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結伴同行(1 / 1)
有的時候朱玉正好在教訓張旭,陳殤遠遠地看見,還以為師孃在耍混元錘呢!
就這脾氣,就這實力!誰都得怕老婆。
可陳殤知道,于吉怕老婆的另一個原因。
別看朱玉脾氣火爆,很多時候都是情緒決定行動。但朱玉在賢內助的一方面,絕對是無可挑剔的。
于吉收陳殤做徒弟,不需要跟朱玉商量。為他煉體也不需要跟朱玉商量。
而且每次朱玉不但不會有任何怨言,最讓人汗顏的是,他每次都能替于吉彌補不足。
所以對於于吉怕老婆,陳殤不但不會反感,還覺得理所應當。
“老頭子!你怎麼樣了?”朱玉見於吉醒了過來,立馬將一切都拋到了腦後,急切地呼喚著懷裡的丈夫。
“人家都是英雄救美,或者是,猛男抱嬌妻!怎麼到你這,全反過來了呢!”于吉明明還很虛弱,但居然敢開朱玉的玩笑……
于吉開玩笑的時候,陳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按朱玉以往的脾氣,于吉這句話,完全夠來一次五連鞭了。
(于吉是鞭)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朱玉居然完全沒有發怒的傾向,只是狠狠地瞪了于吉一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呵呵呵……逗你開心還要講什麼時候的嗎?”于吉淡淡的一笑。
沒等朱玉開口,于吉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對著郭嘉說“您怕是早就猜到我重傷了吧!”
郭嘉輕輕地點點頭,但他卻沒有多說什麼。
于吉苦笑了一下,他雖然不敢確定,但也早有猜測。
以郭嘉的才智,能猜到並不稀奇,畢竟線索太多了。
別的都不說,桓文平意都重傷到了,丟下大軍不管,需要立馬回國療傷的地步。
于吉就算沒那麼重的傷,也絕不可能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安然無恙。
而且,于吉的傷勢如果真的只是在可控範圍內的話,他完全沒必要隱瞞,一定是他的傷勢,到了難以維持的地步,所以才需要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當然了,他這麼做的目的,自然不是瞞著郭嘉,于吉要瞞的是躲藏在城裡的,其他絕世高手。
雖然當時很多強者都去追駱凌風了,但還是有一部分人,在暗處觀察著于吉。
這些強者大多都是聯盟國和獸國的隱世高手,因為寒國的這一戰,而被吸引過來的。
如果被他們找到空隙,那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兩人的。
因為到了他們這個等級,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法寶的。為了這些法寶,那些人絕對不會在乎會得罪誰。
這就是為什麼桓文平意那麼著急地回國,連大軍都不要了。
這同樣也是于吉為什麼一直在硬撐的原因。
“那這麼說,你一定為我打發了不少的麻煩吧!”
郭嘉這人有一特點,他對功勞這種事,看得很輕。似乎對他來說,隨性遠比一切重要“前輩還是療傷要緊,就讓蘇長老幫前輩療傷吧!”
“祭酒大人應該知道這渾蛋和我們夫婦之間的仇怨吧!”于吉定了定心神,眼神中帶著略微的仇怨。
郭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自然知道朱玉為什麼對蘇爾格撒那麼仇視“事情都過去了,再說了,那時畢竟是各為其主,蘇長老也是沒有辦法呀!”
“祭酒在朝堂和戰場那麼多年,應該比我更清楚,理解和原諒的區別吧!我能理解他當年為什麼要那麼做,但我永遠也無法原諒他!”于吉的話語異常的堅定,就像他此時的心一樣。
一旁的陳殤實在理解不了,他不明白三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但他明白于吉的那句話。
理解不代表原諒!
任何一個人做任何一件事,都會有他的道理。但這只是屬於他自己的道理,哪怕這道理利國利民。也只是屬於某一部分人的道理。
對於傷害到的那些人而言,你的道理再光明正大,他再理解,那他也是受害者。
“我不是聖人,我也不想做聖人,所以,那件事,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于吉堅定地說完後,死死地看著蘇爾格撒。
“雖然這話像是在狡辯,但我還是要說,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只是推了一把……”蘇爾格撒也是異常的堅定,但話語間多少還是帶著一些悔恨。
“你這把推得真好!你推的這一把,讓足足一百五十萬軍人,上千萬的無辜百姓,為之陪葬!”
兩人的對話,給陳殤聽得雲裡霧裡的。他完全不知道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他只知道,似乎是有一個和于吉夫婦有關的人,被蘇爾格撒利用了,然後導致了一場大流血的事件。
但這個人是誰,蘇爾格撒又做了什麼,那件大流血事件又是什麼?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蘇爾格撒冷哼一聲“好心當成驢肝肺!”
“你……”
朱玉顫抖著,怒火在不斷地攀升。
郭嘉卻在這個時候幽幽地在朱玉的怒火上,添了一把火“兩位收留陳殤,難道不是為彌補當年的過錯嗎?”
刷~
郭嘉的話一出,于吉的劍氣就抵到了他的喉嚨上“你閉嘴!”
“彌補……師傅……難道你們說的事和我……還是……和臭老頭有關?”陳殤都蒙了,怎麼這裡還有他的事?
“別聽他瞎比比!他什麼都不知道!”于吉話語間明顯有些急躁。
這反而讓陳殤開始相信郭嘉的話,看來這事一定和他有些關係。
“我確實知道的不多,但陳殤的身世,我還是猜到了一點的!”郭嘉對著陳殤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我不是讓你住口了嗎!”于吉強忍著體內狂亂的真氣,怒目圓睜地刺出了手中的劍氣。
可郭嘉身上忽然發出淡淡的紅暈,阻擋劍氣更進一步。
于吉的動作讓陳殤徹底的堅信了,他們口中的恩怨,絕對跟他有關。
陳殤緩緩地走到郭嘉身前,一手緩緩的抓住了紫色的劍氣。
滴答~
劍氣沒有任何阻礙地劃破了陳殤的手掌。他不顧鮮血滴落在木地板上,眼神中帶著堅毅地對於吉說“師傅!您也知道我的身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