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惹誰別惹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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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只能你對付我,我就沒有辦法對付你了麼?”池月手腳被束縛,卻仍舊不耽誤她威脅季子軒。

為了測試一下兩名保鏢對自己的服從性。

還故意發放了一個命令。

“用他腦袋砸牆!砸到我滿意為止!”

池月的話語剛落下。

兩名保鏢便朝著季子軒的方向走了過去,季子軒不停地後退。

但他壓根不是兩名肌肉男的對手,輕鬆被制服。

抓著季子軒的胳膊,跟悠小雞似的,朝著牆壁上面磕去!

一下。

兩下。

眼看著季子軒的額頭磕出來了幾條血印。

“池月,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季子軒喊叫著,聲線越來越弱。

池月見他快要昏過去了,叫了停。

又讓他們往季子軒身上潑冷水。

還要往他額頭傷口撒鹽、撒辣椒麵。

季子軒不到半個小時,讓池月的命令折騰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池月!咱們好歹過了那麼久……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對你也不薄啊!”

池月完全無視他的話,繼續虐待季子軒。

季子軒一開始還有力氣求饒,後來求饒的力氣都沒了,虛弱地罵了幾句,人也跟著暈了過去。

兩名保鏢見人已經摺磨的不成樣子。

心裡不禁滲出一絲絲冷汗:以後可不能得罪女人。

太可怕了。

池月卻還沒覺得爽,就讓季子軒在原地自生自滅。

十分鐘,往季子軒身上潑一次冷水!

這一夜,季子軒被兩名保鏢折騰的不行。

在潑第三次冷水的時候,他渾身就已然發燙。

應該是發燒了。

兩名保鏢把季子軒的症狀說給了池月,池月才勉強放過他。

她不想在神志迷糊的時候折磨他,一定要在清醒的時候,往死的折磨他!

讓他永遠的記住自己!

季子軒被抬到了別的房間,池月也終於能睡一個好覺了。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李堯跟她,還有糖糖,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糖糖好像在過生日,李堯從外面回來買了一個蛋糕,可是在切蛋糕的時候,那蛋糕忽然又變成了一灘灰燼。

灰燼隨後化出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沒有臉,黑漆漆的。

伸出手朝著池月的身上抓:“姐姐,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把皮膚給我……”

驀地,池月被驚醒。

窗外的月光正亮,她卻滲出了一層冷汗。

她不能待在這裡坐以待斃,一定要離開!

“李堯,你那麼愛我……能不能在救我一次……”

……

次日一早,李堯剛醒,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程雨欣在他懷裡睡的正香,也讓他的噴嚏給打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覆在了李堯的額頭上面:“師哥,你怎麼了?發燒了嗎?”

李堯幫她好好蓋了一下被子:“沒有,我可能是受涼了,在睡會?”

“嗯,好。”程雨欣又舒舒服服的側了一下身子,轉過去睡著了。

李堯睡不著了,起來去客廳抽了根菸。

糖糖從自己的房間裡面,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個頭。

“爸爸,你夢見媽媽了,她說她想回來,但是她回不來……”萌萌的聲音配著那雙眼睛不停地眨啊眨。

這一幕,說是不觸動內心深處,是假的。

李堯吐出了一個眼圈,把手中還剩下的半根菸也隨手掐滅。

朝著糖糖的方向招了招手:“過來。”

糖糖點了下頭,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糖糖到底還是個小孩子,跟程雨欣在一起的這兩天,改變了太多。

比跟池月在一起的時候,刁蠻的性格都變的溫柔了。

李堯想,言傳身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他抱著糖糖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幫她挽了一下劉海:“你昨晚做夢了?”

“嗯……”糖糖又把做的夢,告訴了李堯一遍。

講的很蹩腳,但李堯聽懂了。

李堯對池月的那些破事,完全不想搭理。

反問糖糖:“以後跟爸爸在一起生活,還有雨欣媽媽在一起生活好不好?”

糖糖問李堯:“那糖糖自己的媽媽呢?糖糖想要自己的媽媽。”

李堯眼看著糖糖的眼淚要掉下來,忙說:“那我送你去找她。”

“好。”

王宇過來接糖糖,要送她去上學,讓李堯攔住:“她不去上學了。”

王宇一頭霧水:“怎麼不上了?新班級也不行?那在找找?”

“不,她說自己想媽媽了,要去找池月。”

王宇:“???”

“池月?那女人現在不是……”他差點說漏嘴,還是第一時間剎車了。

王宇看李堯這意思,想給糖糖也送過去?

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沒管。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一點他還是明白的。

糖糖收拾好了東西,滿懷希望的要去找池月。

李堯直接把電話打到了齊國慶那邊:“齊先生,糖糖在我這,想找媽媽,池月那邊方便嗎。”

齊國慶詫異了下:“你的意思,是想把糖糖送過來?”

“手術做了?”李堯話鋒一轉,問。

“還沒,這幾天。”

“那我送過去?”李堯試探地開口。

想看看齊國慶什麼意思。

齊國慶那邊也捉摸不清,李堯是什麼意思。

二人在試探的邊緣瘋狂試探彼此。

“李先生……你這次打電話過來,不會是想讓我放人吧?”齊國慶也懶得猜了,直言道。

李堯連忙說道:“不不不,那你真的誤會我了……我還真沒有這個意思。”

“是糖糖在我這邊太鬧了,一直吵著要走池月,我尋思,她要是在池月的身邊,至少也算母女團圓了,我這個人最喜歡最好事了。”

齊國慶放下心來,“行,你給我個地址吧,我可以派人去接糖糖。”

他也知道,那孩子是李堯的。

又補充了一句:“李先生,你放心,池月這件事……確實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太過偏心了,但是池月既然對我起到了作用,那我一定不會苛帶糖糖,會好好的撫養她長大。”

“那是你們父女之間的事了,我這個前夫沒有過問的資本。”李堯發表完自己的看法,便掛了電話。

隨後發給了齊國慶一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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