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心生嫉妒的林小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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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元頭一開口,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陳長遠笑著撓撓頭,安彩彩則掩飾地別開臉,卻忍不住紅了耳根。

老元頭坐下來,樂呵呵地把兩碗湯推到兩人面前:“先吃點東西,別光顧著照腳了,年輕人還是要多吃點,別熬壞了身體。”

這一幕落在暗處的林小雅眼裡,她的手攥得更緊了些。

她藏在藥材基地的角落,將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每一句都像一隻利爪,刮在她的臉上,讓她心底的嫉妒無限擴大。

她根本沒想到短短几天時間,陳長遠竟對這個女人親近如斯,而這個女人,竟輕而易舉地成了清水村人的寵兒。

恨,極深極濃的恨,在林小雅的眼底燒了起來。

這一刻她的腦海裡閃過一些東西,她默默從地上爬起身,幾乎是咬著牙離開藥材基地。

心底早已不再是那點嫉妒,而是某種壓抑不住的瘋狂。

回到周家的宅院後,林小雅一腳踹開房門,看到正在喝酒的周大柱。

林小雅推門而入,臉色陰沉得像一片密不透風的烏雲,空氣中帶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和酒氣混雜的味道。

周大柱縮在屋子的角落,半張臉埋在酒瓶後,聽到動靜時抬起眼,醉意朦朧地開口:“你又是怎麼了?扯著臉色回來,還嫌我過得不夠鬧心嗎?”

林小雅冷著臉,狠狠地甩了手中的布包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心中的火氣徹底被點燃,怒火熊熊燃燒,她逼近他一步,聲音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怎麼了?我還能怎麼了?看看你那個窩囊樣!就這樣,任由陳長遠抬頭得意地踩在咱們頭上!你到底是想做個廢物到死,還是吭一聲讓我知道你這口氣還能喘得動!”

周大柱皺了皺眉,將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咧嘴露出了不耐煩的笑:“陳長遠?嘁,一個下山的野種,能怎樣?不就運氣好點,攤上了個華僑的豔福?你急個什麼勁?”

林小雅聽到這個回答,幾乎要氣瘋,急速逼近一步,伸手指著他的胸口怒罵道:“運氣?就陳長遠那個樣子,他要的是機會,他拼得出來!你呢?整天就知道喝酒,除了靠你那無恥的父母熬日子,你還有什麼本事能和他比?”

周大柱本就酒氣上頭,一聽這話,頓時頭皮炸開,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林小雅的胳膊:“你他媽有完沒完?罵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貨色!當年你跪在我父母面前要嫁進周家,有沒有琢磨過,現在你也不過是個吃裡扒外的貨!”

這句扎心刺骨的話瞬間將林小雅擊潰。

她臉上蒙上一層難堪和怒意,憤怒地推開周大柱,咬牙切齒地嘶吼道:“周大柱,如果不是為了活著,我能看上你這種窩囊廢?你最好別再碰我,不然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遇見我!”

周大柱的臉色扭曲成一團,似乎被激怒到極點。

他甩開林小雅的手,指著她的鼻子,眼中冒著紅光,聲音像刀子一樣割裂空氣:“林小雅,你不是看不起我嗎?但你也別忘了,是你跪著求我的父母讓你進門!你還有臉在這指責我?呵,你那虛榮的小心思,還真以為誰都看不出來呢?”

兩個怒氣沖天的人徹底撕破臉皮,屋內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林小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正如她極度不屑的失敗者模樣,內心的絕望和恨意不斷堆積。

她隨手抓起門邊的頭巾,狠狠砸在地上,摔門而出,逃離這比死氣沉沉還令人窒息的地方。

夜晚的冷風灌進她的胸膛,混雜著深深的不甘和憤怒。

林小雅想起陳長遠在藥材基地那專注的模樣,想起安彩彩那被人簇擁的笑容,她覺得自己的一切努力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地碾壓成泥。

陳長遠越來越成功,安彩彩越來越受人喜愛,而她呢?

只不過是個被困住的丑角,一個活在謊言和殘酷現實裡的笑話。

一股瘋狂的念頭冒出來,她的臉被憤怒扭曲得可怕,腦海裡隱隱浮現出一些不祥的計劃,竟讓她感到些許快意——她一定要讓陳長遠嚐嚐她的痛苦,她不能就這樣被釘死在自己這個悲慘的命運裡!

而另一邊,藥材基地的休息室裡,安彩彩的腳踝腫脹漸漸消退了一些。

陳長遠坐在她對面,一邊聽老元頭講著村裡最近的雜事,一邊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安彩彩察覺到他偷瞥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了些笑意,眼底卻藏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情緒。

安彩彩一雙纖細的手握著碗,喝了一口湯,輕聲說道:“長遠哥,我聽說隔壁鎮子的人也對你的藥材有興趣,是不是這樣?”

陳長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確實,不過現在基地還不夠規模,量拉不上,鎮上的供應也談不攏。我不想太著急,得穩住根本,別一口吃個胖子,最後反而壓死了自己。”

安彩彩認真的神情裡泛起些許欣賞和讚許,她放下了碗,用清澈的眸子凝視著他,好像那眼神裡帶了些更加深刻的信賴:“長遠哥,我相信你做的每一個決定。或許你自己沒發現,你帶的改變早就超過了清水村的那些山和樹呢。”

陳長遠內心泛起漣漪,似乎在這句簡單的話中觸碰到了某種久違的情緒。

他低聲回應:“彩彩,謝謝你。”

說這話時,他的手不自覺撫摸了桌沿,那個粗糙的紋路似乎能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安慰。

老元頭卻忽然放下碗,嘿嘿笑著打趣道:“哎呀,看你倆這模樣,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小遠你要從村裡帶走人家彩彩姑娘咯!”

這突如其來的笑語讓安彩彩紅了臉,但卻沒有反駁。

陳長遠卻笑了笑,挑了挑眉,表情裡帶著點玩笑的意味:“老元頭,你差不多得了,該吃飯吃飯,該喝水喝水,別拿大夥兒開玩笑。”

林小雅走出了陳家,腳步越來越快,胸腔裡的怒火燒得她雙眼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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