時怒不可遏,“這老不死的,我現在就回京宰了他!”

“你幹什麼?還嫌不夠亂嗎?”

孟植呵斥一聲。

“爹,難道就這麼算了?”

孟策一臉殺氣騰騰。

孟植搖了搖頭,“五皇子益州,就是想低調發展,積蓄力量,你現在去殺那匹夫,不是在給五皇子添亂嗎?”

一路快馬加鞭,他們總算進入郎崖地界,遠遠的,他們就看見不少村民在開墾荒地。

孟植看到微微皺眉,“怎麼回事?為何這麼多牛?”

只見那些村民幾乎一家一頭牛,旁邊還有些半大的孩子在一旁放羊。

孟植以前來過郎崖城,在他印象裡,這裡的老百姓非常窮。

整個村子也未必能有一頭牛,開墾荒地全靠人力。

可現在幾乎一家一頭牛,還養起了羊。

孟植一臉納悶的看向孟策,“這裡真是郎崖?”

孟策笑呵呵道:“當然是啊。”

孟植還是心存疑惑,對親兵道:“你去問問。”

“是。”

親兵來到一村民跟前,詢問道:“老鄉,你們這牛哪來的?”

“你想幹什麼?敢打俺牛的主意,俺……俺對你不客氣。”

村民一臉警惕,雙手緊握鋤頭。

牛可是這些村民的命根子,誰敢搶,他們就敢跟他玩命。

親兵尷尬道:“老鄉,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打聽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聞言,村民這才放下戒備,然後眉飛色舞的說起葉晨把牛羊賣給老百姓的事。

說起葉晨,村民眼中充滿感激。

打聽清楚後,親兵回去向孟植稟報。

“大司馬,這些牛羊都是五皇子低價賣給這些村民的,據說一共幾萬頭。”

“什麼?”

孟植驚的下巴差點掉地上。

五皇子這才來了幾天,從哪弄來這麼多牛羊的?

孟植一腦門問號,看向孟策。

孟策輕笑道:“爹,這些事,還是等五皇子親口給你講吧。”

很快,他們抵達郎崖,直接來到營地。

見到葉晨,孟植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五皇子,益州百姓家家戶戶都有牛羊,你是怎麼做到的?”

說罷,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露出比之前更加震驚的表情。

因為他看到了校場上正有兩支騎兵進行衝鋒訓練,數量足有萬人之多,每人騎著一匹戰馬。

並且每一匹都高大健碩,一看就是耐力十足的上等戰馬,大魏可沒有這樣的品種。

孟植指著那些騎兵,顫聲道:“五……五皇子,這些戰馬,你……你從哪弄來的?”

葉晨微微一笑,“呼延可汗送的。”

“送的?那些牛羊也也是送的?”

孟植臉皮一陣抽搐。

“對啊。”

看著葉晨那笑吟吟的樣子,孟植呆立當場。

呼延戮是瘋了嗎?不僅送牛羊,還送戰馬?

葉晨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孟植倒吸一口涼氣,由衷佩服道:“五皇子,你的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勒索呼延戮,就不怕玩脫了?”

這種事完全是在賭,一旦賭輸了,整個益州都得因此遭受西戎報復。

葉晨自信笑了笑,“送上門的肉,豈有不吃的道理?”

孟植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很快,幾人來到營帳。

葉晨皺眉問道:“大司馬,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孟植略一沉吟,葉晨現在面臨著內憂外患,他不想給葉晨增加負擔。

於是訕訕一笑,“來的路上遇到幾個小毛賊。”

聞言,葉晨皺了皺眉,幾個毛賊就能把大司馬傷成這樣?

他扭頭看向孟策,“到底怎麼回事?”

孟策早就憤憤不平了,“姐夫,是竇康那老匹夫派人暗殺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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