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不過就是個軟飯男(1 / 1)
離開時,蘇母千叮嚀萬囑咐,也特意交代過沈墨塵,他不論如何一定要回蘇家照顧蘇晚晚的起居。
可沈墨塵並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也不願意為此做出讓步。
以致於次日蘇母親自去探望蘇晚晚,她裡裡外外環顧著四周,卻遲遲都沒見到沈墨塵的蹤跡。
蘇母看了眼陽臺上曬太陽的蘇晚晚,又皺著眉頭不滿地開口問道。
“墨塵人呢?”
“他怎麼沒回來照顧你?”
聽到這話,蘇晚晚依然不為所動,她拉了拉披在腿上的毛毯,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心不在焉。
瞥見蘇晚晚這副沒精打采的模樣,蘇母胸口悶著氣,她忍不住板著一張臉,提高語調地指責。
“晚晚,我跟你說話呢。”
“你摔傷了腿不得不留在家裡休養,等過陣子身體徹底恢復了,你若是想要出去瀟灑,也沒人管你。”
“但你成天到晚拉著一張臉,給誰看?”
蘇晚晚因為受傷的緣故,渾渾噩噩。
蘇母並不能理解她的這種處境,甚至覺得蘇晚晚之所以會落得這種地步全是自作孽。
如果蘇晚晚沒有和季凌寒來往,陪伴在她身邊的人依然是沈墨塵的話,事情絕對不會進展到這種地步。
“用不著你來管我的事。”
蘇晚晚心生不滿,不悅地回懟一句。
“我自己的事情,我會管顧好的。”
話雖是如此,可蘇母根本不信蘇晚晚僅僅是憑藉自己的能力便可以把日子過好。
“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成天到晚都渾渾噩噩的,哪裡像是我蘇家的人?”
“蘇晚晚,要不是因為你姓蘇,你當真以為我願意來插手你的事情啊?”
“我現在把話撂在這裡,你生病居家休息的這段時間必須要由沈墨塵來照顧,那季凌寒就是不行。”
蘇母連續不斷地說了好多話。
蘇晚晚只覺得心煩意亂,她也實在聽不下去。
“媽!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已經答應和沈墨塵離婚,離婚協議書也已經草擬好了。”
“剛剛我已經讓季凌寒去送離婚協議書給沈墨塵。”
“算著時間,這會也該到了。”
到了?
事到如今,蘇母方才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現在的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死死地盯著跟前的人,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
“蘇晚晚,你真是出息了。”
“我之前讓你和沈墨塵離婚的時候,你死活不答應,現在倒是好,你遇到了事,反倒是把沈墨塵推開了。”
說到這裡,蘇母嗤笑一聲:“你倒是有骨氣啊。”
被蘇母陰陽怪氣地指責時,蘇晚晚緊緊地攥著腿上毛毯的一角,一張素淨嫩白的小臉上滿是鬱結。
“當初我趕他出門,也沒有考慮過他的處境。”
“現在我病了,哪能厚著臉皮把他找回來照顧?”
蘇晚晚自然是極其要強的,她在乎自己的顏面,也絕對不可能會無所顧忌地將沈墨塵找回來。
“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你也別說了。”
說完話,蘇晚晚別過身子。
“媽,你要是沒事就多去管顧公司的事情,現在公司上下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你也得去主持大局。”
這些事,自然是季凌寒說與她聽的。
蘇母不住地搖搖頭,滿臉都是無可奈何:“你啊你,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沈家老宅。
突然聽到門鈴聲響起來,沈墨塵還沒有來得及起身,便聽沈清主動說道。
“小塵,你儘管忙你的就好,我去開門。”
考慮到沈墨塵最近需要溫習,順勢準備去研究院面試的各種材料,沈清和魏東索性是搬回老宅住。
他們二人也能夠多照顧沈墨塵一些。
聞言,沈墨塵頭也不抬地應答一聲:“好。”
沈清聞聲前去開門,看見了不請自來的季凌寒,她不悅地皺起眉頭,滿臉都是不快之色。
“你來做什麼?”
一開始的時候,季凌寒並不認識沈清。
但後來他明裡暗裡的打探訊息,自然是從蘇晚晚的口中瞭解到沈清的身份。
他輕輕地咳嗽一聲,故意裝作恭敬的模樣來。
“魏夫人,我是沈總和晚晚的朋友,今天我之所以特意趕過來是有事……”
不等季凌寒把話說完,沈清便不屑一顧地冷笑著。
“朋友?就你也配做小塵的朋友?”
“季凌寒是吧?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你這人就是個第三者,是你插足了他們的感情,才迫使小塵和蘇晚晚鬧到這地步。”
沈清向來是犀利,她說話時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個一清二楚的。
被沈清嘲諷了好幾句,季凌寒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強行振作起來,又抬起頭看過去:“魏夫人,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您可千萬別聽信旁人的一面之詞。”
沈清雙手環胸,隔著一扇鐵門,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面前看似無辜的季凌寒:“誤會?”
“季凌寒,要是我說,你在國外的那些所作所為,你的德行我都知道呢?”
“你說,要是蘇晚晚知道了你的為人,她還會無條件地選擇支援你嗎?”
當初沈清和魏東得知沈墨塵要和蘇晚晚離婚,二人便在暗地裡開始調查這緣由。
很快,魏東便查到了季凌寒。
因為季凌寒在國外堪稱聲名狼藉的緣故,魏東隨便找幾個朋友一問,便知曉季凌寒慣會吃軟飯。
他從前也傍了不少大款。
說到底,像是季凌寒這種人就是見錢眼開,得虧蘇晚晚還樂意將他視作寶貝般珍視。
被沈清直接戳穿,季凌寒未免有些心虛。
可一想起自己精心營造的人設,季凌寒沉了口氣。
他挺直身板的同時,又強硬地說道。
“魏夫人,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您怎麼能這樣胡說八道地誣陷我的清白?”
“就算您是沈總的親姑姑,您也不該這樣做。”
眼下季凌寒還在不停地反駁。
可沈清根本不在乎:“不管你怎麼解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遲早有一天,所有人都會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說到這裡時,沈清眉頭一挑,她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來。
“我倒是要看看,等蘇晚晚知曉了事情真相後,她是不是還會一如既往地維護你這軟飯男?”
軟飯男三個字,無疑是戳中了季凌寒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