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蘇時運一語中的(1 / 1)
也許是察覺到蘇時運的目光太過於炙熱,蘇晚晚不自然的斂下眼眸,她低低地咳嗽兩聲,強裝鎮定。
“時運,你犯不著問這麼多吧?”
蘇時運眼底探究的意味太深,蘇晚晚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將事情真相暴露出來。
“我就是覺得有些好奇,墨塵哥分明跟你過得好好的,到底是為什麼要跟你離婚。”
說著話時,蘇時運扭頭看向季凌寒。
經過這麼一遭,季凌寒哪裡還不明白現在的這種狀況?
他有意無意地端起架子,上前兩步時,面露微笑地衝著蘇時運開口說明情況。
“你便是晚晚經常提起的堂弟時運吧?”
季凌寒無端與他搭話,蘇時運只是微微蹙起眉頭,眼底流露出些許漠然和考量的意味。
“是又如何?”
為避免蘇時運無條件的選擇力挺沈墨塵,季凌寒便主動地將蘇晚晚和沈墨塵離婚的緣由講清楚。
“時運,你恐怕是有所不知,從一開始便真正想要離婚的人絕非是晚晚,而是沈總。”
“晚晚事先也曾經挽留過他,是沈總下定決心,不願意再回到蘇家的。”
“我們也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去做。”
季凌寒時不時地搖頭嘆息著,就好似對這種事很是無可奈何的模樣。
可蘇時運也不是什麼好忽悠的。
他見人無數,僅僅是透過這幾次的對話,蘇時運便看得出來季凌寒絕非是什麼省油的燈。
“季凌寒是吧?”
忽然聽蘇時運這麼開口稱呼他,季凌寒先是愣了愣神,他可沒忘記蘇時運的身份,眼下還面露微笑地點頭應允。
“是我。”
蘇時運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滿是嘲諷的笑容。
“晚晚姐和墨塵哥的婚姻大事如何決斷,恐怕輪不到你這麼個外人來插手其中。”
“你最好還是識相點,趁早離開。”
季凌寒根本就沒有意料到蘇時運會無條件的選擇站在沈墨塵那邊的,以致於聽到這番話,季凌寒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鐵青。
他緊攥著拳頭,心中也是憤懣不平的。
偏偏是考慮到了蘇晚晚在場,季凌寒不得隨意發作。
“時運,你肯定是誤會了我。”
這時候,季凌寒還一直在裝作和和氣氣的模樣。
“我從未想過要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更何況我和沈總也算得上是舊相識了。”
不等季凌寒把話說完,蘇時運乾脆利落地一把抬起手將面前這人推開。
“真是囉嗦。”
再回想起蘇晚晚現在坐在輪椅上,蘇時運擰著眉頭,冷冷地瞥了眼季凌寒:“要我來說,晚晚姐現在之所以會坐在輪椅上,這全都是你禍害的。”
蘇時運雖是不知真相,但依照他對沈墨塵的瞭解來看,像是墨塵哥那般細緻入微的人,照顧蘇晚晚的時候,斷然不會出差錯。
可季凌寒不一樣。
他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心眼特多的感覺。
蘇時運一開始確實是口無遮攔,可他根本就沒有意料到自己所說的話,便是真相。
此刻,季凌寒的嘴角抽了抽,沈清變得凝重又複雜。
反觀蘇晚晚,她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些,也許是因為蘇時運說中了她的痛處,她不由得緊緊咬著下嘴唇,面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
“時運,不得無禮。”
“你在外邊深造了這麼久,怎麼現在回來了還是這種口無遮攔的模樣?”
“還有,你也別插手我的事情。”
正因為蘇時運的父母出意外相繼身亡,蘇時運自少時起便是留在蘇家老宅。
他也確實將蘇晚晚視作自己的親生姐姐來看待。
“晚晚姐,我沒有口無遮攔,我就是覺得這季凌寒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蘇時運此話一出,季凌寒的臉色立刻變了。
可礙於蘇晚晚在場的緣故,季凌寒根本就沒辦法肆無忌憚地發洩心中的憤慨和不滿。
“夠了!”
作為中間人,蘇晚晚自然不願意看著蘇時運和季凌寒繼續爭論是非,逞口舌之快。
自始自終,季凌寒皆是裝作委屈的模樣。
任由蘇時運說道是非,他也沒有貿然反駁。
畢竟在季凌寒的眼中看來,蘇晚晚向來是深愛他,也斷然不可能會聽信旁人的三言兩語。
就算是蘇時運,也一樣。
正當季凌寒認為蘇晚晚定會站出來維護他的時候,卻聽見蘇晚晚低聲說道。
“凌寒,今天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親耳聽到這番話,季凌寒先是一愣。
他微微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置信地回過頭看向蘇晚晚。
“晚晚,你這是……”
“時運剛剛回國,他與你說話時確實是衝動了些,為了避免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激化,你先回避一下吧。”
蘇晚晚並未多看季凌寒一眼。
她將話說完,扭頭瞥了眼蘇時運:“你跟我過來。”
下一瞬,蘇時運主動上前去推輪椅,他直接將人從季凌寒的眼前帶著離開。
此刻,季凌寒一個人愣在原地,顯然是有些不知所措。
蘇晚晚怎麼會突然態度轉變?
這是季凌寒始料不及的事情。
可就算季凌寒心中憤憤不平,他也沒辦法鼓起勇氣去和蘇晚晚翻臉,他接下來還得靠著蘇晚晚攀權附勢。
考慮到這一點,季凌寒收起了眼底的狠意。
他望向蘇晚晚和蘇時運遠去的背影,特意提高了自己的語調說道:“晚晚,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等明天我再來看望你。”
留下這番話,季凌寒便步伐匆匆地走了。
直至季凌寒走遠,蘇時運這才忍不住說道。
“晚晚姐,要我來說,那季凌寒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尋常人,給我的第一印象也很差勁。”
“你別看他現在對你很好,可他指不定偷偷在暗地裡打著什麼算盤呢。”
一說起這種事,蘇時運便忍不住“嘖嘖嘖”地感嘆起來。
“晚晚姐,你也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別被外邊不三不四的人給唬住了。”
說起來,蘇時運還比蘇晚晚小几歲。
偏偏蘇時運說起這種事情的時候,還一套一套的。
蘇晚晚無奈地搖搖頭,也奈何不了他。
“時運,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現在這是在關心我的情況,但不管怎麼來說,我也是成年人了,當然有辨認是非的能力。”
“你用不著這麼操心我的事。”
話雖是如此,可蘇時運的態度依舊。
“晚晚姐,你能辨認是非我當然知道,但像是季凌寒那種男人看起來溫柔,卻最是心思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