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少年追風,經典重現(1 / 1)
“恭喜你完成支線任務四第二階段。”
“恭喜你獲得獎勵:特性【疾風變向(SS)】。”
疾風變向:小心你的腳踝!!!
其他人紛紛跑來,眼中除了驚歎還是驚歎!
皮爾洛和德羅西等人都是拿著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替補席上,巴洛特利猛地跳了起來,嘴裡嘰裡咕嚕地說著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鳥語。
世界盃,對陣英格蘭,帽子戲法……
三個原本風牛馬不相及的詞語,這一刻竟然在蕭陽身上完成了和諧的統一,讓思維跳脫如巴神也一下子沒緩過來。
他現在十分慶幸自己已經被換了下來,不然他懷疑自己會忍不住去親蕭陽的鞋底……
他身後的看臺上,布馮右手握拳,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樣的”“太棒了”“你這個小怪物”之類的……
鏡頭從瘋狂慶祝的義大利球員身上移開,轉到英格蘭球員們身上。
傑拉德、魯尼、威爾希爾、喬哈特……
這些英超名將現在一個個像蔫了的茄子一樣,眼中充滿了迷茫。
“蕭陽是世界盃歷史上僅次於貝利的最年輕進球球員,也是貝利之後最年輕的在世界盃上演了帽子戲法的球員!”
“除了2006年世界盃外,幾乎每屆世界盃都有球員上演帽子戲法,迄今為止,世界盃歷史上已經誕生了49個帽子戲法,而蕭陽的這個帽子戲法正好是第50個!”
“如果把這場比賽也算入2014-2015賽季的話,那蕭陽本賽季的進球數已經達到了可怕的86球!”
亞馬遜競技場內,那片原本聲勢浩大的白色海洋,此刻已經化作了無數沉默的島嶼。
英格蘭球迷們或茫然地望著場上,或用手捂住了臉,不願再看這殘酷的現實。
比賽的最後十分鐘,對於三獅軍團的球員和球迷而言,變成了一種漫長的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次皮球滾到英格蘭球員腳下,都顯得那麼沉重。
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速度與激情,在瑪瑙斯溼熱的空氣和蕭陽那三個如夢似幻的進球面前,被消磨得蕩然無存。
第83分鐘,史蒂文·傑拉德,這位永不言敗的紅軍隊魂,依然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挽回一絲尊嚴。
他在中場接到威爾謝爾的傳球,身邊並沒有義大利球員貼身緊逼。
看了一眼遙遠的球門後,胸中積攢的所有不甘、憤怒與無奈,都匯聚在了右腳之上。
他掄圓了腿,踢出了一腳石破天驚的遠射!
這是一腳純粹發洩式的射門,沒有角度,沒有技巧,只有力量。
皮球像一顆失控的炮彈,高高地越過了橫樑,一頭扎進了球門後方那片沉寂的英格蘭球迷看臺,引來一陣低低的騷動。
傑拉德喘著粗氣,雙手叉腰,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屬於他們的夜晚,已經結束了。
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義大利隊放慢了節奏,皮爾洛在中後場不緊不慢地用短傳來回傳遞,消磨著最後的比賽時間。
這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也是一種更高明的掌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比賽將以4-1的比分平淡收場時,那個身披藍色10號的年輕人,決定為這場屬於他的封神之戰,奏響最後的華彩樂章。
第88分鐘,比賽已經進入了常規時間的尾聲。
皮爾洛在中圈弧附近再次拿到了球。
他的身邊無人逼搶,英格蘭隊的防守體系已經形同虛設。
這位中場大師抬起頭,目光如同一臺精密的雷達,掃視著整個球場。
他的眼神,越過了疲憊的魯尼,穿過了散步般的威爾謝爾,最終,鎖定在了那個正在緩緩向前移動的藍色身影上。
沒有華麗的動作,沒有多餘的調整。
皮爾洛的右腳腳腕輕輕一抖,一記穿透力極強的直塞球如同一道鐳射,精準地撕裂了英格蘭隊鬆散的中場防線!
皮球穩穩地來到了蕭陽的腳下,他整個人的氣場陡然一變,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身體微微下沉,進入了狩獵模式。
威爾謝爾第一個反應過來,從側後方衝上來試圖攔截。
但蕭陽只是用一個最簡單的趟球加速,就讓威爾謝爾的逼搶變成了一場徒勞的追逐。
威爾謝爾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刮過,伸出的腿連蕭陽的影子都沒碰到。
“皮爾洛的直塞!蕭陽拿球!他又一次發動了進攻!”賀偉的聲音再次激動了起來,“他的速度太快了!威爾謝爾完全跟不上!”
甩開了第一道屏障,右邊後衛格倫·約翰遜立刻補防過來。
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不敢輕易上搶,只是且戰且退,試圖將蕭陽逼向邊路。
面對約翰遜的防守,蕭陽在高速奔跑中,身體突然向右側一沉,右腳做出要強行外線超車的假動作,帶動約翰遜的重心下意識地向外側移動。
就在這一剎那,蕭陽的左腳腳內側,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將球向內線猛地一扣!
一個經典的急停變向!
皮球聽話地從約翰遜的身前滾過,而蕭陽的身體則像一輛高速行駛中完成漂移的賽車,瞬間切入內線,將約翰遜甩在了身後!
“又過掉了!連續的變向!英格蘭的防線在他的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此時,蕭陽已經帶球殺到了禁區弧頂!
他的面前,是英格蘭隊最後兩名中後衛——加里·卡希爾和菲爾·賈吉爾卡!
兩人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一左一右地包夾上來,試圖用身體阻擋住這個已經殺紅了眼的魔王。
這是一個二防一的局面,對於任何前鋒來說,都幾乎是一個死局。
但對於此刻的蕭陽而言,這裡,正是他試驗新玩具的最佳舞臺!
就在衝入禁區弧頂的一剎那,他再次做出了一個節奏上的變化!
左肩微微一沉,做出要向左側賈吉爾卡方向突破的假象,成功騙得賈吉爾卡重心移動。
隨即,他的右腳外腳背猛地將球向右前方一趟!
足球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從賈吉爾卡身前閃過,直奔卡希爾的方向!
卡希爾心中一驚,立即伸腳上搶,試圖將球破壞。
然而,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在卡希爾的腳尖即將碰到足球的瞬間,蕭陽的右腳已經猛地又把球往左側一扣!
他的腦海中,系統面板上,那剛剛獲得的SS級特性【疾風變向】正在瘋狂地閃爍著耀眼的金光!
這是一個幾乎違背了物理常識的動作!
在如此高的速度下,他幾乎不受慣性的影響,在短短一秒多鐘的時間裡完成了兩次幾乎相反的折線變向!
卡希爾兇狠的上搶只鏟到了一團寂寞。
他龐大的身軀因為慣性而失去了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
而蕭陽則像一輛猛打方向盤同時急踩剎車的賽車,用一個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漂移動作,沿著一條詭異的“Z”字形軌跡,從卡希爾和賈吉爾卡之間的縫隙中,硬生生地閃了過去!
“我的上帝啊!!!”BBC的解說員萊因克爾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手中的資料散落一地,“他又來了!他又戲耍了英格蘭整條後防線!”
過了!
又一次!
他再一次過掉了所有的防守球員!
“千里走單騎!這是一個可以和1998年歐文那個進球相媲美的偉大奔襲!”
1998年法蘭西之夏,聖埃蒂安,歐文橫空出世,用一記長途奔襲撕裂了阿根廷的防線,從此追風少年之名傳遍四海!
十六年後,在巴西的雨林深處,另一個更年輕的天才,用復刻經典的方式,當著歐文的面,把本屆賽事的第一場失利狠狠甩在了英格蘭人臉上!
看臺上,歐文怔怔地看著下面疾馳如風的蕭陽。
那畫面像一把尖刀,刺穿了時光,讓他看到了十六年前那個風馳電掣的自己。
他的臉上,是苦澀,是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到曠世天才誕生時的欣賞與震撼。
蕭陽的面前,只剩下了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喬·哈特。
哈特硬著頭皮出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他張開雙臂,試圖封堵住所有角度,但他的內心知道,這不過是徒勞。
蕭陽沒有為難他。
他甚至放慢了速度,在距離對方只有兩三米的地方,右腳腳尖輕輕地向上一挑!
皮球劃出了一道美妙而又輕盈的弧線,越過了哈特絕望的指尖,緩慢而優雅地墜入了球網。
5-1!
大四喜!
“球進了!球進了!球又進了!第五個!第五個!獨中四元!大四喜!蕭陽!世界盃首秀上演大四喜!”
賀偉的聲音已經徹底嘶啞,他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激情在演播室裡瘋狂地吶喊。
“奇蹟!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奇蹟!
世界盃歷史上,單場打入四球的球員只有七個,現在蕭陽成了第8人!而且是在自己的世界盃首秀上!
今天!在瑪瑙斯!一個18歲的少年創造了歷史!”
“四射一傳!他一個人,製造了義大利隊的全部五個進球!他一個人,擊潰了英格蘭!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戰爭!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勝利!”
進球后的蕭陽靜靜地站在球門前。
他沒有狂奔,沒有咆哮,只是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仰頭感受著亞馬遜雨林那溼潤的晚風。
彷彿在傾聽著整個世界為他而響起的讚歌。
隊友們已經徹底瘋狂了!
第一個衝過來的竟然是替補席上的巴洛特利。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像看外星人一樣繞著蕭陽轉了兩圈,最後果然還是沒忍住,單膝跪在蕭陽面前,粗暴地扯過了他的右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裝模作樣地擦拭了起來。
皮爾洛和德羅西、基耶利尼等人也跑了過來。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拍打他的肩膀和後背,眼神裡充滿了震撼、欣賞,以及一絲後生可畏的欣慰。
義大利的替補席和教練席,已經徹底沸騰!
普蘭德利激動地衝出了教練席,和自己的助教擁抱在一起,像個孩子一樣又蹦又跳。
鏡頭緩緩地從瘋狂慶祝的義大利球員身上移開,殘忍地轉向了那些失魂落魄的英格蘭球員。
傑拉德和魯尼的姿勢神同步,都是雙手叉著腰,茫然地望著天空,眼神空洞。
威爾謝爾和約翰遜,剛才被連續突破的兩人,呆立在原地,像兩座石化的雕像。
而喬哈特則默默地從球網裡撿起皮球,然後一腳將它踢向中圈。
他甚至沒有力氣再去憤怒或者抱怨。
這些在英超賽場上呼風喚雨的名將們,此刻一個個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眼中充滿了迷茫和自我懷疑。
一個18歲的少年,用一場超乎想象的個人表演,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意志。
“這是本屆世界盃的第四場比賽,就已經出現了三場大比分!”
賀偉在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感慨萬千地說道。
“揭幕戰巴西3-1逆轉克羅埃西亞還算正常,哥倫比亞3-0戰勝希臘也在人們的接受範圍之內,但昨天,荷蘭5-1血洗衛冕冠軍西班牙幾乎震驚了整個世界!
沒想到今天,義大利又在另一場強強對話中,打出了一個5-1!
更讓人震撼的是,義大利的這五個進球全部都和一個名字有關——蕭陽!
四射一傳!獨造五球!”
“這已經不是一場比賽了,這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個人秀!”
比賽的最後幾分鐘,已經徹底變成了垃圾時間。
荷蘭裁判庫佩爾斯在傷停補時走完的第一秒就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
哨聲響起的那一刻,蕭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亞馬遜競技場內,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空氣中交織、碰撞。
一邊是藍色的海洋,義大利球迷們盡情地歡呼、擁抱、揮舞著國旗,他們的歌聲幾乎要將體育場上空的溼熱空氣點燃。
另一邊,是白色的孤島,英格蘭的球迷區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掌聲,送給那些在場上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的球員們,那掌聲裡充滿了無奈與苦澀。
蕭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體內的腎上腺素隨著哨聲緩緩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消耗後的疲憊,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彎腰,撿起了那個對他意義非凡的比賽用球,緊緊地抱在懷裡。
隊友們笑著將他包圍,簇擁著他走向那片藍色的看臺,向遠道而來的球迷們致謝。
巴洛特利像個大號掛件一樣掛在蕭陽的背上,嘴裡不停地喊著:“四!四!看到了嗎?我的兄弟進了四個!”
蕭陽笑著拍了拍他的手,目光卻在人群中搜尋。
他看到了那些失魂落魄的白色身影。
魯尼低著頭,快步走向球員通道,背影寫滿了不甘。
威爾謝爾和約翰遜則互相攙扶著,臉上是如出一轍的迷茫。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主動向他走來。
是傑拉德。
這位利物浦的傳奇隊長,三獅軍團的精神領袖,此刻臉上已經沒有了比賽時的那種強硬與不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屬於前輩看待後輩的眼神。
有失落,有欣賞,也有一絲英雄遲暮的坦然。
“踢得漂亮,蕭。”傑拉德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主動伸出了手。
“謝謝,”蕭陽伸出手和他重重一握,“你們也很出色,只是……差了些運氣。”
對於這位忠誠的紅軍隊魂,他發自內心地敬佩。
傑拉德啞然失笑,顯然沒把他的話當真。
出色?
出色還會被你們灌了5-1?
出色還會被你一個人一次又一次打穿?
他搖搖頭,沒有再糾結這場比賽,也沒有不懂事地要求和蕭陽交換球衣。
他知道如果自己提出來的話蕭陽應該會同意的,但……世界盃首秀、大四喜的球衣,只要不是巴洛特利那樣的人都知道是什麼成分。
他只是發出了一個讓蕭陽意外的邀請:“你有興趣來利物浦和我並肩作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