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走著瞧!(1 / 1)
葉晨不在乎的輕蔑一笑,“夏大人不愧是禮部尚書,開口閉口道德禮儀!”
說到這,葉晨頓時變臉,厲聲喝道。
“我乃皇子,你為臣。”
“見到我不見禮就算了,還敢甩臉色。”
“這就是你的禮儀?”
“滿口道德禮儀,我看這全天下最不講道德禮儀的就是你這個禮部尚書,心中毫無禮儀尊卑!”
以前都是夏生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
現在被葉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毫無尊卑,毫無道德禮儀。
一時間,夏生感覺臉龐火辣辣的,心中更是憤怒到極點,眼睛都紅了。
“你,你……”
可‘你’了半天,夏生也沒找著詞反駁葉晨,反而自己氣的快吐血了。
葉晨看著只感心裡無比舒暢。
眼看夏生不是葉晨的對手,總算緩過勁的竇康冷哼道。
“五皇子,賑災乃朝廷之事。你私自賑災,你想幹什麼?籠絡人心,想造反不成?”
此話一出,夏生幾人頓時眼前一亮,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絲希望。
還是左相高明。
造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就算葉晨是皇子,不死也得被貶為庶民。
一時間,他們彷彿看到了葉晨被貶為庶民的慘狀,臉上不禁難掩激動之色。
而葉晨也不由一愣。
他是真沒想到竇康為了弄死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賑災都能被說成造反。
見葉晨遲遲沒說話,還以為他怕了,竇康勾了勾嘴角,得意洋洋道。
“五皇子識相的還是趕緊停下,莫要自誤!”
“這裡面的水太深,五皇子把握不住!”
他想重回朝堂,全指望這次賑災,他不允許任何人壞了他的計劃。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殘酷。
葉晨可不會吃他這一套。
他冷笑的看著竇康,像是在看一個傻子,眼中充滿譏諷。
正在這時,劉桂頂著風雪大步朝這邊走來。
葉晨腦子頓時靈光一閃,立馬笑呵呵朝劉桂打起招呼。
“劉公公,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劉桂眼觀六路,迅速掃視一眼城外賑災現場,井然有序,熱氣騰騰的白粥香氣撲鼻,他不由滿意的微微頷首。
隨後,他笑呵呵道:“陛下心繫城外災民,特命奴才前來協助五皇子。五皇子有何難處,儘管吩咐奴才。”
葉晨等的就是劉桂這句話。
只要劉桂是代表永明帝前來,那他可就盡情發揮了。
隨即,剛還笑呵呵的葉晨頓時變的委屈巴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劉公公,你回去告訴父皇。”
“兒臣不孝。恐無法為他老人家分憂了。”
作為永明帝身邊老人,劉桂能至今聖寵不衰,眼力勁自是不俗。
看見竇康、夏生等人站在一旁,他頓時明白,定然是這些不開眼的傢伙讓五皇子受了委屈。
但不知事情原委,他也不好直接為葉晨站臺。
“奴才看這賑災現場井然有序,白粥也很瓷實。”
“五皇子做的已經非常好了。陛下若知,定然龍顏大悅,何來不孝之詞?”
劉桂笑呵呵道。
葉晨慘笑,那模樣看著比竇娥還怨。
“有劉公公這句話,我就算死也無悔了。”
“這裡就交給劉公公了。”
“我現在就進宮向父皇請罪,請求父皇責罰。”
劉桂一愣,疑惑看著葉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沒聽明白。
明明做的很好,為何還要進宮進罪?
就在他納悶時,一旁的竇康臉色驟變,嚇的渾身激靈,心裡忍不住大罵葉晨不是東西。
葉晨為何忽然撂挑子,還要進宮向永明帝請罪。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就是故意給他上眼藥嗎。
這廢物看著人畜無害,卻是滿肚子壞水。
若真讓葉晨進宮請罪,那永明帝還不得生吞了他?
念及至此,竇康急忙尷尬一笑,插話道。
“這天寒地凍的,劉公公乃陛下身邊唯一貼心的老人,萬一受了風寒,誰來伺候陛下?劉公公還是早些回宮的好。”
一旁的夏生等人也頓時回過神,立馬跟著附和。
劉桂似沒聽見,眼睛盯著葉晨。
“若有人欺負了五皇子,五皇子儘管直言。”
“奴才定如意稟報陛下,為五皇子討一個公道。”
見竇康幾人急的似熱鍋上的螞蟻,葉晨心中不禁冷笑。
奉旨賑災,你們也敢質疑。
你們不死誰死?
挑釁的朝竇康幾人挑了挑眉,葉晨委屈巴巴的擠出幾滴眼淚。
“父皇命我賑災,我不敢有半分鬆懈。”
“生怕做不好,辜負了父皇,辜負了百姓,就特意向左相請教。”
“可左相……”
葉晨的聲音戛然而止,哽咽的說不出話,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見葉晨這般,劉桂臉色肉眼可見的蒙上了一層寒霜,眼神凌厲無比的看向左相竇康。
竇康跟葉晨之間的事,按說他一個太監是沒資格、也不會參合進去。
可現在葉晨是奉旨賑災,代表的乃是永明帝。
竇康竟敢讓葉晨受委屈,那就是在打永明帝的臉,那他這貼身太監就不得不拿出一個態度來了。
“五皇子有何委屈,儘管直說!”
“奴才定如實向陛下稟報,絕不讓五皇子受半分委屈。”
劉桂眼睛死死盯著竇康,竇康整個人都麻了,心裡直罵娘。
過猶不及。
眼看戲演的差不多了,葉晨也不再閃爍其辭,隨即哽咽道。
“剛剛左相說,說我賑災是為了籠絡人心,企圖造反!”
“劉公公,我,我真的沒想過造反,只想為父皇分憂,你,你可一定要為我向父皇求情啊。”
“嘶……”
此話一出,劉桂驚的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看著竇康。
這話也能亂說?
賑災就是籠絡人心,企圖造反?
看來左相膽子是真大到沒邊了,完全沒把陛下放眼裡,什麼話也敢說。
回頭非得在陛下跟前狠狠告左相一狀。
劉桂暗暗記下,看著竇康,陰色陰沉的冷哼一聲。
“此事奴才定會如實稟報陛下。”
“左相自求多福吧!”
扔下這句話,又寬慰葉晨兩句,劉桂冷著臉,快步拂袖而去。
看著劉桂遠去的背影,站在寒風中的竇康一陣凌亂。
此刻,他整個人都麻了。
誰來不好,偏偏來的人是劉桂。
若此事真傳到永明帝耳朵裡,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一下,他可真是褲襠裡掉黃泥,不是屎也是屎。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葉晨。
扭頭惡狠狠看了葉晨一眼,眼中怒火翻湧,寒芒閃爍。
“葉晨,算你狠!”
“此事老夫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撩下句狠話,竇康冷哼一聲,黑著臉快步朝劉桂追去。
他必須在劉桂回宮前委住劉桂,絕不可讓劉桂向永明帝告狀。
主子都走了,夏生幾條狗哪還有臉待下去,很快也灰溜溜的走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葉晨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老匹夫,截殺的事讓你逃過一劫,算你命大。
咱們慢慢玩,看誰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