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真是成心的(1 / 1)
月光下,長遠終於看清了那張臉——王成心!
周大柱的表弟,那小混混,成天跟在大柱屁股後面狐假虎威,淨幹些偷雞摸狗的破事。
“靠!還真是周大柱那條狗!”
長遠咬牙切齒,小聲跟彩彩說,“這小子估計是來踩點的,大柱那傢伙賊心不死,還想禍害咱的藥田!”
彩彩一聽就炸了,小臉漲得通紅:“這群王八蛋,真當咱是軟柿子捏?揍他丫的!”
說著就要衝出去。
長遠一把拉住她:“別衝動!他手裡有刀!咱得智取!”
他指了指旁邊的灌木叢:“你在這兒看著,我繞過去,前後夾擊!”
彩彩不情願地點了點頭,眼裡卻燃起鬥志,恨不得親手教訓王成心一頓。
長遠彎著腰,像只獵豹,悄無聲息地繞到王成心身後。
風吹過藥田,草葉子沙沙響,正好掩蓋了他的腳步聲。
王成心還在翻找,嘴裡罵罵咧咧的:“大柱哥說在這留了記號,在哪呢?媽的,害老子大半夜跑這破地方!”
他剛直起身,長遠猛地撲上去!
一手鎖喉,一手奪刀!
王成心嚇得魂飛魄散,“嗷”地一聲,剛要掙扎,脖子上的力道更緊了,疼得他眼淚直流。
“別動!再動弄死你!”
長遠的聲音像冰碴子,匕首抵在王成心後腰上。
王成心腿一軟,立馬慫了,哆哆嗦嗦地舉起手:“別!別!陳哥,有話好好說!”
彩彩從灌木叢裡鑽出來,手裡拿著根木棍,氣勢洶洶地走過來,瞪著王成心:“說!周大柱讓你來幹啥?又想耍什麼花招?”
王成心被夾在兩人中間,嚇得臉都綠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就是來看看!大柱哥說藥田這塊肥肉不能讓你們獨吞,他明天要帶人來,把、把這地兒給毀了!”
長遠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毀?就憑他那點腦子?說!他打算帶多少人,啥時候動手?”
王成心疼得直抽氣,哭喪著臉交代:“明、明天早上!他叫了十幾個兄弟,說要趁你們不備,把藥田踩平,還、還說要燒了你的房子!陳哥,我就是個跑腿的,饒了我吧!”
彩彩一聽,氣得牙癢癢,揚起木棍就想敲王成心的腦袋:“燒房子?周大柱那狗東西,腦子讓驢踢了吧!”
長遠眼疾手快地攔住她,低聲道:“別打,留著他還有用。”
他鬆開王成心,但匕首依然抵著他,冷冷地說:“想活命,就老實待著。敢耍花樣,我讓你後半輩子在床上躺著。”
王成心嚇得連連點頭,褲子都溼了一片。
長遠和彩彩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火花。
彩彩咬著唇,低聲說:“長遠,這事不能拖,咱得連夜找老元頭,把這事兒抖摟出去。”
長遠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不光抖摟,還得先下手為強。走,去老元頭家!”
兩人押著王成心,連夜趕往老元頭的小院。
夜深人靜,村裡的狗叫聲此起彼伏,老元頭的小院燈還亮著,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他和幾個老兄弟喝酒聊天的聲音。
長遠推門進去,老元頭一見他和彩彩,愣了一下,再看到被押著的王成心,立馬明白了七八分。
“長遠,彩彩,這大半夜的,咋回事?”
老元頭放下酒碗,皺眉問道。
長遠沒廢話,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又讓王成心把周大柱的計劃重複了一遍。
老元頭聽完,氣得拍桌子:“周大柱那小王八蛋,真是反了天了!這藥田是村裡的命根子,他敢動,老子第一個不饒他!”
彩彩在一旁添油加醋:“元爺爺,您不知道,大柱和林小雅那對狗男女,早就眼紅陳長遠的生意,偷藥不成還想燒房子,忒不是東西!”
老元頭越聽越氣,立馬拍板:“這事兒不能忍!長遠,你說,咋辦?”
長遠沉聲道:“元爺爺,我想連夜召集村裡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把這事兒攤開說。明天一早,我和彩彩去找張麻子,借城鄉藥材運輸隊的關係,聯合張慶海向縣醫藥公司舉報周大柱。咱不光要保住藥田,還得讓大柱那孫子翻不了身!”
老元頭眼睛一亮,點頭道:“好!就這麼幹!老子這就叫人,連夜把老李頭他們喊來,商量對策!”
彩彩拉了拉長遠的袖子,小聲說:“我去找村裡那幾個訊息靈通的嬸子,讓她們把大柱偷藥失敗的事傳出去,保管他明兒在村裡抬不起頭!”
長遠看著她那狡黠的笑,心頭一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低聲道:“彩彩,有你在,我這心踏實多了。”
彩彩臉一紅,輕輕甩開他的手,嗔道:“少來這套!趕緊幹正事兒!”
可她眼角的笑意卻藏不住,像月光下的湖水,蕩著細碎的波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村裡暗流湧動。
老元頭帶著幾個長輩連夜開會,商量怎麼對付周大柱;彩彩則溜進村裡幾戶人家,和那些長舌婦們嘀咕了一通,第二天一早,周大柱偷藥失敗的醜聞就傳遍了全村。
長遠也沒閒著,他和張麻子碰了頭,敲定了聯合張慶海舉報的計劃,還著手安排藥田的防護措施,打算加裝圍欄,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夜間巡邏。
天剛矇矇亮,村裡已經炸開了鍋。
周大柱偷藥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他偷了假藥摔了個狗吃屎,有人說他嚇得尿了褲子,連林小雅都被罵成了狐狸精。
長遠站在藥田邊,看著新裝的圍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陳長遠眯著眼,目光掃過藥田遠處那片低矮的土牆,晨霧中隱約可見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心頭一緊,低聲對身旁的張麻子道:“麻子哥,瞧見沒?那幾個不是周家的狗腿子?看來大柱那孫子還不死心。”
張麻子啐了口唾沫,左手缺了半截的小指在晨光下格外顯眼,他嘿嘿一笑:“長遠,放心,這幫雜碎敢來,我讓他們有去無回。你那圍欄裝得結實,昨晚我還叫了幾個兄弟埋了點『小驚喜』,保管他們踩一腳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