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呈堂證據!(1 / 1)
李娜怎麼想的沒有人在意。
而在場中,程新表述完之後,則抬眼掃了一圈對方律師團隊。
臉上的笑意也明顯了幾分。
鐵證如山之下,他倒要看看對方如何來反駁!
而在他的注視下,李娜的律師團中。
一位留著八字鬍、嗓音尖細的中年男人,依舊死死抓著最後些許希望。
“法官閣下,我強烈反對這些所謂的聊天記錄作為呈堂證據!”
“它們的來源無法核實,完全有偽造的可能性!”
他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檔案,用尖銳的語氣試圖拉回局勢。
“誰能證明這些記錄不是程先生尋找電腦高手做出來的?”
“憑這種捏造的證據就要判定我當事人有罪,這是對法律的侮辱!”
聽到這話,程新站起來緩緩鼓了鼓掌。
將眾人的視線吸引過來之後,程新才笑著開口。
“偽造?還真是個不錯的想法。”
“不過,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刪除的東西,未必能逃得掉。”
此言落下之後,法庭內頓時安靜下來,針草可聞。
程新轉身走向證物展示臺,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拿出一臺膝上型電腦。
“為了證明這些記錄的真實性,不必爭吵。”
“現在我當庭簡單演示一下如何恢復被刪除的聊天記錄。”
他話音剛落,螢幕上依次出現恢復軟體的操作介面。
法庭內的氣氛愈加緊張,直播間彈幕早已刷屏。
“臥槽,程律師還點了科技啊,手腕夠硬核啊!”
“哈哈哈,刪除聊天記錄的人就以為沒事的人,現在是不是想直接原地去世?”
“牛逼!來,繼續打臉!”
“拍好點啊,我要好好學習!我有用!”
而程新則目不斜視地將步驟一一演示出來,每一步都操作得行雲流水。
不到三分鐘,他便恢復出了一組完整的聊天記錄。
隨後,他將螢幕轉向大家,手指輕敲著復原出來的資料。
“李娜女士請隨意欣賞,這可是您親手刪除的資料。”
“如果您覺得不過癮,我還可以申請第三方技術鑑定,確保公正。”
李娜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彷彿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被抽空。
她的律師團隊更是臉色如土,張了張嘴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沒有幹過這事兒!他在陷害我!一定是陷害!”
李娜終於失控地尖叫起來,聲音帶著撕裂的哭腔。
同時還極為有心計的將身體縮在一起,再度表露出受害人的姿態。
這是她最拿手的東西了!
而程新只是冷冷一笑,語氣犀利。
“是嗎?那我們就讓技術鑑定來解釋吧,看看誰在用假話掩蓋真相。”
聽到程新的話,李娜的律師團瞬間慌了神。
當下就連李娜的狀態,他們都不顧上了!
這……現在怎麼能讓測呢?
雖然他們確實也沒想到程新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但他既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這種事情,那這些證據肯定是真的!
一旦讓技術部門測試,那就真的不用玩了。
直接定案就好!
當下他們面面相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還是那八字鬍的律師最先反應過來。
手掌猛然舉高,尖細嗓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法官大人,我們申請休庭十分鐘!”
這突如其來的請求讓旁聽席上一陣騷動,直播間裡的彈幕更是炸開了鍋。
“臥槽,這就慫了?十分鐘能想出什麼花招?”
“估計是去商量怎麼跑路了吧,哈哈哈!”
“程律師牛逼!這臉打得啪啪響!”
微微皺眉,但法官倒也沒有多說。
畢竟這是對方合理的要求,當下他便抬手輕敲法槌。
“准許休庭十分鐘。”
十分鐘的休庭時間,李娜和她的律師團隊狼狽地退入了一間臨時休息室。
門一關上,那平日裡在外人面前柔弱楚楚的李娜便立刻翻了臉。
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單手撐著頭。
冷冷掃視著跟在身後的幾名律師,完全不掩飾眼中的嫌棄。
“到底有沒有搞清楚,那聊天記錄是怎麼回事啊?!”
李娜咄咄逼人的聲音在狹小的休息室內迴盪,刺得每個人耳膜生疼。
一個戴金邊眼鏡的年輕律師試探性地開口。
“李小姐,您當初……確實是刪除了記錄吧?”
“程新的復原手段太過分了,不然我們再想想怎麼回應這種……這種……”
話沒說完,李娜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金邊眼鏡的臉上。
“啪!”
隨著這道聲音傳出,律師們的表情齊刷刷地僵住了。
被打的金邊眼鏡更是捂著臉退後一步,滿臉驚愕。
而李娜抓著包的手微微顫抖,指甲用力地摳著皮質手柄,尖厲的嗓音毫不留情。
“居然敢懷疑我?我李娜是沒腦子的人嗎?”
“連刪聊天記錄都做不好,我還算是個人嗎?!”
“你現在問我這種問題,是想證明我是個傻子嗎?”
金邊眼鏡嘴巴翕動了幾下,最終嚥下了所有想說的話,只悶悶地低頭道。
“對不起,李小姐,是我失言。”
聞聽此言,李娜沒有任何緩解勁,再度冷笑一聲。
“失言?這事兒已經鬧得全網直播了!”
“你們現在可不能一個個都給我犯失智病!”
八字鬍律師沉沉嘆了口氣。
他的眼神從遞交給法庭的證據到李娜猙獰的臉上掃了一圈,才緩緩開口。
“李小姐,現在不是指責的時候,眼下局勢已經很明瞭。”
“程新手裡有足夠的技術支援,這些被複原的證據看起來是經得起任何第三方鑑定的……”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試探地壓低了聲音。
“如果我們不想被一棍子打死,也許……”
“我們可以試著走另一條路。”
眯了眯眼,李娜深深盯住八字鬍律師,語氣明顯更加寒冷了些許。
“說。”
得到李娜允許,八字鬍律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程新只不過是個律師,他無非是想贏訴訟,為了他的名聲和錢。”
“不管他怎麼裝清高,歸根到底,他也得吃飯、過日子。”
“如果我們能夠私下接觸……”
“用點‘誠意’讓他放手,那不就是最直接的解決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