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林小雅來通風報信(1 / 1)
跟來的村民也一個個附和,直說他們家的豬也治好了。
有幾個還想下訂單呢。
“長遠,以後這些料料再多備些,我家那幾頭大花豬都快好利索了。哎呀,真想多備一些都不太夠啊!”
陳長遠瞅著村民們,心裡頓時樂滋滋,“劉叔,你們放心吧。大家的我都記下了,到時候一定給你們備足。”
把張慶海一行人送走後,陳長遠稍微歇了口氣,但腦子裡已經開始琢磨下一步的計劃了。
供銷社的大單已經敲定,他目光望向遠方那片尚待開墾的荒山,心中有了更大的念想。
“長遠,這事兒總算稍微告一段落了吧。”
老元頭拍拍他的肩,臉上閃著樸素的笑意。
“這裡面的事情可不簡單哦。”
陳長遠帶著意味深長的表情,指著那荒山,“老元頭,你看,這地方若能開發起來,又該是何等的好事情?”
老人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過去,臉上露出驚訝又讚賞,“你這小子,心可夠大的。”
“不是想怎麼大,而是想怎麼地道。”
與此同時,周家的廳堂燈火通明,周大柱和周長河正議論著陳長遠的動向。
周大柱坐在他爸周長河對面。
“爸,你說這個陳長遠怎麼就突然冒出來,然後搞出這麼大動靜?”
周大柱滿臉疑惑地問,聲音裡透著些許的不安。
他怎麼也沒想到陳長遠會一下子崛起得這麼快。
周長河點了根菸,微微吐出點菸霧。
“哼,看他一介小子也妄想著和我周家鬥,這不是找死麼?”
他重重地彈了彈菸灰,“咱必須要想法子把他給卡死。你一直想要那打獵的生意吧,這回拿這事正好治他。”
“是啊,他那豬飼料的配方真是邪門,我看他想做長線的買賣。那咱就從這個生意下手唄。”
周大柱顯然心中有計。
周長河點頭,眼微微上挑,盯著自己兒子。
“你找幾個結實耐打的漢子,先把山給佔了。再暗中和村裡那些小勢力勾勾搭搭,把陳長遠的路子堵絕嘍。”
父子倆嘀咕著商量,接下來的話題越來越慎重。
旁邊,林小雅雖然不吭聲,可心裡卻有些緊張。
她之前一直以為,周家可以給她想要的東西。
但是現在發現,這一切竟然如此兇險。
略微一思忖,她決定還是去給陳長遠透透信。
與此同時,王富貴在縣衛生局。
辦公室裡,他對著趙主任緊鎖的眉頭有些心慌。
椅子在他背後嘎吱嘎吱地響,汗水不住地滴下來。
“王村長,我看你應當對那些豬飼料清楚得很嘛!”
趙主任冷冷地把卷宗丟在桌上。
“我們查到,村裡的豬瘟可能和你手裡的原材料脫不了干係,你得說個明白。”
王富貴艱難地繃起笑容。
“趙主任,都是誤會,真是誤會。我沒打算給大夥添麻煩。我也是心疼貧苦的鄉親,誰知道會這樣。”
趙主任打斷了他的話,露出些許不快。
“別磨嘰,豬瘟可不是小事。你那賬目,還有供銷的渠道,這些咱都要查個明白。”
王富貴一下子語塞,只能擦著額頭冒出的汗。
他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恐慌。
如果趙主任細查下去,自己這個村長的位子就難保了。
翌日清晨。
陳長遠收拾好行李,背上沉甸甸的旅行包。
聽說城裡來了一批稀有藥材種子,陳長遠打算去城裡打聽看看。
站在院門口,方素霞輕輕拂去陳長遠肩上的幾片落葉。
“長遠,城裡人多,你好好照料自己,別逞強,有事兒就回家。”
“媽,放心,這幾年我不是都好好的嘛。”
陳長遠笑著答應,儘量壓下內心的波瀾。
“咱這老胳膊老腿的,也幫不上你啥。你到了那兒,多吃點好東西,別捨不得。”
方素霞目送著兒子走出院門。
陳長遠點點頭,隨後走向老元頭家。
老元頭正蹲在家門口修補一把破舊的耙子,見陳長遠過來,立馬直起身。
“長遠,這麼早,上哪兒去?”
老元頭放下手中的活,抬眼瞅著。
“我去縣裡拿些藥材種子,估計得跑五天左右。不過我給你列了份清單,村裡所有的事情都寫得清清楚楚,你按上面的辦就行。”
陳長遠笑著說道。
老元頭拍拍胸脯,“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兒,咱啥關係,走了別惦記家裡的事兒。”
得到老元頭的應承,陳長遠心中一暖。
他邁步離去,往村口走去。
陽光漸漸爬上村頭的樹梢,村口也開始熱鬧起來。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匯聚,說著家長裡短。
就在他快到村口時,遠遠便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林小雅?
她站在一棵老槐樹下,一臉猶疑不決,似乎在等誰。
陳長遠心中一震,渾身的不自在撲面而來。
他遲疑了片刻,但腿腳不停地朝前走。
林小雅也瞥見了他,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
“長遠……”
她輕聲喚道,帶著幾分膽怯。
陳長遠面無表情地站定,“有事嗎?”
他冷峻的語氣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林小雅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知道周家那群人想針對你,昨天晚上我聽到了他們的一些計劃……”
這句話如石擊水,陳長遠眉頭微微一挑。
“你怎麼會告訴我?”
他壓低聲音說著。
林小雅緊緊握住雙手,眼神流露出些許懊惱,“長遠,我知道自己當初做了錯事。可我……我擋不住他們那些逼迫。”
一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你想讓我做什麼?”
“沒有,你不必做什麼。我就是想提醒你,別把他們當成善茬。”
林小雅垂下眼簾,語氣低沉。
“謝謝,不過以後別來找我了。”
林小雅肩膀耷拉著往村口挪,陳長遠瞅著那道影子拐過草垛子。
胸口那塊石頭早落地了,前些年那些彎彎繞繞的情分,早讓山風吹得渣都不剩。
長途車在土路上蹦躂得跟騾子似的。
陳長遠腦門抵著玻璃窗,顛得後槽牙直髮酸。
重生前那些藥材行情在腦子裡過電影,這回的種子買賣必須整明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