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上門威脅?(1 / 1)
“李總,息怒啊,現在可不是動怒的時候。”
在一旁,一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勸慰道。
他是李宏遠的心腹,名叫馬濤。
“息怒?我怎麼息怒?!”
“這程新擺明了要跟我魚死網破!”
“他這是要毀了我!”
“媽的,他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那些東西!”
“你花錢請的那些駭客都是廢物嗎?!”
李宏遠怒吼道,肥胖的身軀劇烈顫抖。
“李總,這可真不是我的原因啊!”
“那些駭客真的是現在能在市面上找到最好的了!”
先是喊了一句冤後,馬濤眼珠子轉了轉。
抬腳湊近李宏遠,壓低聲音說道。
“李總,依我看,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再去深究也無用了。”
“不如我們主動示好,破財消災?”
“畢竟那個程新也不過是個律師而已。”
“就算是被何老看好,但現在也不過剛剛有些名氣。”
“而且現在可還沒有開庭,一切都還有機會。”
“我們只要給夠籌碼,那這件事其實沒有那麼難辦。”
聞聽此言,李宏遠眉頭緊鎖,沉思片刻,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也只好如此了。”
“這樣,如今我不方便自己出面。”
“你自己備車,去程新律所。”
與此同時,程新律所內,氣氛卻輕鬆得多。
趙剛端著兩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程新和蘇沐面前,神色依然還有些緊張。
畢竟他成績就算是再好。
但也不過是剛剛出學校的一個大學生。
這次玩的實在是太大了,他是真的有點慌!
“程哥,這李宏遠真會來?”
“他不會直接派人來砸場子吧?”
蘇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趙剛,你膽子也太小了。”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敢?”
程新接過咖啡,卻並未喝,只是輕輕放在桌上,眼神平靜如水。
“來,一定會來。”
“只是早晚的問題。”
聽到程新篤定的話,蘇沐一臉狐疑地放下咖啡杯。
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故作誇張地說道。
“程大律師,您不會以為咱們這是在拍電視劇吧?”
“在可是咱們佔據優勢,他還敢派人來暗殺我們不成?”
“還說要上演一出深夜砸店?”
“你可別告訴我,您連跑路的路線都想好了?”
程新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丫頭,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麼關鍵時刻腦洞開得這麼大?
他這還沒說什麼呢,她都能腦補出一部黑幫大戲了。
倒是趙剛,這小子平時看著有些耿,關鍵時刻腦子還挺清醒。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程哥,您的意思是,他們會來用錢堵咱們的嘴?”
程新聞言,淡淡點了點頭,就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
一陣尖銳的剎車聲突然從事務所外傳來。
隨即,一個男人聲音不高不低地傳了進來,聽著倒是十分客氣。
“裡面有人嗎?我是來拜訪程律師的。”
趙剛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杯砸了,臉色驟然凝重了幾分。
“來了?真來了?!”
“程哥,這……這是不是提前佈置一下?”
蘇沐卻神色如常,還笑著調侃了趙剛一句。
“你這心理素質,以後還能做咱事務所的金牌律師嗎?”
“畢竟咱家可不接什麼小活啊。”
“這情況之後可不會少見的。”
程新並沒有理會兩人的調侃。
而是隨手將桌上的咖啡杯推了推,低聲開口。
“你們現在去別的房間做自己的事情。”
“這裡交給我就好。”
這一句話讓蘇沐原本的輕鬆表情微微一頓。
他從來都明白,程新越是平靜,越代表事情可能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她不再多話,拉著趙剛迅速走向另一間辦公室。
而就在關門的一瞬間,蘇沐回眸看了一眼程新,眼中多了隱隱的擔憂。
平日裡開玩笑歸玩笑。
但她也是不想讓程新給自己增加太多壓力才這樣做的。
不過現在看來……
只能依靠程新了!
而在她和趙剛剛剛出去的時候,會客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肥胖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李宏遠的心腹馬濤。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西裝,手裡還拎著一個厚重的公文包,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哎呀,程律師果然如傳聞一般,年輕有為啊!”
馬濤大步上前,滿臉堆笑,伸出手來。
“我是李總的助理馬濤,今日特地來討教討教。”
程新起身,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卻並沒有伸手握住。
“馬助理客氣了,不知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我們現在律師事務所的事情很多。”
“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的話,那還請您別日再來吧。”
一句話,連座位都不曾讓,從一開始就把氣氛壓低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馬濤嘴角僵了僵,卻迅速恢復了笑容,將公文包往桌上重重一放。
“程律師,咱們開門見山吧。”
“李總託我來,是想跟程律師商量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兩全其美?”
程新語氣波瀾不驚,後背卻靠進了坐椅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馬濤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隨手放在桌面上,聲音低了幾分。
“這,是李總的一點誠意。”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那些……”
“誤會給壓下來,如何?”
程新的視線落在那疊現金上,目光平靜和看著白紙沒什麼區別。
靜了數秒後,他才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李總的誠意似乎有點輕了。”
馬濤冷硬的笑容終於裂開了一點。
“程律師,我勸您別太貪心,凡事留一線……”
話音未落,程新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打斷了他。
“您在威脅我?”
聽到程新毫不掩飾的話,馬濤一怔。
他是真的沒想到,程新現在是一點麵皮都不給雙方留啊!
但他很快調整了神色,強撐著笑意繼續道。
“我們只是想跟程律師交個朋友。”
“再說了,有些事,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不是麼?”
馬濤話語裡的威脅意味已經擺得明明白白,可程新依然面色從容。
他隨手扯過一張廢紙,像是心不在焉地寫著什麼。
“馬助理需要我提醒您,威脅可是一種違法行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