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雷暴區(1 / 1)
雙方都沉默了良久,那對老夫婦才繼續問道:“周道友,不知有幾顆壽元果,採集後如何分配?”
“差不多有二三十顆吧,真要是採到了我只要四成,剩下的你們分。”
沈心一直沉默著,他現在才開口問道:“周師兄,不知那頭兇獸境界如何,咱們四人是否能鬥得過?”
那名周遠自信說道:“大家都是築基期大圓滿境界,肯定鬥得過那頭兇獸。不過,再去之前,咱們要發下心魔誓言,絕不互相內鬥,同心合力採摘壽元果。”
“那是自然。”
那對老夫婦滿口答應,一顆壽元果差不多能增加五十到一百年的壽命,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誰不會心動呢?尤其是這種臨時組建的隊伍。
沈心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問題,也點頭答應。
周遠平笑道:“很好,咱們就開始吧。”
說著他取出一個香爐,插上三根高香,跪在地上。
沈心和那對老夫婦一起跪下,四人一起發下心魔咒。
“好了,咱們即可出發!”
周遠平收好古燈,祭出飛舟,率先飛向天空。
沈心和那對老夫婦也緊跟而上。
沒多久,他們就飛出來了仙鰲島,飛進茫茫大海之中。
沈心掉在最後,他心中一直有個疑惑,就是壽元果那麼珍貴的靈果,為什麼沒有被其他強大的高階修士發現呢。
卻被築基期大圓滿的周遠平發現了。
真的只是運氣好偶然遇到嗎?
四人在天空中飛了三個多小時,周遠平落在一座無人的海島上。
“周道友,咱們這是到了嗎?”
白髮老者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靈氣波動。所以有此一問。
銀髮老嫗警惕地盯著周遠平,生怕他有什麼陰謀詭計。
周遠平擠出一絲笑容。“咱們先休息一下,後面的路可不好走,要經過一個恐怖的雷暴區。到時候還需要兩位出手招架一二。”
“好說,要有需要我們夫婦倆,自然責無旁貸。”
沈心狐疑地盯著那對老夫婦,拱手道問道:“還問請教兩位的名諱。”
男性老者淡淡道:“江湖人稱雷公電母。”
沈心看向周遠平,笑道:“不知周師兄,不知看中了我哪一點。”
周遠平欲言又止,良久才咬牙說道:“沈師弟,你別亂想,師兄我絕對沒有利用你的意思。雷公電母是散修,擅長雷電術,他們伉儷情深,我找一個築基期大圓滿,又沒有跟腳的同門師弟,不為過吧。”
沈心歪頭想想,好像沒什麼問題。
像他這種是奪天宗弟子,又沒有師承,還是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並不好找。
但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隨即問了出來:“周師兄,你有沒有師父。”
“當然有!”
沈心聞言,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內心卻湧起波濤洶湧。
沒多久,他們四人繼續趕路,果然和周遠平所說不差,他們來到了雷暴區。
滿天的烏雲,如黑鐵般沉沉地壓在半空之中。
雲層之厚,足有幾千米。
周遠平似乎早有準備,祭出一所大船,此船落在水面上,頃刻間變成一艘長約三十米的大船。
他率先飛了上去,站在甲板上,看著船下的幾人。
沈心猶豫了幾秒,隨即跟著飛了上去。
那對老夫婦也緊跟其後。
不久,他們就來到了周遠平所說的雷暴區。
本來還只是烏雲壓頂,現在不一樣了,天地間,無數道粗壯的雷電不斷閃爍著。
即使隔著上千米遠,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沈心看到自己的毛髮都豎了起來。
並不是因為緊張,而是磁場發生了變化。
他連忙在身上拍下幾道防禦符,又把鞋子換成一雙絕緣體靴子。
那對老夫婦瞧見後,不忍嘴角抽搐了幾下,當然他們也沒說破,各自掏出一件法器祭了出去。
只見一把碩大的大黑傘把整艘船遮住。
上方還有一枚古鏡漂浮在雨傘上方。
凡是落下來的雷霆,全部被古鏡反射了回去。即使有細碎的閃電,也被大黑傘擋住。
周遠平見狀,滿意地點點頭,隨即驅使木船全速前進。
當他們進入雷暴區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個紫袍老道驀然地出現在海面上。
他盯著漫天的雷霆萬鈞,眼中透出一絲猶豫。喃喃自語道:“我這個乖徒兒到底是要去哪呢?難道他這幾年修為暴增的秘密就在裡面嗎?”
六年前,周遠平還是一名築基初期的弟子,五十多歲,修煉到築基初期,在奪天宗只能算中上水平。
但兩年前周遠平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築基後期修為,這兩年又修煉到築基大圓滿的境界。
作為他的師父,紫陽真人自然是好奇的緊。
之前周遠平一直深居簡出,這次突然外出,他師父紫陽真人自然是坐不住了,悄無聲息地跟了過來。想查過明白,探個究竟。
紫陽真人在雷暴區外躊躇了一陣,最後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本來他還想外面守株待兔,但是雷暴區實在太大,要是周遠平換個地方出去,他只能白等一場。
而且,雷暴區中的雷霆再厲害,比結丹時候的雷劫還是要差上不少。
以紫陽真人金丹中期的實力,只要小心謹慎點,自然是沒有性命之憂。
沈心等人,站在木船上,心情並不輕鬆。
雖說大黑傘擋住了絕大部分雷電,但是,在木船周圍,每分每秒都有大量的雷霆落下。
刺得眾人眼前一片雪白。
耳朵裡轟隆之聲不斷。
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身體也被海浪打得澆溼一片,海水裡蘊含了大量的雷電餘威,讓他們不時被電得渾身一顫。
好在木船的速度極快,在雷暴區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是穿過了雷暴區。
來到一處風平浪靜的海域。
沈心好奇地抬起頭,看到漫天的雲彩,雲中隱隱有電閃雷鳴,只是並沒有落下來。
而極遠處,有一座海島若隱若現。
“周師兄,咱們這是要到了嗎?”
沈心一臉期待,在雷暴區熬了那麼久,他早就有些崩潰了。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簡直是度日如年。
“嗯,就是那座海島。”
眾人一聽,紛紛眼前一亮。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一種從極度壓抑到即將成功的喜悅感。
四人都仰天大笑,笑聲把高空的雲彩都震散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