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1 / 1)
他是廢物?
沈墨塵忍俊不禁地笑了笑,絲毫都沒有把季凌寒痛罵自己的這番話放在心上。
“還有呢?”
說話時,沈墨塵微微挑起眉頭,一雙深邃的眼眸中藏著一抹冷意和危險。
季凌寒知曉自己現在的這種處境,他啐了口吐沫,咬著牙看向沈墨塵:“沈墨塵,你不過就是有點吃軟飯的本事,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笑多久。”
“像是你這種人,也不可能真正得到蘇晚晚的青睞。”
“你們倆也是絕對沒可能繼續發展下去的!”
自始自終,沈墨塵從未想過要與蘇晚晚繼續發展,更何況沈墨塵好不容易擺脫蘇家的束縛,他自然迫切地希望能夠有屬於自己的出路。
“恐怕,你沒機會再看見了。”
沈墨塵漫不經心地開口,滿臉皆是嘲諷的意味。
聽到這番話時,季凌寒先是愣了愣神,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眼面前的沈墨塵,也沒反應過來。
而此刻,沈墨塵緩緩走近幾步。
“季凌寒,你也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你已經做出了這種罪不可恕的事情,什麼時候能出來也是一個未定數。”
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沈墨塵輕笑一聲,又道。
“若蘇伯母知曉你這麼膽大妄為的謀害蘇晚晚,你覺得她會讓你有機會出來嗎?”
蘇家的權勢和背景,季凌寒自然是知曉的。
一開始的時候,季凌寒僅僅是衝動而為之,他不過就是想要從蘇晚晚這裡討到一些本錢,好還債。
可偏偏季凌寒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麼多後果。
這時候,季凌寒便追悔莫及了。
“沈墨塵,之前冒犯了你是我的錯,你向來寬容大度,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
面對季凌寒的求饒,沈墨塵無動於衷。
沈墨塵冷冷地瞥了眼跟前的季凌寒,他的神情中盡是淡漠和疏離的意味。
“這一切,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撂下這番話,沈墨塵徑直抬起腳步上樓去。
他也懶得再和季凌寒廢話。
沒多時,警察就已經趕到了,從陳守等人的口中瞭解到這種情況後,還是第一時間將季凌寒帶回去。
警察原是想要找到蘇晚晚和沈墨塵做筆錄的,偏偏是因為蘇晚晚受到了驚嚇的緣故,她暫時不願意配合。
無可奈何之下,他們只得另尋時間再約。
畢竟蘇晚晚的身份擺在那裡。
鬧劇徹底結束後,沈墨塵主動地上樓去看蘇晚晚。
蘇晚晚坐在輪椅上,她望著窗外的燈火闌珊,只覺得心裡面止不住地慌亂起來。
她從來都沒有意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副模樣。
一閉上眼睛,眼前便止不住地回想起季凌寒如何陰狠毒辣的情形,回想起這些情況,蘇晚晚便愈加後怕。
“咚咚咚……”
再一次聽到敲門聲響起來,蘇晚晚恍惚著回過神,她一回頭就看見了門外站著的沈墨塵。
蘇晚晚好不容易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她向來固執倔強,也不願意在沈墨塵的跟前露出怯懦的模樣。
她強裝鎮定,不自然地開口說了一句。
“你怎麼來了?”
沈墨塵倒是知曉蘇晚晚的脾氣。
他依然保持著最初的鎮定和從容,此刻便毫不猶豫地開口回應著她的話,“我來看看你。”
與此同時,沈墨塵抬起腳步走進去。
走近了一些,沈墨塵透過燈光,看見蘇晚晚的臉色變得煞白一片,他不禁有些擔心蘇晚晚的狀況。
“你現在還好嗎?”
而此刻,蘇晚晚故作堅強的搖搖頭,她擠出一抹笑容,直截了當地脫口而出:“你放心吧,我好著呢。”
話雖是如此,蘇晚晚還是沒辦法保持冷靜。
正因為沈墨塵很瞭解沈蘇晚晚的脾氣,他並不著急走,而是溫聲細語地說道:“你要是實在害怕的話,我可以等你睡著了再離開。”
“我才不害怕。”
蘇晚晚說完話,巴掌大的小臉上浮現出些許顧慮來。
她別過身子,依然裝模作樣地回答:“反正季凌寒已經被人給抓走了,我現在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他也沒可能再來傷害我。”
瞧著蘇晚晚絲毫都不願意放鬆的模樣,沈墨塵也不願意繼續逼迫她:“那好,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你儘快休息,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和蘇晚晚打了一聲招呼,沈墨塵便準備起身離開。
偏偏是這時候,蘇晚晚緊緊地咬著下嘴唇。
此刻,她糾結猶豫了好半晌,還是沒忍住伸出手,去扯住了沈墨塵的衣袖。
“你等一等。”
沈墨塵習慣性地回頭看向她。
口是心非的蘇晚晚垂下眼眸,還是低聲說道。
“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等我睡著了再走?”
正如沈墨塵意料之中的那般,今晚季凌寒突然闖進來,又凶神惡煞地威脅蘇晚晚,確實是讓她產生了心理創傷。
蘇晚晚惶恐不安,也是正常的。
見沈墨塵微微蹙起眉頭的模樣,蘇晚晚難免誤以為沈墨塵這是不願意留下來。
她最終還是鬆開了自己的手,不自然地說道。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剛剛的話,你就當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
說到底,蘇晚晚就是好面子。
現如今的蘇晚晚,便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對上蘇晚晚那一雙漂亮的眼眸時,沈墨塵忍不住輕輕地嘆息一聲,他並未轉過身離開。
眼下沈墨塵彎下腰,將掉落在地上毛毯撿起來,順勢抬手蓋在蘇晚晚的腿上。
“你現在想要休息嗎?還是不困?”
“我可以留下來陪著你。”
聽到這番話時,蘇晚晚確實是有些動容。
她張了張嘴巴,想要向沈墨塵道謝。
可不知怎的,蘇晚晚總是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自己從前是如何對待沈墨塵的。
一想起過去的種種事宜,蘇晚晚便沒辦法正視沈墨塵。
她心中也是愧疚不已。
似乎察覺到了蘇晚晚糾結和遲疑,沈墨塵眉眼舒展,他緩緩地舒了口氣,又道。
“如果你有什麼想要說的話,儘管說就是。”
稍作停頓片刻,沈墨塵不忘寬慰著蘇晚晚的情緒。
“若是你覺得難為情,也不用跟我說什麼。”
蘇晚晚只是一個人在心裡面鬧彆扭。
她緊緊地咬著下嘴唇,再三地斟酌考慮後,蘇晚晚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向沈墨塵開口道謝。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