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離婚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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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案件馬上就上升到了刑事案件。

莫名讓李堯覺得有點爽。

“我知道的,就只有三個人……其他的,我都不熟,也就是我們財務部的三個同事而已。”李雲話鋒一轉:“你要是想知道的更詳細,我可以把當時財務部留著的個人打款單給你,不過……除了這個名單,我們其他的也不知道了。”

“有嗎?那一塊給我吧!”

“好的……”

李堯跟李雲這次見面很成功。

他晚上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雲城。

還把李雲給他的東西,全部都在路上整理了一下。

只要把這些找律師看一看,有沒有法律效應,一切就算塵埃落定了。

池月應該想不到,三年前做的壞事,會在這一天顯現。

果然,人的心,不是一天爛透了。

王宇跟胡情在酒店外面等李堯。

王宇見到李堯回來,老激動了:“李先生,你都不敢相信,你走的這下午,我都想你了。”

“你倆搞基呀?每天見面還想,那過陣子李堯要是結束了雲城的工作,去別的城市了,你怎麼辦?你不成望夫石了?”胡情吐槽,瞪了一眼王宇。

活脫脫一個狗腿子。

王宇卻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不……那我一定跟市長打報告,跟著李先生,反正他走一步,我跟一步。”

“你小子是不是同性戀!”

“不是!我是讓李先生的人品跟才華給折服了,我心甘情願當他的狗腿子。”

胡情:“呸,狗腿子!”

王宇:“對,我就當李先生一個人的狗腿子。”

胡情看著兩個大老爺們膩膩歪歪的,真是要吐了:“行了,滾一邊去吧,別在這裡噁心我。”

李堯看著他們倆吵嘴,唇側的弧度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真好。

原來有朋友是這麼好的感覺。

“李堯,你別在那偷笑了,跟我們說說你的事吧,怎麼回事?找到李雲沒。”胡情關切地開口。

“找到了。”

李堯把手裡面的證據裝好,遞給了胡情。

胡情翻了兩頁:“我去,這個李雲到底跟池月什麼深仇大恨啊?三年了,票據還留著呢?”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胡情歎為觀止:“我看也是,還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估計池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多把柄,在別人手上呢。不過她這次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了。”

“你說好端端的,非要起訴你,這次你要是不管她要個一千二百萬,都對不起這趟回京城的油錢。”

李堯他們幾個笑著回去。

第一時間找來律師,核對了一下上面的票據,還有一些蓋著公章的各項支出。

“李先生,這些都可以用!”

“那就行了。”也不枉費李堯來回八個小時,折騰一次。

……

池月下了班,就去醫院照顧季子軒。

完全不知道季子軒每天在病房玩的有多花。

護工也被收買了,準時準點的上班下班,多餘的話一句也不說。

季子軒白天哄紀明月,晚上哄池月。

他竟也不覺得累。

池月跟他抱怨著公司的各種事,他都能給出池月想要的安慰,還有一些解決辦法。

池月感覺季子軒真的很愛自己,依偎在了他的懷裡:“子軒……有你真是我的福分。”

二人又一塊打針,按照醫囑治療著髒病。

季子軒跟池月儼然沉浸在了幸福當中,池月跟季子軒打完了針以後,看到季子軒身上恢復的差不多了,說了句:“子軒,你放心!李堯這次打你!我一定不會讓他就這麼算了!”

“他敢對你動手的那一天,他就應該想象到,我會做出來什麼事!”

說著,眼神陰狠的微微眯起。

又過了一天,季子軒成功出院,可以回家去休養了。

於表姑自從迴歸之後,消停的很。

她早就知道,是於彪打了季子軒。

於是,趁著他們回來,不停地想要從池月的嘴裡套話:“子軒這次被打,有沒有報警呀?”

“報警?”池月實話實說:“我為什麼要報警?我要讓打子軒的人,血債血償!報警不是便宜他了嗎。”

“月月,你找到打子軒的人了?”

“當然,就是李堯做的!”池月堅定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於表姑眼底的擔憂,轉化成為了驚訝。

李堯?

對呀,她怎麼就沒有想到,把這件事都推到李堯身上呢?

這次多好,她沒推,池月自己往他的身上推。

“是李堯?你確定?”於表姑又問了句。

“還用確定嗎?嫉妒子軒的人,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而且我們前幾天碰見了,他對此供認不諱,不是他就不是別人了,我當時真後悔,怎麼沒帶個錄音筆去,這樣李堯跑不掉的!”

池月決定買一個錄音筆,隨身帶著。

說不定哪一次,就能用到了。

對,買錄音筆。

她迅速用外賣買了一個。

安頓好了季子軒,她吩咐於表姑:“這段時間還得麻煩你一下哈,好好的照顧一下子軒,你從我這裡預支的錢,我少扣你兩個月的。”

“好……放心吧,月月,我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

於表姑經過上次,消停了不少。

這次重新回來,也沒有在偷偷的用池月的東西。

池月對她也警惕了許多。

次日,池月剛去上班,他們家就內戰了。

季子軒早上要吃清淡的,糖糖早上要吃排骨。

於表姑要先給季子軒做,糖糖就蹬腿,沒辦法先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糖糖愛吃的排骨。

剛到家,又讓糖糖使喚著去買糖果。

從早上八點,於表姑來來回回的跑。

莫名其妙過去了兩個小時,她只要回家,糖糖總會有新要求。

搞的她這把老骨頭,坐在樓下不停地喘著粗氣。

季子軒在家也餓的不行,但他渾身又打著石膏,動不了,只能叫來了糖糖。

糖糖滿臉不情願的停在了門口:“以後少這麼親暱的叫我,我們很熟嗎?軟飯男!”

“糖糖,誰允許你這麼說爸爸的?”季子軒抗理據爭:“下次不準這麼說爸爸了,再說爸爸就生氣了。”

“哦,我好害怕你生氣呀!軟飯男,我要是你,真沒臉繼續待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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