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現在知道怕了(1 / 1)
“鬧事?”徐括心頭一跳,疑惑起來。
要知道,菜市可是文書記特批的,一般不會有不開眼的人去菜市鬧事,這無異於是打文書記的臉。
疑惑之下,他立刻追問,“怎麼回事?文書記呢?她不是在鎮上嗎?沒去找她?”
提到文書記,狗剩的臉色更加焦急和恐懼:“文書記當時就在攤位前買菜呢!可是……可是那夥人蠻不講理,把文書記也……也給抓起來了!”
“什麼?!”這下不僅是徐括,連周圍的牛二寶等村民都驚呆了!
“抓了文書記?他們憑什麼?!”
“瘋了吧?!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狗剩帶著哭腔喊道:“那些人說……說徐哥你跟文書記勾結,是同夥!一起鬨抬物價,發國難財!說要抓回去審查!我看那架勢,兇得很!”
“他放屁!”徐括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讓他心中怒火翻騰。
他眸子裡寒光一閃,猛地一揮手,言語間滿是氣憤和憤懣。
“走!跟我去鎮上!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他們長了幾個膽子!”
“走!師父!幹他孃的!敢在我們的地盤鬧事。”牛二寶等人也是義憤填膺,抄起田邊的農具,就要跟著徐括去。
“等等!”徐括攔住了他們,“你們別都去,留幾個人看好大棚和耕地。二寶,你跟我來,再叫上李山、趙四他們幾個!”
徐括害怕自己和李鐵打了賭,李鐵會來搗亂,把他們的耕地給糟蹋了,多留些人下來也是好的。
被點到名的幾個人立刻應聲,一群人也顧不上施肥了,怒氣衝衝地跟著徐括,快步朝著鎮子的方向趕去。
……
鎮子徐括的菜市入口。
當徐括帶著牛二寶等人急匆匆趕到時,果然看到菜市入口處圍了不少人,對著裡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但沒人敢上前。
徐括分開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那個被幾個混混圍住的菜攤,以及站在攤位前,揹著手,一臉倨傲和陰狠的王明!
幾乎在徐括看到王明的同時,王明也看到了他。
王明眸子裡充滿惡意的意味,朝著徐括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破口大罵道。
“喲,正主兒總算是來了?你這個黑了心的奸商!禍害百姓的王八蛋!還敢露面?!”
徐括腳步一頓,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王明,心頭的怒火和疑惑交織在一起。
王明?!
他怎麼出來了,還這麼囂張?
上次被帶走隔離審查,難道只是做做樣子?
還是……他背後有人撈他?
“王明?!”徐括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逼人的寒意,“你怎麼出來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質問,讓周圍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是凝固了幾分。
圍觀的百姓們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起來。
“這年輕人是誰?怎麼跟這凶神惡煞的頭頭認識?”
“聽口氣,好像還有舊怨?”
“這人我認識,就是這個菜市的老闆,好像叫徐括。”
“原來他就是徐括啊。”
王明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他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徐括的鼻尖上,唾沫橫飛。
“老子怎麼出來的?徐括,你他孃的真是個蠢貨!告訴你,老子上面有人!想出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他臉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得意。
以為上次抓進去就能整死他?
天真!等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徐括眼底卻無半點笑意,反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嗤笑一聲,現在對王明怎麼出來的暫時不感興趣,趕走他,恢復菜市的經營菜市最重要的。
於是,徐括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哦?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這麼快就忘了疼,又跑出來狺狺狂吠了?”
“你他媽找死!”被戳到痛處,王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徐括!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上次是老子大意了!今天,老子帶來了人!不把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扒層皮,我就不姓王!”
徐括卻彷彿沒聽到他的咆哮,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微微側頭,示意他讓開,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驅趕意味:“滾蛋。別擋著老子的道,耽誤我做生意。”
跟這種貨色廢話,簡直他的浪費口水。
“做生意?哈哈哈!”王明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猛地一收笑,指著徐括那被圍住的攤位,滿臉鄙夷和惡毒。
“你這腦子是讓驢踢傻了吧?還想著賣你那破菜?告訴你,老子今天就是奉命來查封你這黑心攤子的!你完蛋了!”
徐括眉頭瞬間擰緊,銳利的眼神直刺王明。
“查封?你王明算個什麼東西?誰給你的權力?!”
“我憑什麼?”王明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那張皺巴巴卻蓋著鮮紅印章的紙條,像炫耀寶貝一樣,在徐括面前用力抖了抖,發出“嘩啦”的輕響。
王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上頭批下來的條子!白紙黑字,紅章大印!專門查處你這種投機倒把、官商勾結、擾亂市場秩序的敗類!”
徐括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死死盯住那張紙條,雖然距離有些遠,看不清上面的具體文字,但那刺眼的紅章卻做不得假!
真的有批文?!
王明這種橫行鄉里的貪官,怎麼可能搞到這種級別的官方檔案?
難道……他背後那個‘上面的人’能量真的這麼大?
竟然能直接干預到鎮裡的具體事務?
徐括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要真是和他想的一樣,那這件事情可就有些難辦了,或許只有找到上面的大人物才能平息這件事情。
捕捉到徐括臉色的劇變,王明得意至極,下巴抬得更高了,幾乎要仰到天上去。
他用一種戲謔眼神盯著徐括,獰笑著,言語間充滿了施捨和侮辱。
“怎麼?傻眼了?現在知道怕了?哼,晚了!不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