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針鋒相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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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夏生等官員紛紛傻眼。

他們只是想用死諫來逼迫永明帝嚴懲葉晨,可不是真想死啊。

眼看侍衛蜂擁而入,一時間不禁騎虎難下。

認慫也不是,硬剛心裡又有些打顫。

一番掙扎,夏生咬了咬牙,硬著脖子道。

“陛下今日就是打死臣等,也定要為左相討一個公道!”

有夏生帶頭,其它人立馬紛紛仰頭,誓死如歸迎上永明帝凌厲的眼眸。

“陛下如此袒護五皇子,就不怕令百官寒心?”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過從此恐無人再敢仗義執言,我大魏危矣!”

“臣請問陛下,皇子就可以隨意欺辱我等嗎?”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腦袋是真的鐵。

一步步緊逼,一時間永明帝也不由有些為難。

葉晨看完這些人表演,微微一笑,躬身道。

“父皇,兒臣有話說。”

永明帝頓時眼前一亮,“晨兒,你有何話要說?”

掃視一眼夏生等人,葉晨喉嚨裡發出嗤之以鼻的冷笑。

頓時,夏生等人好似被踩了狗尾巴,“五皇子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等,嘲笑我等?”

“陛下,您看見了。五皇子如此輕視羞辱臣等,請陛下嚴懲。”

百官本就不滿了,這逆子竟還火上澆油。

永明帝有些無語的看向葉晨,見葉晨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逆子,你那是什麼眼神?”

明知不是一路人,葉晨可不會低聲下氣去迎合夏生這些人。

輕蔑一笑,葉晨看著夏生等人道:“夏大人,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欺辱左相,把他給氣病了。”

“你們有何證據?苦主又在哪呢?”

一連兩問,夏生等人頓時傻眼。

他們只是得知竇康病倒了,可沒證據說就是葉晨給氣的。

夏生冷哼一聲,“我們雖沒證據,可外面都在傳五皇子去過左相府後,左相就病倒了。不是五皇子一再欺辱左相,左相會氣倒?”

葉晨頓時被這話逗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夏生。

“聽說的事,夏大人就聯合這麼多官員在朝會上彈劾,夏可真夠閒的。”

說罷,葉晨臉上閃過一抹狠厲,躬身朝永明帝繼續道。

“父皇,夏大人身為禮部尚書,不思為國效力,一件捕風捉影的事就拿到朝堂上大說特說。”

“還聯合這麼多官員一起逼宮,心中無半分君臣之道。”

“兒臣要彈劾夏大人公器私用,為個人私慾濫用國力,更是藐視君父,請父皇嚴懲,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大殿上頓時鴉雀無聲。

百官互相對望一眼,無不面面相覷,全都呆若木雞。

尤其夏生臉紅脖子粗,肺都快氣炸了。

“五皇子,你血口噴人!”

“臣只是恪盡職守,何時藐視陛下了?五皇子休胡攪蠻纏,給臣亂扣帽子。”

夏生吹鼻子瞪眼,急的眼睛都紅了。

他不急不行,葉晨說的這些罪,若真作實,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葉晨冷笑,“我有沒有血口噴人,父皇自有定奪。”

“不過夏大人這麼替左相鳴不平,難不成左相是夏大人的爹?”

噗嗤。

夏生頓時氣的差點噴了一口老血,怒目欲裂,雙目赤紅憤怒盯著葉晨。

“五皇子,你欺人太甚!一再羞辱臣等,若不道歉,臣就一頭撞死在這大殿之上!”

又是這一招。

動不動就一頭撞死,毫無新意。

葉晨不在乎癟癟嘴。

“左相不是夏大人的爹,夏大人為何這般為左相說話?”

“你……”

憤怒指著葉晨,夏生氣的面紅耳赤,瞳孔血色噴漲。

撲通。

一口氣沒喘過來,當場暈厥。

“不好了,夏大人暈倒了。”

也不知誰喊了一嗓子,頓時大殿上亂作一團。

眾人手忙腳亂,一起把夏生抬去太醫院,朝會就此結束。

葉晨一臉輕鬆愉快,剛走出奉天殿,就被劉桂叫住。

“五皇子,陛下有請。”

御書房。

葉晨剛進門,耳畔就響起永明帝的訓斥。

“瞧你乾的好事,禮部尚書被你給氣暈過去!”

“這一下,你算是把他們全給得罪了,沒人支援你,你拿什麼跟皓兒他們爭?”

永明帝一臉恨鐵不成鋼。

葉晨不在乎的癟癟嘴。

“他們都是竇康扶持起來的,父皇覺得就算兒臣今天向他們低頭,他們就會支援兒臣嗎?”

永明帝頓時沉默,眉頭緊鎖。

這段時間葉晨的表現讓他很滿意,也有意再立葉晨為太子。

然而朝堂上的局勢,卻又讓他不得不慎重。

朝中大半官員都是竇康的人。

他活著能壓得住這麼些人。

可若新君登基就未必能壓得住這些人了。

這也是永明帝眼下最為頭痛的事。

“以前你唯唯諾諾,膽小怕事,毫無人君之相。”

“現在雖有了些擔當,可需知過剛易折,你今天在朝堂上這般大鬧,豈不是平白給自己樹敵?”

永明帝無奈嘆息一聲。

葉晨挑了挑眉,鄭重看向永明帝。

“父皇就不覺得現在的朝堂都快成為他竇康的一言堂了嗎?”

“今日朝會父皇也看到了,就算竇康不在朝中,百官仍有大半不惜死諫,也要為竇康搖旗吶喊。”

“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得哪天竇康振臂一呼,我大魏天下恐頃刻間被顛覆,父皇不得不防呀!”

永明帝聞言默然,神色頓時異常嚴肅,眸光凌厲盯著葉晨。

竇康雖是大舅哥,可相較於大魏江山,永明帝自然更在乎的乃大魏江山。

而永明帝其實早就察覺到竇康有權傾朝野的苗頭。

只是一直苦於沒有一個令滿朝文武信服的理由罷黜竇康。

這次藉著截殺之事,成功罷黜了竇康,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然而,今日百官彈劾葉晨,為竇康鳴不平,又讓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就如葉晨所說,就算竇康如今不在朝堂,依舊可操控朝堂。

也讓永明帝第一次打心眼裡對竇康動了殺意。

陰沉著臉,永明帝深邃的眼眸凌厲非常,“你的意思,朕明白,不過此事還需徐徐圖之。”

“竇康為官二十幾載,門生故吏又老奸巨猾,若無鐵證就誅殺,恐難令百官信服,甚至可能引起朝野震動。”

葉晨心裡也清楚。

所以他說這番話,並不是為了讓永明帝殺竇康。

而是想給永明帝出主意,竇康不是權傾朝野嗎,那就分權,蠶食竇康在朝中影響。

葉晨不緊不慢道:“父皇,自始皇起,宰相制度傳承至今已三千多年。”

“可父皇就沒發現宰相制度存在巨大問題嗎?”

永明帝一愣,不解的看著葉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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