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當真是愛季凌寒入骨(1 / 1)
阻止沈墨塵和蘇囡見面?
親耳聽到這番話時,蘇晚晚未免有些詫異,她不明所以地皺著眉頭,也沒明白他的意思。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墨塵,我什麼時候阻攔你們見面了?”
或許蘇晚晚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沈墨塵,但她也知曉,沈墨塵為了這個家付出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所以當初沈墨塵帶蘇囡離開的時候,她雖心生不滿,卻沒有故意上門找茬。
“離婚協議書上怎麼寫的,你不記得了嗎?”
沈墨塵眉頭緊鎖,他乾脆將離婚協議書摔在蘇晚晚面前的桌子上。
“這都是你自己提出的條款和注意事項,你現在難不成全部都忘記了?”
蘇晚晚顯然是有點懵。
可瞧著沈墨塵氣沖沖的模樣,她隱約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複雜性。
蘇晚晚正要將離婚協議書拿起來,卻看見季凌寒快步匆匆地走過來,他率先一步將離婚協議書拿起來。
“沈總,您怎麼能這麼蠻不講理?”
季凌寒搶佔先機,劈頭蓋臉地指責。
“沈總,晚晚現在還是病人,您哪能這麼對她?”
沈墨塵自然知道蘇晚晚是病人,但一碼歸一碼,她提出這種蠻不講理的條款,他甚至不能說一句不好的話?
“我怎麼對她了?”
“季凌寒,現在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你最好讓開。”
說話時,沈墨塵打算上前將離婚協議書搶回來。
這時遲,那時快,季凌寒故意裝作不小心的模樣,直接將離婚協議書撕成兩半。
“沈總,您這是做什麼?”
真正的罪魁禍首季凌寒依然搶先說道:“您其實沒必要這麼著急,反倒為了表明您心中的不滿,當著晚晚的面把離婚協議書撕毀吧?”
季凌寒話裡話外,一直在講述沈墨塵的過錯。
事到如今,沈墨塵縱使是再怎麼遲鈍,也漸漸地意識到了現在的這種情況。
他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睛,冷聲質問。
“難不成這是你在暗中動的手腳?”
沈墨塵一句話,說穿了事情真相。
季凌寒滿臉都是慌張無措的神色,他踉踉蹌蹌地一連後退好幾步。
“沈總,您這分明就是空口無憑地冤枉我!”
冤枉?
一開始的時候,沈墨塵僅僅是懷疑季凌寒別有企圖,但瞧著季凌寒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攔。
他無疑是意識到了,季凌寒一定在暗地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考慮到這一點,沈墨塵嗤笑一聲。
“季凌寒,你還撒謊?”
最屬詫異的便是蘇晚晚。
她沒聽明白沈墨塵和季凌寒之間的對話,但此刻蘇晚晚將目光落在了撕毀的離婚協議書上。
見狀,沈清難得主動,她慢條斯理地上前兩步,將撕成兩半的離婚協議書撿起來。
趁著沈墨塵和季凌寒爭論不休時,沈清直接把東西遞到蘇晚晚的跟前:“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好在離婚協議書只是被撕成兩半,蘇晚晚很快便將其拼湊在一起。
仔細地看著這其中的內容,蘇晚晚的眉頭也緊皺著。
看到在離婚協議書末尾處的簽名時,蘇晚晚的臉色再一次變得陰沉,神色也逐漸變得複雜。
這不是她的親筆簽名。
而是季凌寒仿造的。
“蘇晚晚,既然你現在看到了這些,也應該知曉到底是誰在暗地裡搗鬼。”
沈清不疾不徐地開口,闡述事實真相。
“你也應該有明辨是非對錯的能力。”
聽清沈清說出的這番話時,蘇晚晚依然擰著眉頭。
可遲疑了好半晌,蘇晚晚緩緩地舒了口氣,她閉上眼睛的同時,直接說道:“你們別爭了。”
“沈墨塵,這份離婚協議書是我給凌寒的,就算你對這裡面的條款有所不滿,你也應該來找我對峙。”
“你沒必要一個勁地針對凌寒。”
事到如今,蘇晚晚仍舊不顧一切地維護季凌寒。
沈墨塵顯然是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你是說,你不願意讓我再見蘇囡?”
“你我離婚之後,我就應該和蘇囡斷絕父女關係?”
沈墨塵特意提出這種問話。
而這時候,蘇晚晚面露遲疑之色。
可考慮到季凌寒的處境,蘇晚晚最終還是衝著沈墨塵硬著頭皮地點點頭:“是,這都是我的意思。”
“凌寒只是依照我的意思去做。”
這簡直是荒謬。
沈墨塵當然不相信蘇晚晚的片面之言,再回想起季凌寒適才的慌亂無措,他無非是意識到,真正在暗地裡搗鬼的人就是季凌寒。
而蘇晚晚不顧一切地站出來,便是為了維護季凌寒。
僅此而已。
不管怎麼來說,蘇晚晚最終如何決定,並非是沈墨塵能夠左右的事情。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逐漸冷靜下來。
“好,那我告訴你,我不會答應的。”
“就算你跟我離婚了,蘇囡依然是我的女兒,我也有權利來看望她,這一點,你沒權利阻攔。”
把話說完,沈墨塵瞥了眼錯愕不已的季凌寒。
他倒是有些想不通,蘇晚晚怎麼能為了這麼個不著調的季凌寒如此豁出去?
片刻後,沈墨塵收回目光。
“接下來我會重新草擬一份離婚協議書,到時候我會派人送過來給你。”
“至於這份離婚協議書,我就當從未收到。”
“你既然還病著,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將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地說道清楚,沈墨塵便直截了當地站起身來,他徑直往外走。
沈清一開始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沈墨塵下定決心要從這裡離開,她先是輕輕地嘆息一聲。
“小塵這孩子也真是心慈手軟。”
沈清和沈墨塵自然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因沈墨塵惦記著蘇母曾經的恩惠和幫襯,他就算心中有所不滿的情緒,也只得一忍再忍。
可沈清不一樣。
她向來是肆意妄為,又因為有魏東替她撐腰的緣故,沈清也從來都不需要考慮事後收拾爛攤子的煩惱。
這時候,沈清不急不緩地站起身來。
“蘇晚晚,你真就這麼在乎季凌寒?”
“你分明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麼,現在你還願意豁出顏面,不顧一切地維護他的形象?”
明眼人自然能夠分辨出實情。
只不過,蘇晚晚和季凌寒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聽到沈清直截了當地揭露事情真相,蘇晚晚緊緊攥著的拳頭逐漸鬆開,她別過身子,低聲回答一句。
“我跟你毫無關係,我的事,也用不著你來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