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詛咒自己(1 / 1)
“師哥,網路上面的評論你全部都看了嗎?”程雨欣的語氣裡夾帶著一絲絲醋意。
很顯然,她也是看到了網路上面的評論。
李堯實話實說:“看了。”
“師哥……三年前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成為萬眾矚目的人,但是我怎麼感覺我希望你成為人中龍,我現在又不希望你站的那麼高呢。”
李堯看破了她的小心思:“雨欣,你是不想看到我站的那麼高,還是不想看到粉絲們的評價?”
“哈哈,師哥,你都知道啊……”程雨欣怪尷尬地,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
李堯跟她保證:“你在我心裡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那個人……你放心吧,雨欣,不管什麼時候,誰都沒法跟你比,你可以把我李堯說的話錄下來,但凡我李堯會負你,我李堯自己都會詛咒自己,從神壇上面跌落!”
“別……”程雨欣只是開個玩笑,撒撒嬌。
才不想讓李堯詛咒自己呢。
倆人簡單聊了一會兒,彼此便掛了電話。
關於李堯在電視臺這次的收視率,臺長打算在請李堯去做一次採訪。
具體事宜,還要在電話裡面說清楚。
王宇見到這次的反響這麼好,跟胡情他們給李堯組織了一場酒會。
本來是打算給李堯一個驚喜。
不小心讓李堯誤打誤撞發現了。
王宇尷尬地想要把邀請函藏起來,但面對李堯的那雙眼睛,動作還是停下了:“李先生……”
“這個酒會不能搞。”李堯很直白,也很篤定的說道。
王宇不解:“李先生……為什麼啊?現在您風頭正甚,現在還不打算曝光自己是李先生的身份嗎?”
池月那邊已經有了更大的仰仗。
應該不會對李堯做什麼了吧。
李堯倒有自己的打算:“畢竟跟池月的關係在,而且我跟她之間還有一個孩子,現在還牽扯出來一個齊國慶……生意人最喜歡的就是找關係跟你親近。”
而池月是他李堯前妻這一個點,便是齊國慶最能拿得出手的。
池月倒是無所謂。
糖糖……可以說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他單方面簽了斷親書,但是大多數人不會理解的他的行為。
齊國慶但凡知道他跟糖糖的關係,勢必會做出一些事,讓他屈服。
李堯不可能讓這件事發生!
所以,直接杜絕!
王宇還在追著他問,為什麼。
李堯只是淡了他一眼:“不為什麼,說了不弄就不弄,你聽我的,就是了。”
王宇:“……”
他是一個傳話的。
按照李堯的意思,轉達給了胡情。
胡情正在佈置場地,聽到王宇的電話,忍不住吐槽:“你真是一個笨蛋,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怎麼就讓李堯知道了?”
“我倆每天住在一塊,我有什麼風吹草動是他不知道的……”
胡情深吸了一口氣:“行了,我知道了,這場酒會我不會讓別人知道李堯是李先生的,按照他的意思來,就當喜樂公司對外的聯誼會吧。”
“也行。”王宇又轉達給李堯。
李堯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酒會的性質變了,他就會去。
李堯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這個機會,可以讓季子軒也來,他們一大幫人配合王宇演一齣戲。
也好奠定王宇在季子軒心裡的位置。
對!
就這麼辦!
他說著,便在一旁教王宇打電話。
王宇按照李堯的意思,打給了季子軒。
季子軒這幾天正想辦法,想要接近王宇呢,見他主動打了電話,他也笑吟吟的同意了:“行,李先生都親自打電話了,我肯定會去的。”
他又連忙問了一句:“對了,胡情他們是不是也去呀?”
“那肯定啊,他們都是我的座上賓,自然會到。”王宇隔著電話能感受到他的擔憂:“放心吧,我儘量給你找一個靠角落的位置。”
“那倒不用……我就是問問。”季子軒現在的身份早就不一樣了。
什麼胡情。
他堂堂齊國慶的女婿,很在意?
他一定要穿的昂貴,讓胡情覺得後悔她當初的選擇!
季子軒沒把這件事,告訴池月。
自己找了一個藉口,溜出去了。
又用自己兜裡的錢,重新買了一套高定西裝。
酒會上面剛剛開始,就已經到場了很多人。
這次的酒會,比上次齊國慶的招標會都要盛大,整個雲城的人幾乎都來了。
“聽說了嗎,今天李先生會來跟我們講話。”
“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殊榮見到李先生一面!”
“肯定會見到的!”
季子軒穿梭在人群裡,聽著他們對李先生的讚不絕口,心裡隱隱有些嫉妒。
憑什麼被萬人敬仰的人,不是他?
就王宇那個慫樣,也能成為李先生。
還真是千古一大謎題。
素來便聽說,天才都有一點點缺陷,沒有那麼完美。
王宇……確實看著傻了一點。
胡情跟楊成渝站在了一塊,你儂我儂的。
胡情為了楊成渝,還特意把自己的短髮續了起來。
頭髮現在剛好長到了脖頸的位置,顯得比男人婆的時候更有女人味了。
季子軒在一旁端著酒杯,看著二人,心中不免有點冒火。
他故意的出現在了胡情的面前,裝作路過,本來都走過去了,又退了回來。
“胡小姐,真巧啊。”季子軒洋洋得意的挺著胸脯,主動跟胡情打招呼。
胡情只是掃了一眼他的臉:“咱倆,認識嗎?”
“你!”
她的一句不認識,直接打斷了季子軒裝B的節奏。
裝什麼裝。
季子軒又不好得罪胡情,當著楊成渝的面故意道:“咱倆以前還約會過的,你忘了?哦,也對。”他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楊成渝:“現在不比以前了,現在有男朋友了,所以是要跟我這個異性拉開關係。”
“但是我覺得楊總應該不會誤會什麼吧?就是簡單的朋友吃了個飯。”
季子軒噁心人的功夫,不減當年。
楊成渝原本都不屑跟這種人說話。
見到他這麼說了,抿唇冷笑了一下:“季先生這句話倒是說對了,我不會介意的。要是站在我面前是一個年輕的,帥的,或者富二代,我可能會吃醋。”
“但是你……”楊成渝打量了他兩眼。
只覺得他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