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顧川的猜測!(1 / 1)
念及至此,葉彧猛的抬頭盯著葉皓。
葉皓眼神漂浮不定,不敢看葉彧,“大哥,你盯著我做什麼?”
“老三,你過了。”
“大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葉皓心虛的急忙起身離開。
他越如此,葉彧心裡不由更加堅信就是葉皓害死葉晨的。
不過,他並未打算現在就揭穿葉皓。
謀害弟弟,手足相殘,這可是永明帝禁忌,說不定此事在將來能成為他最大的籌碼。
看著葉皓遠去的背影,葉彧眼眸微微眯起。
聖旨下達,護衛軍很快開拔。
永明帝匆匆回到皇宮,立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議葉晨葬禮的事。
葉晨戰死,百官大驚。
“晨兒戰死,朕甚悲痛。”
“著禮部以太子之禮厚葬晨兒,併為晨兒立廟,享百姓香火。”
“兵部即刻差人趕往梅塢,運回晨兒屍首,不得有誤。”
數道聖旨連夜下達,一時間,禮部和兵部忙的腳打後腦勺。
而就在京城沉浸在悲痛中時,遠在梅塢的葉晨也沒閒著,在接連模仿數日何長鏡筆跡後,葉晨著手開始他的計劃。
顧川剛回到將軍府,一士卒匆匆來報。
“顧帥,有封你的書信。”
顧川愣了下,還以為是家書,隨後接過書信。
“知道了,你且退下。”
待士卒走後,顧川回到房間這才拆開書信。
書信內容很簡單。
明夜子時,絕煌口,何長鏡。
看著下方落款,顧川傻眼,愣了又愣。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何長鏡為何會約他見面?
顧川隨手就將書信扔到一邊,不再理會。
不僅他,莊宇、典晌、許海等幾人都收到了同樣的書信。
傷病營。
許海看完書信,眼珠子不停的轉,一臉的遲疑。
翌日,絕煌口。
夜色籠罩。
葉晨一身黑衣,雙手緊緊抱拳,“怎麼還沒來?”
他嘴唇哆嗦,在這已經等了快半小時,可連一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葉晨不禁微微皺眉,冷的發白的臉色露出一抹疑惑。
“難道我想錯了?”
就在葉晨自我懷疑時,呼嘯的寒風中陡然傳來沙沙的腳步聲,葉晨頓時眼前一亮。
隨即,他迅速調整好狀態,故作神秘的背過身,以免暴露。
來的會是誰?
就在葉晨心裡也不禁好奇,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葉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緊繃如一根拉開的弓弦。
腳步聲在身後停下,一道有些怯弱哆嗦的沙啞聲音響起。
“你好。”
葉晨聞聲頓時一愣,他猛的轉過身,頓時呆立當場。
看著眼前渾身破破爛爛的乞丐,葉晨腦瓜子嗡嗡的。
“誰讓你來的?”
葉晨眼睛一瞪。
他謀劃這一切,不惜在這寒風中苦等近一小時,可不是為了等一個乞丐。
乞丐嚇的渾身哆嗦了一下,話都不敢說了。
好一會,他才哆嗦著從破爛的衣服裡拿出一封信,顫抖的遞給葉晨。
“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這裡的人,給你。”
葉晨木訥的接過書信,他知道這招引蛇出洞倉促間略顯拙劣。
可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如此輕易就被人看穿,竟打發一個乞丐前來接頭?
眼看乞丐要走,葉晨急忙叫住,“等等。”
“還有什麼事?”
看著一臉膽怯的乞丐,葉晨抿嘴擠出抹笑臉,“誰給你這封信,讓你來的?”
乞丐眨巴下眼,看著葉晨搖了搖頭。
葉晨頓時急眼,“怎麼能不知道呢?”
看著吹鼻子瞪眼的葉晨,乞丐害怕的向後退了兩步,渾濁的雙眸中盡是懼色。
“那人一身黑衣,蒙著臉,看不清。”
葉晨眼神頓時變的失落,看來這奸細很是縝密。
乞丐小聲道:“我可以走了嗎?”
葉晨緩緩點點頭。
乞丐如釋重負,轉身就走,這裡他一刻也不想再待。
他沒走多遠,葉晨的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叫住了他,“你等等。”
乞丐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臉色煞白,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葉晨走上前,微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乞丐一愣,隨即轉身哆嗦道:“我叫宋大春。”
葉晨笑道:“你不用緊張,我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我什麼也不會,能幫你什麼忙?”
宋大春一臉茫然,雖不知葉晨是幹什麼的,可他就是一個乞丐。
“跟我走就知道了,事後給你十兩銀子,不讓你白幫忙。”
葉晨並未多解釋,抬腳就走。
聞言,宋大春頓時眼睛放光。
他咧咧嘴,傻呵呵的快步跟上。
“不管什麼事,我宋大春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隨著宋大春叨叨絮絮的聲音遠去,兩人漸漸消失在夜幕之下。
回到梅塢,安頓好宋大春,葉晨悄無聲息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繼續養病,好似今夜的一切從未發生。
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他剛睡醒,門外就傳來顧川的聲音。
“五皇子,臣有要事相商。”
葉晨愣了愣道:“伯樂侯請進。”
顧川推門走進房間,看到葉晨臉色比起前兩天好了不少,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他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五皇子無事,真是太好了。”
葉晨若無其事的淡淡瞥了一眼,“伯樂侯說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事?”
在沒有揪出奸細前,不管是顧川還是莊宇他們,都有嫌疑。
葉晨不敢大意,神色看不出一絲異常。
顧川從衣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葉晨,“五皇子,前日臣收到何長鏡的親筆信,臣特來向五皇子稟報。”
葉晨一眼就認出那是他寫的信。
聽到顧川的話,葉晨故作驚訝,“他為何給你寫信?”
“臣也不知。”
顧川搖搖頭,面露憤然,“這老狐狸約臣昨夜子時,絕煌口見面,簡直莫名其妙。”
葉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顧川,見顧川是真憤怒,不似有假,他不著痕跡接過書信,假模假式拆開看了看。
他笑著打趣道:“伯樂侯可有去?”
“沒有。”
顧川一臉憤然的冷哼一聲,“臣乃大魏臣子,與楚狗誓不兩立,豈會去見他這老匹夫!”
葉晨沒看出一絲端倪,“伯樂侯忠心可嘉,難怪父皇如此器重伯樂侯。”
顧川看著葉晨道:“五皇子,臣懷疑我們中有齊國奸細。”
聞言,葉晨詫異道:“伯樂侯為何這麼說?”
顧川不假思索道:“此次五皇子中伏,臣就在想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直到收到何長鏡這老匹夫的書信,臣頓時豁然開朗。”
葉晨讚許的微微頷首,示意顧川繼續。
顧川繼續道:“臣思來想去,覺得有兩種可能,此次齊國大軍受挫,何長鏡這老匹夫定然不甘。”
“他寫這封信給臣,就是想挑撥離間,臣行得正,五皇子英明睿智,定然不會輕易輕信。”
葉晨不可置否的微微頷首。
顧川繼續道:“另一種可能就是這老匹夫想借機誤導我們,讓五皇子以為臣與這老匹夫有什麼勾結,或就是齊國奸細。”
“所以臣以為我們中可能有齊國奸細,何長鏡這老匹夫此舉就是為了給這奸細打掩護。”
不得不說,顧川的分析很有道理。
只是他搞錯了一件事,就是這封信壓根不是何長鏡寫的,而是葉晨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