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壞人讓壞人威脅了?(1 / 1)
季子軒回到家,開始收拾東西。
想要第一時間離開雲城,結果他慌張的模樣,正好讓回來幫齊國慶拿東西的手下見到。
手下敏銳的察覺,季子軒應該知道了些什麼。
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說!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沒,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不知道……”季子軒瘋狂的擺手,掙脫。
讓手下跟拎小雞似的拎了過來:“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不信?既然如此,季先生,別怪我了!”
手下一拳砸在了他的後脖頸,直接打電話給齊國慶。
諮詢他的意思。
“在雲城等我,我現在趕回去!”
“是!”
季子軒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在一間酒店起來的。
兩條胳膊被綁在了床頭,動彈不得。
見到近在咫尺的齊國慶,他嘴裡叫的特甜:“爸,爸……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您快點給我放了,這都是誤會。”
手下把書房的監聽器已經拿了上來:“齊董事長,這是在您的書房找到的,上面已經派人對比過了,只有他一個人的指紋,東西就是他放的。”
“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在監聽誰呀?你在監聽一個上市多年,穩如老狗的齊董事長啊!”齊國慶那張臉瞬間變得陰戾,森寒。
一把抓住了季子軒:“你現在要是說實話,我還能饒你一命。”
“我……”季子軒只能承認,證據確鑿了:“我聽到了,但是我真的一個字都不會告訴池月的,你們要相信我。”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靠譜的是什麼嗎?就是一個人的承諾。”齊國慶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給了季子軒兩個選擇。
一是跟他合作,事成之後,齊國慶給季子軒一大筆錢。
二是把季子軒扔到海里餵魚。
但凡沒有智力缺陷的人,都選擇了第一種。
季子軒也不例外:“爸,我願意跟您合作,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行,那就簡單了。”
齊國慶準備了一份合同,給他籤。
季子軒都沒有來得及看到合同上面的內容,手就讓手下抓著按了個手印。
然後便讓齊國慶給放了。
為了方便倆人聯絡,他們還加了微信。
齊國慶的私人微信。
並且一再囑咐道:“但凡池月要是知道一點點異常,做出了傷害自己的事,你也不用活了。”
季子軒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
池月已經下班了。
糖糖朝著季子軒伸出了手掌:“禮物呢。”
“什麼禮物?”
“你說什麼禮物?”糖糖不願放過他:“你說過的,每週六都會給我帶禮物,你這個說話不算數的壞蛋。”
“我……”季子軒忘了。
正蹲下身耐心地跟糖糖解釋。
池月走過來,也幫季子軒說話,這件事才這麼算了。
這幾天,讓齊國慶教育之後,季子軒連續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他就想不通。
不是。
他一個壞蛋,是怎麼讓另外一個壞蛋給威脅了。
操!
不就是幫忙做壞事嗎。
他應該興奮不是麼。
季子軒PUA了一下自己,心情也舒緩多了。
沒錯,就是這樣!
池月也感覺到他這幾天變得不一樣了,打著哈欠鑽到了他的懷裡:“子軒,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想我們倆認識的時候。”
季子軒的手緊緊地抓著池月的手:“月月,你現在還是很愛我的,對吧。”
“當然了,如果不是因為愛你,哪個女人會允許自己老公出軌。子軒,你別離開我……”
“好……”季子軒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一定不會離開的,好了,睡覺!”
次日一早,季子軒接受到了齊國慶的資訊。
上面讓季子軒去騙池月貸款。
齊國慶把上次貸款一個億的事,說了。
齊國慶在暗中操作,把李堯重新改成了池月的名字,並且吩咐虎爺,可以去要賬了。
虎爺也是收錢辦事。
不到還款日,早早的來到了赴月公司。
池月見到又是虎爺,都有點讓他來煩了:“虎爺,你們怎麼又來了?我們不是交了保護費嗎?你們這樣老是來,會嚇到我們的顧客還有直播間主播的。”
“你們不能再來我們公司了哦。”
她笑呵呵的想要去送人。
虎爺卻斂了笑意,一把將她推開:“池月,日子到了,該還錢了,我們呢,要是沒事也不會閒著過來找你,你說是不,不止你的時間是時間,我的時間也是!”
池月看著虎爺,驚詫了片刻:“不是,我們合同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不是一個月嗎?”
“對,是一個月沒錯。”
“那你們怎麼才一週又過來要錢了?”
虎爺扯了一個冷笑:“當然是因為我的錢,我做主了。”
池月:“……”
她老是跟他們在這裡僵持著,也不是回事。
轉頭把虎爺帶到了會議室裡面。
“虎爺,咱們進去說吧。”
虎爺怕誰,進去說就進去說。
進去之後,池月好聲好氣的說著客套話。
虎爺完全不給任何面子,就是倆字:“還錢。”
“不是,你們要找也不用找我啊,你們可以去找李堯啊,我們可是拿著他的身份貸的款。”池月說不過就開始玩賴。
虎爺什麼人沒見過。
對付她這樣的女人,更是有一套:“不是,到底是你蠢還是我蠢啊?你憑什麼認為,你那麼牛逼,直接拿別人身份證就能上我這來貸款來?”
“你當我是什麼人?”
虎爺指了一下合同上面的檔案:“看見了嗎?錢要是不給我,你們這個什麼赴月公司,也別開了!”
“不是,你們也不能這樣做生意吧?”池月對他們的無理已經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她突然間想起來,貸款是季子軒找的人。
池月走到了會議室門口,喊了一句季子軒。
季子軒連忙從工位上面起來,本來想裝聽不到的。
但他現在還要日日夜夜面對池月,聽不到未免有點假。
“怎麼了,月月。”他撐起了一抹笑意,裝作渾然不知的走了過來。
池月不停地砸著他的胸口:“我要讓你害死了,這怎麼辦,我拿什麼還!他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