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蘇時運的好心勸慰(1 / 1)
沈墨塵所說的這番話,確實讓蘇時運為之震驚。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可是墨塵哥,我覺得這種事不可信。”
“過去的這麼多年,晚晚姐的身份從未出現任何差錯,她也從未被人懷疑過。”
“按理來說,這一切都沒問題。”
提起此事的同時,蘇時運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眸,他甚至覺得這一切背後藏著更大的驚天秘密。
“可為什麼在如今之際,我和晚晚姐想要爭奪蘇氏集團繼承權的時候,就出現了這種荒謬無稽的問題?”
在蘇時運的眼中看來,這些事情的真相有待考察。
他也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人的片面之詞。
一開始的時候,沈墨塵並未對此產生懷疑,可眼下聽清楚蘇時運娓娓道來的這番話時,沈墨塵不由得斂下眼眸。
這也許就是蘇母的謀劃。
可沈墨塵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蘇母會為了這場謀劃,從而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推至風口浪尖。
“時運,這件事情確實有待勘察。”
聽沈墨塵這麼說,蘇時運慌忙點了點頭,他還是按耐不住地繼續開口。
“況且墨塵哥,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目前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儘快將蘇氏集團的大權掌握在手。”
“至於其他有的沒的,那些事情也根本不重要。”
是了,他們之所以會齊聚一堂,甚至願意一起面對如今的這種境況,就是為了蘇氏集團的董事一職。
“墨塵哥,你覺得呢?”
再一次聽見蘇時運提出的問話時,沈墨塵方才是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也漸漸地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時運,你說的對,現如今咱們應該儘快想方法爭取蘇氏集團的大權,而並非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心煩意亂。”
“接下來,我會盡快想出解決這些麻煩的辦法。”
話說一半,沈墨塵忍不住看了眼面前的蘇時運。
“至於蘇晚晚那邊,恐怕得由你出面解決了。”
並非是沈墨塵不願意去管顧蘇晚晚的事情。
此時此刻,沈墨塵一回想起自己與蘇晚晚相處的境況,他便止不住地回想起蘇晚晚如何對自己憤懣不平的。
他若是出面,定是會惹得蘇晚晚心中不快。
與其因為這些事情繼續糾結不已的,倒不如將這些麻煩都交給蘇時運去處理。
蘇時運一開始被沈墨塵寄予厚望時,難免有些心虛。
畢竟憑藉著蘇時運和蘇晚晚之間的關係來看,他們雖是姐弟的關係,但二人也沒有親密無間到這種地步。
他也根本就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有這樣的能力,甚至進一步去解決纏繞在蘇晚晚心頭的困難和問題。
也許是察覺到了蘇時運的糾結和遲疑,沈墨塵特意抬起頭望向面前的蘇時運,他還是不疾不徐地開口問道。
“時運,你意下如何?”
回想起現在的這種狀況,蘇時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如今的處境。
若是蘇時運和蘇晚晚其中的任何一人,因為大伯母的這種手段一蹶不振。
自此之後,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去爭奪蘇氏集團。
思索再三,蘇時運滿是堅決的點點頭。
“墨塵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有我出馬,保證完成任務。”
蘇時運近乎是斬釘截鐵的開口。
瞧著蘇時運如此自信滿滿的模樣,沈墨塵先是露出些許詫異的神色來,但考慮到蘇時運如此堅決,他也願意相信蘇時運有這樣的能力。
“那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來處理了。”
蘇時運直截了當的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沒問題!”
雖說蘇時運現如今已經向沈墨塵信誓旦旦的允諾,他一定會竭盡可能地說服蘇晚晚重振旗鼓。
可偏偏蘇時運在見到蘇晚晚的時候,也犯了難。
瞧著蘇晚晚始終是眉頭緊皺著,整個人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時,蘇時運不由得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他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又連連後退幾步。
“晚晚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聽到這番話時,蘇晚晚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頭來。
她冷不丁地掃視了蘇時運一眼,素淨嫩白的小臉上滿是漠然和疏離的神色。
“想必你也應該聽說了那些訊息吧。”
“蘇時運,你要是來笑話我的,我勸你最好趕緊滾蛋。”
撂下這話,蘇晚晚舒了口氣,儘可能地壓制住自己心中翻湧起伏的情緒,她也不願意再一次因為這些事情的緣故繼續心煩意亂。
“晚晚姐,我絕對沒這意思!”
說話時,蘇時運甚至主動地伸出手做出發誓的舉動來。
生怕蘇晚晚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話,蘇時運又快步匆匆地走上前來,他湊近的同時,還是止不住地說道。
“晚晚姐,我知道你最近因為公司上下流言蜚語不斷地緣故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可我覺得,那些人僅僅是口頭說說而已,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就意味著,這可能是假的。”
“你也用不著因為這些事心煩意亂。”
與此同時,蘇時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
看向面前的蘇晚晚時,蘇時運的眼眸中還閃過一抹殷切又直接的神色來。
“晚晚姐,你一定要相信我。”
“不管那些人究竟是打算如何欺負你,一切都有我在,我一定會竭盡可能地護住你。”
蘇時運脫口而出的這番話,確實令蘇晚晚為之動容。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在這種處境下,蘇時運竟是會不顧一切地選擇站在自己這邊。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蘇晚晚那一排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嘴唇,漆黑透亮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許遲疑和顧慮來。
“蘇時運,如果我記得不錯,你先前還在蘇家的時候,我也從來都沒有好聲好氣地對你,你現如今為何要幫我?”
聞言,蘇時運輕笑一聲。
“晚晚姐,我幫的不僅僅是你。”
“如今之際,你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幫你,實際上就是在幫我做自己。”
“也只有你從中相助,我這才能夠拿回屬於我的股份。”
蘇時運也比較瞭解蘇晚晚的脾氣。
此刻,蘇時運也心知肚明,若是他提出無條件的幫忙,必然會引起蘇晚晚的懷疑。
但是透過這種方式,讓蘇晚晚覺得他們是同一戰線,如此便能夠讓她放下心中的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