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小年紀,脾氣就這麼大?(1 / 1)
抽不出空?
得到沈墨塵的回答後,華秋雨並不意外。
畢竟前幾年每次籌辦同學聚會,華秋雨主動發出邀請的時候,沈墨塵總是會以各種各樣的藉口婉言相拒。
她無奈一笑,又問:“沈墨塵,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起的事情嗎?”
突然聽到這話,沈墨塵有點不知所以,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什麼事?”
這時,電話那頭的華秋雨輕笑一聲。
“是陳教授親自點名要你來研究院面試,如果你現在還有足夠的能力,能跟得上研究院的工作進度,他也希望你能回到研究院任職。”
事先沈墨塵並不知道,這是陳教授的意思。
他略微有些錯愕,愣了愣神,不知道怎麼回答。
再一想起自己這些年的近況,沈墨塵不由得斂下眼眸,神色也變得複雜起來。
“我恐怕沒辦法勝任。”
研究院的工作,是沈墨塵畢生的夢想。
他也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夠在實驗室裡發光發熱。
偏偏是世事難料,沈墨塵為了能夠還蘇母的恩情,硬著頭皮答應了迎娶蘇晚晚的事情。
再後來,小姑和姑父回國,他們希望沈墨塵能夠接管企業,繼承他們的家業。
這一來二去的,沈墨塵也沒有辦法點頭答應,也沒有機會實現自己的理想。
說起來,他至今仍舊是為別人而活。
“沈墨塵,你是真心想要拒絕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聽到這話,沈墨塵沉默了。
他並非是真心想要拒絕的,只不過,沈墨塵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告知沈清和魏東,關於他的想法和理想。
拒絕不了,沈墨塵便只能硬著頭皮去做。
“華班長,想必你也應該很清楚,我其實已經有很多年沒再繼續做實驗研究了,這貿然去面試,恐怕會鬧笑話……”
不等沈墨塵把話說完,電話那頭的華秋雨又道。
“誰說讓你貿然來面試了?”
隱約之間,沈墨塵好似聽見了華秋雨的笑聲。
她這又是何意?
沈墨塵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這種狀況,只聽電話那頭的華秋雨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沈墨塵,這一次是陳教授點名讓你去參加同學聚會的。”
“他老人家替你準備了不少資料,你到時候也可以好好看看,待你徹底準備好了再來研究院參加面試應聘。”
“我也相信,像是你這種有天賦的人,定能抓住這機會,到時候,再憑藉著你的努力,一定能夠趕超很多人。”
努力和天賦,沈墨塵都具備。
可他事先已經答應過小姑和姑父,去接管他們的公司,將來沈墨塵也得揹負起責任養他們。
想到這裡,沈墨塵不由得嘆息一聲。
“華班長,你的好心好意,我很感動,但是我——”
沈墨塵正打算再一次婉言相拒,卻不料華秋雨的速度更快,她輕笑著開口,直接搶佔先機。
“沈墨塵,咱們就這樣說定了。週六晚上,你可千萬別忘記了。”
說罷,華秋雨倉促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也不容沈墨塵拒絕。
她還真是快啊。
沈墨塵輕輕地搖搖頭,眼底盡是無奈之色。
想起這事,沈墨塵正了正色,他也確實是很多年沒見過陳教授了,對於曾經的恩師,沈墨塵一直是心懷感激的。
如果能見一見陳教授,這機會堪稱難得。思及於此,沈墨塵便做出了決斷。
正因蘇晚晚知道沈墨塵現在執意堅持要離婚,目的就是為了出國,她心中生出些許憎恨和不滿的情緒,自然不願意就此罷休。
可季凌寒卻迫切地盼著沈墨塵能夠滾遠點。
如此一來,他便能夠心滿意足地霸佔蘇晚晚,將來也能夠順理成章地繼承蘇氏集團。
一想到這裡,季凌寒忍不住勸說起來。
“晚晚,沈總一心想要離婚,你其實也沒有必要一直抓著他不放手。”
蘇晚晚向來是最在乎季凌寒的。
但不知怎的,眼下聽清楚季凌寒脫口而出的這番話,蘇晚晚心裡面卻是怎麼都不是滋味。
她撇了撇嘴角,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意味來。
“凌寒,我知道你這是在替我著想,但是這種事,你別插手。”
蘇晚晚的態度模稜兩可,季凌寒猜不透,只得裝作體貼,耐著性子地哄著她:“晚晚,我知道你還在因為我虧待了囡囡的緣故與我置氣,不過晚晚你放心,我將來一定會盡可能地彌補囡囡。”
“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我保證都聽你的。”
話雖是如此,可蘇晚晚的態度依舊不曾改動。
側目看向突然湊過來的季凌寒,蘇晚晚不由得皺著眉頭,她抬起手將季凌寒推開,眼底盡是煩躁之色。
“好了凌寒,你也別說了,我現在不想再談這種事。”
這是蘇晚晚第一次對季凌寒這麼冷漠,他未免覺得備受打擊。
季凌寒故意表露出受傷的模樣,又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望向跟前近在咫尺的人。
“晚晚,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惹得你不高興了?”
季凌寒一邊說著話,一邊賠禮道歉。
“晚晚,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也不至於和沈總鬧到這種地步。”
聽著季凌寒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沒了,蘇晚晚只覺心煩意亂。
而這時候,躺在病床上的蘇囡忍不住坐起來,她那一張肉乎乎的小臉上滿是煩躁和不滿。
“媽媽,你和季爸爸你們要說話就出去說,我還要休息。”
如果沈墨塵在的話,他斷然不會打擾她休息。
可偏偏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是媽媽和季爸爸,蘇囡被吵得頭大,卻根本就沒有辦法發火。
蘇晚晚本就煩悶,眼下瞧著蘇囡這副舉動,蘇晚晚直接提高自己說話時的語調,冷聲質問著她。
“蘇囡,你小小年紀,到底是跟誰學的,脾氣這麼大?”
“還有,你別以為沈墨塵不在,就沒人管得了你。”
“你往後要是有膽量衝著我撒火,發脾氣的話,我可一定要好好地治治你!”
親耳聽到蘇晚晚說出這種話,蘇囡的小臉霎時間變得煞白。
她死死地攥著被子角,滿臉都是緊張和顧慮,還止不住的辯解:“媽媽,我沒有。”
“沈墨塵也真是的,這麼些年讓他好好地教育你,沒成想竟是把你教成這種沒大沒小的模樣。”
自始自終,蘇晚晚從未捫心自問過。
她無非覺得蘇囡做錯了事,是沈墨塵教育不得當。
可在此之前,不論是蘇晚晚也好,蘇囡也罷,她們從來都沒有給沈墨塵足夠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