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安彩彩臉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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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遠看著安彩彩氣鼓鼓的模樣,像只炸毛的小貓,心中疑惑更甚。

這女人身上絕對藏著秘密,直覺告訴他,這秘密還不小。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逼問的時機,深山老林的,萬一逼急了這女人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他可沒工夫應付。

“行了,別擺這副臭臉,”

陳長遠的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了點無奈,“這地方不安全,咱們得趕緊離開。”

安彩彩雖然對他剛才的行為仍有不滿,但她也明白當前的處境,何況這荒山野嶺的,她一個女人又能怎麼辦?

只得悶悶地“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

兩人回到剛才的洞府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擋,顯得更加幽深。陳撿了些乾柴,在洞裡燃起一堆火,跳躍的火光映照著洞壁上斑駁的痕跡,也照亮了安彩彩略顯蒼白的臉。

他把那隻野山雞處理乾淨,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滋滋的油脂滴落到火堆裡,發出噼啪的聲響,一股誘人的香味瀰漫開來。

安彩彩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餓了很久。

陳長遠又從包裡掏出兩個野雞蛋,埋進火堆下的灰燼裡。

“吃點東西吧,”陳把烤好的雞腿遞給安彩彩,“補充點體力,明天還得趕路。”

安彩彩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雞腿。

她小口地啃著,時不時抬頭看看陳,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你……到底是什麼人?”安彩彩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陳長遠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我看你身手不錯,不像是普通人,”

安彩彩咬了口雞腿,含糊不清地說,“而且,你對這山裡好像很熟悉。”

“算是吧,”

陳長遠撕下一塊雞肉,慢條斯理地吃著。

“我從小就在山裡長大,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安彩彩追問道。

陳長遠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一言難盡,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安彩彩見他不願多說,也就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兩人默默地吃著東西,洞穴裡只有火堆燃燒的噼啪聲和偶爾的咀嚼聲。

安彩彩啃完雞腿,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神情卻不大高興。

“你什麼時候送我下山?”

陳長遠抬頭望了眼洞外濃墨般的天色,幽深得彷彿能吞噬一切。

“現在不行,估計有不少人正在找你,這會兒下山太危險。明天一早吧。”

“明天?”

安彩彩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還要等那麼久?”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嗔,像是不滿陳長遠的安排。

陳長遠沒說話,只是從火堆旁又撿了個烤好的雞扔給她,心裡卻暗暗叫苦。

這荒郊野嶺的過一夜倒沒什麼,可他答應過老孃今晚回家吃飯的,這要是夜不歸宿,老孃指不定又得腦補出多少驚險畫面,到時候免不了一頓嘮叨。

安彩彩接過雞腿,小口小口地啃著,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陳長遠。

火光映照下,他稜角分明的臉龐忽明忽暗,更添幾分神秘感。

安彩彩心中疑惑更甚,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身手不凡,對山裡地形瞭如指掌,卻又遮遮掩掩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喂,”安彩彩忍不住開口,“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陳長遠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半晌,他才緩緩吐出三個字:“陳……長遠。”

“陳長遠……”

安彩彩默默唸叨了一遍,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火堆漸漸熄滅,只餘點點火星在灰燼中閃爍。

安彩彩吃飽喝足,靠著洞壁昏昏欲睡。

陳長遠卻絲毫沒有睡意,他起身,走到安彩彩面前。

“幹嘛?”安彩彩警惕地抬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陳長遠沒說話,彎腰便要去脫她的鞋。

“啊!”安彩彩尖叫一聲,猛地縮回腳,“你幹什麼?!”

陳長遠的手僵在半空,“你腳上的傷要是不治,明天更難走。”

安彩彩這才想起自己扭傷的腳踝,火光昏暗,她之前都沒注意到,此刻才發現腳踝處已經腫得老高,隱隱作痛。

陳長遠見她不說話,便自顧自地去翻他的揹包,從裡面掏出一把草藥。

安彩彩好奇地探頭去看,“這是什麼?”

“治扭傷的。”

陳長遠言簡意賅,將草藥放進嘴裡嚼爛,一股濃烈的苦澀味瞬間瀰漫開來。他微微皺眉,把嚼爛的草藥敷在安彩彩的腳踝上。

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安彩彩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好涼!”

“忍著點。”陳長遠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穴裡格外清晰。

安彩彩咬著唇,目光落在陳長遠專注的側臉上。

火光在他臉上跳躍,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輪廓,他認真地處理著她的傷口,眼神專注而溫柔,與白天那個冷峻的男人判若兩人。

安彩彩的心跳莫名加快,臉頰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好了。”陳長遠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藥殘渣,“明天應該能好很多。”

安彩彩輕輕動了動腳踝,疼痛果然減輕了不少。

“謝謝。”她輕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蠅。

陳長遠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走到火堆旁,重新添了些柴火。

跳躍的火光再次照亮了洞穴,也照亮了安彩彩略顯羞澀的臉龐。

山洞裡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偶爾打破寂靜。

安彩彩偷偷打量著陳長遠。

或許是女人的目光太過直白。

陳長遠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頭看向她,“還不睡?”

“哦……”安彩彩慌忙閉上眼睛,裝作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

陳長遠輕笑一聲,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守著火堆。

太陽一落下去,山裡的氣候便變得冰涼。

安彩彩是女人,身上穿的又不多,加之受傷的緣故,整個人蜷縮在火堆旁。

陳長遠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一件大衣蓋在了安彩彩身上。

畢竟這可是他的一萬二,萬一凍壞了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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