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還在嘴硬(1 / 1)
旁聽席上,眾人見李偉如此態度,更是群情激憤,罵聲不斷。
“我呸!死到臨頭還嘴硬!”
“這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程律師,趕緊拿出證據,狠狠打這畜生的臉!”
而在網路直播間裡,彈幕也再次爆炸,伺服器幾乎癱瘓。
“坐等程律師打臉!”
“這李偉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趕緊判他死刑,別浪費時間了!”
程新看著李偉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嘴角的冷笑更甚。
他緩緩地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沓照片,遞給身旁的法警。
法警接過照片,徑直走到主審法官何老面前,將照片呈遞上去。
何老接過照片,並沒有立即檢視,而是掃視了一眼眾人。
“嗯,既然現在拿證據了,就代表你們吵架吵完了,現在是想要開始審理了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肅靜!”
“現在繼續開庭審理!”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旁聽席,最後落在李偉身上,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李偉被何老的眼神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梗著脖子說道。
“看什麼看?我又沒犯法!”
何老沒有理會李偉的叫囂,而是低頭開始翻看手中的照片。
一張張仔細地翻看著照片,何老眉頭也越皺越緊,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看完最後一張,何老將照片遞給身旁的助手,擺了擺手。
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助手心領神會,立刻將照片的內容掃描輸入到法院的電腦系統中。
下一刻,高畫質的照片便透過大螢幕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只是,當旁聽席上的眾人和網路直播間裡的觀眾看到照片內容時,卻都有些懵。
因為照片上並非他們想象中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
或者一些更直觀的證據畫面。
而是一組從俯視角度拍攝的,位於高樓的排水管道照片。
眾人面面相覷,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猜測著這些照片究竟能起到什麼作用。
“這…這是啥玩意兒啊?排水管?這能說明什麼問題?”
“搞不懂啊,難道這排水管裡藏著什麼秘密?”
“不會是程律師搞錯了吧?這也太離譜了!”
網路直播間裡的彈幕也如同雪花般飛舞,各種猜測和質疑層出不窮。
“程律師,你確定沒拿錯照片?這排水管是什麼鬼?”
“難道程律師想說,這排水管就是兇器?”
“樓上的我勸你善良,有些東西是不能開玩笑的。”
何老見狀,手中小錘輕輕敲擊桌面,發出“咚咚”兩聲,示意眾人肅靜。
“肅靜!肅靜!現在是在開庭之中!”
“如有再擾亂法庭秩序者,一律按藐視法庭罪論處!”
等到法庭再度安靜下來後,何老開口道。
“程律師,這排水管的照片,能說明什麼問題?”
“你給大家解釋一下。”
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法警也立刻拿著一個和主機相連的平板電腦遞給程新。
“好的,法官大人。”
程新接過平板,熟練地將照片放大,指著其中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各位,這些照片是拍攝於張強夫人墜落的大樓之上。”
“大家請看這裡。”
照片上,排水管的邊緣有一些細微的劃痕和磨損,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旁聽席上,一些腦子靈光的人立刻反應過來,臉色微變。
“這是……攀爬的痕跡?”
有人小聲嘀咕道。
李偉也注意到了照片上的痕跡,臉色也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程新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開口說道。
“之前的案件審判中,結論是張強妻子自殺墜樓。”
“但是,這排水管上的痕跡卻說明了一件事情。”
“這很明顯是有人從下往上攀爬時,掙扎留下的!”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語氣明顯加重。
“一個想要跳樓自殺的人,怎麼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說著,程新將照片上的痕跡再次放大。
指著其中一些更深、更明顯的劃痕,扭頭看向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的李偉。
“李先生,你真以為自己用一些工具,把這些痕跡弄亂,我們就發現不了了嗎?”
李偉強作鎮定,梗著脖子叫囂。
“你這是汙衊!這能說明什麼?”
“說不定是哪個野貓爬上去留下的!”
聽到這話,程新差點忍不住直接笑出來。
這人是一點邏輯性都沒有嗎?
“野貓?李先生,你見過能把排水管抓出這麼深痕跡的野貓嗎?”
“而且這可是三十五樓!”
“到底是什麼樣的野貓能來到三十五樓,還墜落攀爬?”
“而且我要提醒你,根據痕跡的深度和方向。”
“現代科技是可以判斷出攀爬者的身高和體重的!”
李偉的額頭開始滲出汗珠,但他仍然嘴硬。
“這,這怎麼能算證據!”
“你這是栽贓陷害!”
不過他這般急切的狀態,反而更加證明了一些東西。
這下都不用程新再說什麼,所有人都看出來不對勁了。
“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我就說嘛,這案子肯定有內幕!”
“程律師牛逼!這都能發現!”
身為反方律師,王力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立馬衝上前去,一把捂住李偉的嘴,雙臂發力將他拖了回來。
“我的小少爺哎,您就少說兩句吧!”
王力心裡叫苦不迭,這案子真是他接過的最棘手的!
這李偉簡直就是個豬隊友,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往死裡作。
李全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將兒子拽到身邊,低聲呵斥起來。
“你小子給我閉嘴!老子花錢請律師是幹什麼的?”
“你又在這兒瞎嚷嚷什麼!”
李偉被父親的怒吼嚇了一跳,這才老實下來。
只是眼神中仍然帶著怨毒,狠狠地瞪著程新。
看到李偉終於安靜下來,王力這才鬆了口氣。
他先是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西裝,又畢恭畢敬地向何老行了個禮。
這才轉向程新,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程律師,您剛才提出的觀點確實很有意思,勉強算得上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