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孤注一擲(1 / 1)
蘇沐愣了一下,臉有點紅。
“還沒呢,忙著呢,哪有時間吃飯啊。”
程新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
“再忙也得吃飯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走吧,我請你吃飯去,想吃什麼?”
蘇沐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吧,就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家火鍋吧,好久沒吃了,還挺想念那個味道的。”
“行,就依你。”
程新笑著答應道,然後拿起蘇沐桌上的外套,輕輕地幫她披上。
“走吧,小饞貓。”
兩人走出律所,夜風很大,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長,並肩走在安靜的街道上。
……
與此同時,距離李天宏的別墅五百米外的一棟高層公寓內。
一個身材精瘦,代號灰隼的殺手正架設著他的狙擊槍。
高倍瞄準鏡裡,李天宏一家正在其樂融融地享用晚餐,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危險就距離他們不遠了。
灰隼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就這樣的靜靜地調整著呼吸,手指輕輕釦動扳機。
“目標出現,準備行動。”
灰隼對著耳麥低語。
“收到。”
耳機裡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就在灰隼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他突然感到一陣異樣,似乎有什麼東西干擾了他的瞄準鏡。
“怎麼回事?”
他忍不住低聲的罵了一句,調整瞄準鏡。
然而,就在他再次瞄準的瞬間,瞄準鏡裡李天宏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
“該死!”
灰隼罵了一聲,意識到情況好像是有不對,迅速開始收拾裝備,準備撤離。
同一時間,在更高的樓層,黑玫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樣,跟我玩,你還嫩了點。”
黑玫對著耳麥說道:“目標安全,我準備撤離。”
“收到,注意安全。”
程新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黑玫輕巧地翻身下樓,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她剛剛動的手腳,只是稍微改變了樓層間空氣的溼度和溫度差,就足以讓灰隼的狙擊鏡產生偏差。
……
火鍋店裡熱氣蒸騰,程新和蘇沐面對面坐著。
蘇沐夾起一片毛肚,在辣湯裡七上八下地涮著,一邊和程新閒聊著最近的八卦新聞。
“哎,你聽說了嗎?那個流量小生……”
蘇沐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程新聽著,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這種新聞看看就好,真真假假誰知道呢。”
程新夾起一塊牛肉送進嘴裡。
蘇沐把涮好的毛肚放程序新的碗裡。
“也是,娛樂圈的水太深了,咱們這種小老百姓還是看看熱鬧就好。”
正說著,程新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個電話。”
程新拿起手機走到一旁,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幾分鐘後,程新回到座位,但是臉色明顯是比剛才陰沉了很多了。
他把手機隨意地放在桌上,拿起筷子卻沒了胃口。
蘇沐察言觀色,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程新說道:“是張恩那邊,情況有點失控。對方律師好像打算玩陰的。”
蘇沐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玩陰的?他們想幹什麼?難道想……”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眼神非常的擔憂。
“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懷疑他們可能會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來干擾我們的調查,甚至可能會對證人下手。”
程新揉了揉眉心。
蘇沐見狀,連忙夾起一盤已經涮好的牛肉,放到程新的碗裡。
“先別想那麼多了,吃飯要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
程新看著碗裡的牛肉,笑了笑。
“你說得對,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晚飯後,兩人一起回到了律所。
程新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蘇沐則跟在他身後。
“我先去整理一下證據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新的線索。”
程新邊走邊說。
“好,我去聯絡一下趙剛,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蘇沐說著,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兩人各自忙碌起來。
律所的燈光一直持續地照到了天亮。
……
劉律師的辦公室到處都是煙味兒,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
他煩躁地翻閱著張恩案的資料。
案子的進展緩慢,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灰隼那邊遲遲沒有訊息。
這次的行動至關重要,如果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手機的震動打破了辦公室的沉寂。
劉律師一把抓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灰隼,他立刻接通了電話。
“怎麼樣了?”
劉律師的聲音很急促。
電話那頭傳來灰隼略帶沙啞的聲音。
“目標安全撤離了,行動失敗。”
“什麼?!”
劉律師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檔案散落一地。
“怎麼會失敗?你的技術……”
灰隼語氣中帶著不甘。
“對方有人干擾了我的狙擊鏡,不知用了什麼鬼手法,讓我的瞄準鏡完全失效!我他媽就像個瞎子一樣,根本看不見目標。”
劉律師忍不住的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
“別他媽廢話了!”
灰隼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解決掉目標!”
劉律師聽見這句話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灰隼的能力,但也明白這次行動的風險。
如果再次失敗,他們將面臨巨大的損失。
“好。”
劉律師沒有辦法了。
最終還是答應了灰隼的請求。
“最後期限就定在兩天後。記住,這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再失手……”他並沒有把話說完,但語氣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我知道。”
灰隼語氣冰冷。
“不用你提醒。”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律師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痛欲裂。
他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試圖緩解內心的焦慮。
……
最近幾天,張恩心情簡直像坐過山車,忽上忽下,折騰得人喘不過氣來。
地皮爭奪戰毫無進展就算了,連自己信得過的律師都像蒸發了一樣,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人影都見不著。
“搞什麼鬼?姓劉的該不會把我帶的錢捲了跑了吧?”
他嘴裡嘟囔著,煩躁得直冒火,煙一根接著一根,菸灰缸都快裝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