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意外發現(1 / 1)
他警覺地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虎牙棒,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誰在那兒?!”陳長遠厲聲喝道。
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是…是我…”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樹叢後走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裝著一些草藥。
陳長遠定睛一看,原來是村裡的二傻子,名叫王二狗。
這二傻子平時腦子不太靈光,經常在村裡遊蕩,靠挖些草藥為生。
看到是王二狗,陳長遠鬆了口氣,但心中的怒火依然未消。
“二狗,是你挖了我的黃精?”
王二狗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
“不…不是我…我沒有…”
陳長遠斜睨著王二狗,這傻子平時在村裡晃悠,撿垃圾掏鳥窩,怎麼今天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了?
這地方平時村裡人都不來,王二狗又是怎麼找著的?
“二狗,這地方平時村裡人都不來,你咋找著的?”
陳長遠語氣緩和了一些,畢竟對著一個傻子發火也解決不了問題。
王二狗眼神飄忽不定,支支吾吾半天,伸出髒兮兮的手指,指向不遠處一棵樹上的紅布條兒:
“我…我跟著這個…過來的…”
陳長遠順著王二狗指的方向看去,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記得,除了進青山嶺之外,他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系過紅布條。
這塊紅布條鮮豔奪目,顯然是最近才繫上去的。
也就是說,有人也同樣發現了這片野生的黃精,而且捷足先登了。
陳長遠心裡火氣消減了三分,自言自語道:
“看來這地方不是光靠人發現,就能把這一片據為己有的…”
他心裡盤算著,這片黃精少說也有幾十斤,王二狗這小身板和破籃子,肯定裝不下這麼多。
這麼說,還有其他人也來過?
“二狗,你在這兒,還看見誰來過這兒挖黃精了?”
陳長遠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和王二狗的視線保持平齊。
王二狗想了半天,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吞吞吐吐地說:
“大…大柱哥…也來過…”
“周大柱?!”
陳長遠頓時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一腳踢飛了腳邊的一塊石頭。
他最不希望聽到的就是這個結果!
可現在人家把黃精挖走了,這黃精也沒標他的名字,他只能吃個啞巴虧。
“你小子,怎麼不早說!”
陳長遠恨不得給王二狗一巴掌,但看到他畏畏縮縮的樣子,又強壓下怒火。
“我…我怕…”王二狗嚇得一哆嗦,抱著籃子就想跑。
“行了,你回去吧!”陳長遠擺了擺手,心裡憋屈得慌。
王二狗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了,眨眼間就消失在樹林裡。
陳長遠站在原地,越想越氣。
本來想著靠這批黃精能賺一筆錢,給老孃買點補品,再給自己置辦一身新衣裳,現在全泡湯了!
陳長遠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道:
“周大柱這狗日的,下手真他孃的快!”
他心裡像堵了塊石頭,憋屈得慌。
這片黃精,他可是盯了好長時間,就等著成熟了來挖,沒想到被周大柱這王八蛋截胡了。
不過,陳長遠也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主。
山頭子那麼大這麼大,肯定還有其他寶貝。
他重活一世,可不是為了跟周大柱爭這幾十斤黃精。
他要的是更大的收穫,更長遠的發展。
他沿著山路繼續往深處走,一邊走一邊琢磨。
這青山嶺,以前村裡人很少進來,都覺得裡面危險。現在自己開了個頭,挖到了黃精,訊息肯定瞞不住。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跟著進來尋寶。
到時候,這山裡的資源,可就成了大傢伙的蛋糕,誰都能來分一口。
“不行,得想個法子,把這蛋糕大部分都吃到自己肚子裡。”
陳長遠眯起眼睛,心裡盤算著。
這青山嶺,資源豐富,除了草藥,還有野味、山貨,甚至可能還有礦藏。
如果能把這些資源都掌控在自己手裡,那可就發了!
“規模,得擴大規模!”
陳長遠猛地一拍大腿,嚇飛了一隻停在樹枝上的野雞。
他首先想到的是人手。
一個人單打獨鬥,效率太低,也顧不過來這麼大的山頭。
得找些幫手,最好是信得過的。
他腦海裡浮現出幾個身影,都是村裡和他關係不錯的年輕人。
這些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勝在聽話肯幹。
“嗯,回去就找他們談談。”陳長遠心裡有了主意。
除了人手,還需要工具。挖藥材、捕獵、運輸,都需要趁手的工具。
他得想辦法置辦一些。
陳長遠沿著崎嶇的山路一路向上,腦子裡盤算著“招兵買馬”的事兒。
王二狗那小子膽小怕事,肯定是指望不上。
村裡的二愣子倒是身強力壯,就是腦子不太靈光,萬一給他點甜頭就被人拐跑了怎麼辦?
還有村東頭的張老三,據說以前是個獵戶,對這山裡的情況瞭如指掌,就是脾氣古怪,不好相處……
他一邊走,一邊琢磨,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到了深處。
這地方平時很少有人來,樹木茂密,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腐葉味。
“嘶……”陳長遠倒吸一口涼氣,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孃的,什麼玩意兒?”他低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一具森森白骨赫然出現在眼前!
白骨散落在枯葉之間,上面還殘留著一些破爛的布料。
仔細一看,依稀能辨認出是一套軍閥時期的軍裝。
陳長遠的心臟“砰砰”直跳,後背一陣發涼。
這青山嶺一帶果然邪門,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他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繞著白骨走了一圈。
白骨的手骨旁邊,竟然還有一把獵槍!
“好傢伙!”陳長遠的眼睛頓時亮了。
這可是個寶貝啊!
他連忙蹲下身子,仔細檢視。
獵槍已經鏽跡斑斑,槍托也腐朽不堪,輕輕一碰就碎成了渣。
“可惜了……”
陳長遠嘆了口氣,看來這把獵槍是徹底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