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么蛾子不斷(1 / 1)
此時此刻,聽清傅慶陽一本正經說出的這番話時,傅卿月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她面露難色,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哥哥,我……”
這時候,傅慶陽根本就顧不得多想。
他皺起眉頭的同時,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你現在趕緊收拾收拾,跟我一起過去。”
趁著傅卿月去換衣服的時候,傅慶陽先一步直接撥打了一通電話給沈墨塵。
電話那頭的沈墨塵剛剛接通電話,傅慶陽便將這種情況簡單明瞭地告知。
“墨塵,剛剛我聽卿月說,蘇時運現在就在她的公寓,我待會把地址發給你,你先過去吧。”
聽到這話時,沈墨塵難免有些不知所以。
蘇時運怎麼會和傅卿月搭上關係?
如果沈墨塵記得不錯的話,前陣子傅卿月和蘇時運第一次碰面的時候,他們彼此都是特別嫌棄對方的。
怎麼現在卻轉變了一種局勢?
意識到這種情況,沈墨塵不由得眉頭緊鎖。
“怎麼會這樣?”
別說是沈墨塵猜不透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麼因果,就連傅慶陽也是毫不知情的。
“咱們待會碰面了再說吧。”
得到傅慶陽的回覆,沈墨塵沉沉地嘆息一聲,也順勢應答下來:“好,那就聽你的。”
收到地址後,沈墨塵第一時間開車前往。
抵達公寓門外,沈墨塵直接按下了門鈴。
“叮鈴——”
伴隨著門鈴聲響起來,蘇時運沒多想,只覺得這是傅卿月突然來了,他直接起身,倉促地去開門。
“來了。”
說話時,蘇時運將房門開啟。
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意料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會是沈墨塵。
親眼看見突然出現的沈墨塵時,蘇時運不由得瞪大了一雙眼睛,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再次望向面前的人時,蘇時運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墨塵哥,你怎麼突然來了?”
沈墨塵依然記得,前兩天蘇時運故意上門找茬。
現在蘇時運見了他,卻是一副極其心虛的模樣。
這也就意味著,蘇時運定是遭遇了什麼難言之隱的事。
沈墨塵微微挑起眉頭,上下打量著蘇時運的同時,順勢而為地開口:“你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
聽聞此話,蘇時運尷尬地笑了笑。
他哪敢不從?
在這種狀況下,蘇時運一連向後退了好幾步,他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賠著笑臉。
“墨塵哥,我沒想到你突然會過來,我也沒收拾……”
說話時,蘇時運只覺得自己的處境艱難。
而這時候,沈墨塵也沒有遲疑,他正了正色,索性直接開口說明自己的來意。
“時運,我這一次來,並非是追究你的過錯。”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對蘇氏集團的看法。”
聽清這番話,蘇時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張了張嘴巴,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
“你知不知道,蘇晚晚想要爭取蘇氏集團的大權?”
“她也想要徹底推翻蘇伯母的掌控。”
沈墨塵不緊不慢的將情況說清楚,注意到面前的蘇時運神色逐漸暗下來,他依然關切地詢問著。
“你對待這件事情,是秉持什麼樣的態度?”
蘇時運當然聽清楚了沈墨塵的話,可回想起自己曾經氣勢洶洶與大伯母說過的話,他也不好意思繼續去爭取本該屬於自己的權益。
畢竟是他放狠話在先。
“這件事情跟我沒什麼關係。”
蘇時運強裝鎮定地咳嗽著,說話時,他還是不著痕跡地別過身子,現在根本就沒有膽量正視沈墨塵。
聽見這話,沈墨塵不由得眯起眼眸來。
“你是真的覺得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還是說,這件事情背後另有隱情?”
面對沈墨塵審視的態度時,蘇時運不禁有些慌神。
他緊緊地皺著眉頭,並未吭聲。
可沈墨塵向來是很瞭解蘇時運的,瞧著他滿臉都是沉悶的模樣,他還是大抵猜測出了蘇時運的心思。
“時運,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簡單的一句話,就戳中了蘇時運的心思。
此時此刻,蘇時運有些慌亂無措,他為了避免沈墨塵繼續追究下去,只一個勁地搖搖頭。
“不是的,墨塵哥,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情況。”
恰在此時,敲門聲又一次響起來。
這一次,外邊的人直接開了密碼鎖,推門而入。
當沈墨塵看見傅慶陽領著傅卿月一起來的時候,他並未感覺到詫異錯愕,反倒是照常和傅慶陽點頭打招呼。
“來了啊,慶陽。”
傅慶陽先是沉沉地點頭:“嗯。”
應答一聲,傅慶陽實在沒忍住看了眼蘇時運,他眉頭緊鎖著的同時,還是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被自家親哥哥這麼質問,傅卿月心裡面難免生出些許不痛快的意味來。
她撇了撇嘴角,有些鬱悶地說道。
“我們能有什麼關係?”
“哥哥,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們倆就是再尋常不過的普通朋友,可偏偏你根本就不願意相信我說出的話,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就算傅卿月特意解釋一番,傅慶陽依然不信。
他轉過身望向不知所措的蘇時運,再一次提高了自己說話時的語調,冷聲質問。
“你說,你們倆什麼關係?”
在傅慶陽的眼中看來,傅卿月之所以會將蘇時運偷偷領回這個公寓,便是因為二人之間產生了一定的聯絡。
甚至說,傅卿月和蘇時運談戀愛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傅慶陽便氣不打一出來,他也生怕蘇時運真是把自己的妹妹給騙了。
察覺到了蘇時運的緊張,沈墨塵也轉過身看向他。
此刻,沈墨塵不緊不慢地說道:“時運,既然慶陽都已經向你開口問了,我也希望你能坦誠回答。”
“如果你們之間真是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你為何不敢直接把這事說明白?”
“也免得我們跟著操心。”
沈墨塵的話,句句在理。
現如今蘇時運也不再糾結,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選擇坦誠布公地回答。
“墨塵哥,慶陽哥,不瞞你們說,我和傅卿月其實就是最普通的朋友。”
傅慶陽依然不相信這種說辭。
“普通朋友?”
“只是普通朋友的話,傅卿月會把你往家裡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