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永遠不會像他低頭(1 / 1)
季子軒在電話這邊,都快要氣吐血了。
為了孩子,他都忍了:“那我的孩子……紀明月,你這次找男人,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要把我的孩子留下來!”
“你的孩子?我都不跟你了,我肯定去打掉呀!切!別噁心我了!”紀明月說完這話,直接結束通話。
轉身,又覆在了小男友的身上:“親愛的,你會不會嫌棄我讓他睡過~”
“怎麼會呢,我才不嫌棄你呢,寶寶。”
……
季子軒緊緊地攥著手機,恨不得將其捏碎。
該死!
女人都該死!
他剛要給李千打電話,結果面前停了一輛麵包車,直接將季子軒帶走。
幾名彪形大漢,將他看的死死的。
壓根不給他機會逃跑。
車上沒一個認識的。
季子軒也有點慌了:“你們這是……”
“心姐要見你。”
半個小時之後,季子軒被壓到了程心的面前。
程心正穿著真絲睡衣在喝著紅酒,見到季子軒來了,微微抿唇:“季子軒,欠我的錢應該給我了吧,你要是沒有呢,也可以先付一個利息。”
“也算是我們之前交好,我賣你一個面子。”
她挑起眉眼,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的季子軒。
季子軒連忙跪著爬到了她的腳邊,一點點自尊都沒有,“程心姐,你知道的……TX公司現在壓根就沒有錢,又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給您利息呀。”
“沒有錢?不對吧。”程心眨著那雙眼睛,卻說出季子軒給池月轉了兩千萬的事。
“怎麼給池月就有錢,給我就沒錢了呢?季子軒,你該不會真覺得我脾氣好吧?”
季子軒被嚇的冷汗直流。
程心身邊的幾個彪形大漢,也隨時都做出一副要打人的姿態。
“程心姐……那筆錢本來就是池月的……暫時放在我這裡的,我那是不得已得還她的。”他怎麼可能說實話。
說實話不是等著讓程心來收拾自己麼。
他可沒那麼傻。
“哦,池月的呀。”程心的語調拿腔作調,面色豁然一冷,命令道:“給我打!”
“是!”
彪形大漢衝著季子軒一頓暴揍。
季子軒感覺自己肋骨都折了幾根,牙也被打掉了幾顆。
程心用鑷子把他的牙放在了一個小盒子裡面,衝著季子軒晃了晃:“這,才是利息。”
季子軒被打的都已經看不見東西了。
下一秒,就讓程心丟了出去。
別髒了她的地方。
季子軒被路過的人送到了醫院,跟池月安排在了一個病房。
池月裝頭疼,一直都在裝睡不起來。
發現同病房的季子軒,讓人打成那樣,拖著身子下去檢視。
季子軒眼睛都被打的睜不開了。
勉強能認出是個女人:“別打我,別打我……”
池月連忙按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是我,我是月月。”
“月月?”對,沒錯,是月月的聲音。
季子軒這才放下了心,不是程心了,是池月。
“你這臉怎麼弄的?”池月自己的腦袋上都是傷,還在關心他。
季子軒也不敢說是程心打的,說了不就暴露自己先前的謊言了麼。
“不知道,走走路就讓人打了!我懷疑跟上次地下停車場打我的是一夥人!也不知道是得罪誰了!”要是讓他抓到,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池月很快發現他話裡的漏洞:“上次?於彪不是承認,上次在地下停車場,打你的是他找的人麼……而且於彪已經進去了,怎麼可能還打你?”
“他就不能出來嗎!”季子軒謊言說多了,都快記竄了。
池月也沒有想太多,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她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看見糖糖了,也不知道糖糖現在怎麼樣。
病房外面,還有警局的人看著。
她壓根就出不去。
更別提回家了。
警局的人必定要讓她開了直播,才能放走她。
可是她要真的開了直播……
以後,可怎麼辦?
季子軒人雖然躺在病床上,但卻在心裡盤算著,看似為了池月好的提了一句:“月月,TX公司現在這樣,恐怕只有李堯能幫你了,不然,你就跟他低個頭?他在怎麼說,也不會看TX公司倒下的,這畢竟是你跟糖糖未來吃飯的倚靠。”
“你覺得呢?”
池月提到李堯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找他?做夢!我這輩子就算死,也不會朝他低頭!”
TX公司現在這樣的狀態,找不找差別很大麼?
就算李堯傍上了胡家又能怎麼樣?
胡家可以扭轉別人的想法?
可以堵住別人的嘴?
季子軒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蠢貨:“月月,事到如今,面子很重要嗎?”
“難道你以後能過的了一個月三千五千的生活麼?”
“月月,我們該低頭的時候低頭,等到我們重新站起來了!在要所謂的面子也不遲!”
池月思考了一下季子軒的話。
他說的不無道理。
是這樣的。
可是……
她怎麼好意思跟李堯開口?
壓根拉不下來臉。
這時,警局的人進來,告訴她:“你不用擔心你的女兒,你的女兒已經讓我們暫時送到了她的親生父親那裡。”
“糖糖在李堯那兒?”
這還真是一個跟李堯聯絡的好機會。
雖然李堯是一個軟飯男,可他舔的胡家,不得不承認,確實可以救她一次。
“是的。”
“哦,知道了。”池月開始思考辦法,回答的心不在焉。
……
另一邊。
糖糖被送到了李堯在的水雲天酒店。
他不忙的時候幾乎都不怎麼下樓,都在酒店裡面待著。
王宇聽見有人敲門,就開啟了門,看見一個警察領著一個小姑娘來到了他們門口。
他愣了一下:“這是……怎麼個意思?”
“請問,李堯李先生在嗎?”
“在呀。”王宇把門縫開的更大了一點,讓李堯也可以看到門口這邊的情況。
聽到有人找自己,李堯抬起頭。
他一下子看見了自己的女兒糖糖。
三年不見,糖糖長得還跟小時候沒有什麼區別。
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正在到處的看著。
那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李堯起身,走到了門口問道:“這是……怎麼個意思?”
“哦,是這樣的,糖糖的母親可能一時半會沒有辦法照顧她,家裡也沒有人,她只能送到你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