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姜秀雅挨巴掌(1 / 1)
幾個凶神惡煞的公安圍著抱頭蹲在地上的婆婆和劉源,屋子裡一片狼藉,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
“你!也給我蹲下!抱頭!”一個警員立刻發現了她,厲聲喝道,。
姜秀雅臉色煞白,但瞳孔中卻帶著一絲倔強,她沒有立刻蹲下,而是顫聲問道:“你們憑什麼抓人?!”
“哼!憑什麼抓人?呵呵。”帶頭的警員冷笑一聲,走到姜秀雅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鄙夷和憤怒充斥在胸腔。
“你男人徐括,在縣醫院要殺人!我們懷疑你們是同夥,窩藏包庇!現在,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什麼?!”姜秀雅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她死死咬著嘴唇,用力搖頭,眸子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堅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徐括他……他連殺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殺人?!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誤會?哼!盛隊長現在還在搶救室裡生死未卜,你男人現在還想進去害他!我親眼看著他進去的,證據確鑿!”
那之前被徐括打過的警員,此刻更是怒火中燒,指著姜秀雅的鼻子咆哮。
“少廢話!給我閉嘴!老實跟我們走!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上前一步,作勢就要去抓姜秀雅。
“帶走!”帶頭警員不耐煩地一揮手,懶得再跟她們廢話。
幾個警員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還在掙扎辯解的姜秀雅和驚恐萬分的任紅梅、劉源三人從地上拽起來,推搡著朝門外走去。
門外,看熱鬧的村民們見到三個女人被公安押了出來,更是議論紛紛,指指點點,那些看向她們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幸災樂禍,甚至還有深深的恐懼。
“走了!快跟上!”警員們押著三人,在村民們複雜的目光中,快步朝著村口停著的吉普車走去。
......
縣醫院,搶救室門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是在煎熬。
周長科焦躁地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那緊閉的大門,手心全是汗。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徐括的身上,可這份等待,幾乎要將他的神經壓垮。
徐括啊徐括,你到底行不行啊?
外面這幫人快要瘋了!
要是你失敗了,不光你完了,恐怕連你……還有你自己的一家老小,都要被這幫失去理智的傢伙撕碎!
盛旭的妻子和女兒小莉,經歷了最初的撕心裂肺後,此刻已經哭幹了眼淚,兩人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互相依偎著,只剩下低低的、絕望的抽泣聲。
那聲音淒厲,讓周圍的氣氛更加壓抑。
搶救室內。
徐括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眼神專注,動作沉穩。
最後一根銀針被他小心翼翼地捻起,拔出。隨著銀針的離體,盛旭胸口那原本還在微微滲血的傷口,此刻已經完全止住!
儀器上原本微弱跳動的生命體徵資料,也開始緩慢而穩定地回升!
“呼……”徐括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然平穩的盛旭,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卻欣慰的笑容。
成了!再過一會兒,麻醉效果減退,他就能醒過來了!
就在這時!
“吱呀——”醫院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譁聲!
周長科猛地抬頭,只見那幾個去村子裡抓人的警員,竟然真的押著三個女人回來了!
正是徐括的母親任紅梅、妻子姜秀雅,還有一個是周長科不曾見過的女人,也十分漂亮惹眼。
三個女人都是一臉驚恐和茫然,顯然是被強行帶來的,尤其是任紅梅,老人家似乎還沒從驚嚇中完全緩過來,腳步踉蹌。
“人帶來了!”帶頭的警員臉上露出一絲獰笑,衝著搶救室大門方向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報復的快意。
門外原本焦躁憤怒的人群,看到這一幕,瞬間精神一振!
尤其是那些警員和部分醫生,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你還開不開門!我看你小子在乎不在乎你家裡人的死活!”
“太好了!這下看那小子還怎麼裝神弄鬼!”
“快!讓他出來!”
原本癱坐在地上的盛妻,在看到任紅梅的那一刻,眼眸中瞬間迸發出刻骨的怨毒和瘋狂!
她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氣憤充斥了她的腦海,不顧一切地朝著任紅梅撲了過去!
“你個老不死的!你養的好兒子!喪盡天良啊!他怎麼下得去手啊!對我家老盛下死手!他是人民警察啊!保護你們這些刁民的人民警察啊!”
盛妻的尖叫聲淒厲而刺耳,充滿了絕望的控訴,“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給殺人犯當孃的老虔婆!”
她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任紅梅那張驚恐蒼老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媽!”姜秀雅尖叫一聲,想也沒想,猛地撲上前,擋在了任紅梅身前!
“不要!”劉源也驚撥出聲。
“住手!”周長科臉色大變,急忙上前想要阻止。
“啪!!!”
一聲無比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走廊裡炸響!
盛妻那凝聚了無盡悲憤和怨恨的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姜秀雅的臉上!
姜秀雅被打得一個趔趄,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
“秀雅!”任紅梅嚇得心臟驟停,抱著兒媳失聲痛哭。
“你幹什麼?!瘋了嗎?!”周長科怒吼著衝上前,想要拉開盛妻。
“周老!你讓開!”幾個警員立刻上前,一把將周長科推開,反而隱隱將姜秀雅她們圍住,顯然是默許了盛妻的行為,甚至覺得這是逼迫徐括出來的有效手段。
打得好!讓裡面那小子看看!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任紅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盛妻和那幫警員,聲音都在哆嗦,“我兒子不是那樣的人!他絕不會殺人!你們這是汙衊!是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