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攜手卡卡，吊打C羅（1 / 1）
皇馬率先開球。
隨著主裁判一聲清脆的哨響，2014年歐洲超級盃正式拉開戰幕。
皮球在中圈經過簡單的傳遞，立刻被送到了克羅斯的腳下。
這位皇馬花費重金引進的中場新核沒有絲毫的試探，直接一腳精準長傳找到了左邊路的C羅。
現場的皇馬球迷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C羅停好球后隨即啟動，如同一輛超級跑車，瞬間將速度提至極致。
對位防守他的米蘭右後衛阿巴特也是一匹快馬，並沒有被他甩開，而是緊緊跟了上去。
C羅並沒有選擇強行突破，而是飛快踩了兩腳單車後突然將球橫向一撥，交給了中路跟進的本澤馬。
法國中鋒心領神會，不停球直接一腳斜塞，試圖將球打向米蘭防線的身後，尋找高速前插的貝爾。
這是皇馬BBC組合最熟悉、也最致命的進攻套路。
但就在皮球滾動的路線上，一個紅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伸出長腿，穩穩地將球截下。
哈維·阿隆索。
這位剛剛離開伯納烏的中場大師，對前隊友們的跑位習慣瞭如指掌。
他精準預判到了本澤馬的傳球意圖，提前移動到了最關鍵的位置。
“漂亮的防守！哈維·阿隆索！他對皇馬的進攻體系太熟悉了！剛一開場，他就給自己的老東家送上了一份見面禮！”義大利天空體育的解說員法比奧·卡雷薩高聲讚歎。
皇馬的第一次進攻無功而返，但他們立刻展開了就地反搶。
莫德里奇和克羅斯組成的中場如同兩臺精密的儀器，迅速向米蘭的持球隊員施壓。
阿隆索沒有貪功，將球穩妥地交給了身旁的卡塞米羅。
這位同樣來自皇馬的巴西后腰則展現了他與阿隆索截然不同的風格。
面對J羅的上搶，卡塞米RO沒有絲毫花哨的動作，只是用自己壯碩的身體死死護住皮球，然後一個簡單粗暴的轉身，將球分給了邊路的德西利奧。
比賽的節奏從一開始就被提得飛快。
雙方在中場展開了激烈的絞殺，皮球在兩隊球員腳下快速地傳來傳去，每一次攻防轉換都快得令人窒息。
場邊的安切洛蒂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表情平靜，只是偶爾嚼動一下口中的口香糖。
而另一邊的因扎吉則顯得焦躁得多，他幾乎是站在了指揮區的白線邊緣，雙手不停地做著各種手勢，大聲呼喊著球員們的名字，提醒他們注意防守位置。
比賽進行到第五分鐘，場上均勢終於被打破。
這次進攻的發起者，是米蘭的場上隊長，卡卡。
卡塞米羅憋著一口氣想向皇家馬德里證明自己，卡卡又何嘗不是？
他在左邊路接到德西利奧的傳球，面對卡瓦哈爾的防守先是一個輕巧的拉球，緊接著猛然加速，用一個最簡單、也最純粹的速度變化，硬生生地趟過了昔日隊友！
“卡卡！還是那個我們熟悉的卡卡！他的啟動速度依然致命！”
全場的米蘭球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期待地注視著那個身披22號紅黑戰袍的身影。
卡卡還是那個卡卡，但卡卡也已經不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卡卡了……
歲月終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
他在搶到先機的情況下，竟然還是被反應過來的卡瓦哈爾漸漸追了上來，死死地卡住了內切的路線。
這要是放在他巔峰時期，是根本不敢想象的場景。
卡瓦哈爾看到的，應該只有他留下的背影。
卡卡沒有強行內切，他沿著邊路高速推進，在即將靠近底線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禁區，直接掄起了左腳，起腳傳中！
皮球被他奮力抽出，帶著強烈的內旋，在空中劃出一道高亢而急促的弧線，向著皇馬的禁區腹地飛去。
然而，或許是太想發力，或許是身體在高速奔跑後出現了一絲僵硬，這腳傳中的力量，似乎給得太大了一些。
皮球呼嘯著越過了禁區中央高高躍起包抄的託雷斯，也越過了在後點埋伏試圖搶點的迪巴拉。
它就像一顆脫膛的炮彈，又像一顆不受控制的流星，徑直飛過了球門的遠端死角，眼看著就要從另一側的底線飛出界外。
皇馬的防守球員們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拉莫斯甚至已經開始轉身指揮隊友們重新佈防。
卡西利亞斯也已經開始移動腳步，準備悠閒地去撿球，然後開啟一次新的進攻。
這是一個明顯的失誤。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電光火石的瞬間，一道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所有人的視野盲區裡驟然殺出！
蕭陽！
他彷彿在卡卡傳中的那一刻就已經預判到了皮球的最終落點可能會出現巨大的偏差，於是他沒有像常規前鋒那樣衝向中路或者後點，而是選擇了一條更遠的斜向跑動路線，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在皮球即將飛出底線的那一刻，剛好趕到！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足球之神按下了慢放鍵。
全世界的觀眾透過高畫質轉播鏡頭清晰地看到，那個身披10號球衣的年輕人，在幾乎與底線平行的位置上，身體在空中舒展到了極致，如同一隻優雅而矯健的天鵝。
他的右腿高高揚起，如同一條蓄滿了力量的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狠狠地抽向了那顆正在急速下墜的皮球！
凌空爆射！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喧囂的球場裡清晰可聞，彷彿是戰鼓被擂響的第一聲。
足球在被擊中的瞬間彷彿發生了劇烈的不規則形變，然後以一種彷彿違背了物理定律的軌跡，劃出了一道宛如彩虹般的弧線。
它繞過了已經完全呆滯的卡西利亞斯，擦著遠端的立柱內側，優雅而野蠻地撞進了球網的頂角！
零度角破門！
球進了！！！！！！！！！！！！！！！
1-0！！！！！！！！！！！！！
整個加迪夫城市球場，在經歷了短暫的、令人心悸的死一般的寂靜之後，猛然爆發出了一股幾乎要將體育場頂棚掀翻的巨大聲浪！紅黑色的球迷區徹底化作了一片沸騰的海洋！
“GOAL!!!GOAL!!!GOAL!!!蕭！蕭！蕭！！！”
義大利解說員卡雷薩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吼到變形，他幾乎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話筒咆哮。
“這是什麼？！這是上帝的傑作嗎？！
在那個角度！在那個幾乎不可能完成射門的位置！他用一記匪夷所思的凌空抽射打進了一粒註定會被反覆播放的進球！
開場僅僅五分鐘，AC米蘭就取得了領先！而為他們開啟勝利之門的，依然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為創造奇蹟而生的男人——桑德羅·蕭！”
進球后的蕭陽沒有瘋狂慶祝，他只是緩緩轉身，張開雙臂，像一位君主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平靜地走向了角旗區。
但他的眼神，卻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明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因扎吉在場邊高高躍起，雙拳緊握，拼命地揮舞著，激動得像個剛剛偷到糖吃的孩子。
而他旁邊的安切洛蒂，則是一臉的無可奈何，他先是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然後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口香糖盒子，又往嘴裡塞了一粒。
米蘭的球員們瘋了一般地蜂擁而上，將蕭陽緊緊地圍在中間，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卡卡第一個衝過來，他激動地一把抱住蕭陽的頭，在他耳邊大聲喊著什麼，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米蘭城午後的陽光。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那指令碼該被記入失誤集錦的傳中，卻被自己的隊友用一種近乎神蹟的方式，變成了一次載入史冊的完美助攻。
阿隆索和託雷斯激動地拍著蕭陽的背部，然後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驚駭。
踢了那麼多年球，他們自然什麼場面，什麼妖怪都見過了，此前這段時間的相處也已經讓他們見識到了蕭陽的恐怖，但此時此刻，當足球以一種完全違反了常理的方式飛進球門時，他們彷彿聽到了自己的三觀被一腳踢碎的聲音。
皇馬的球員們則是一臉的茫然與震驚。
拉莫斯叉著腰，呆呆地看著球門裡仍在微微顫動的皮球，嘴裡唸唸有詞。
佩佩則習慣性地攤開雙手，似乎想向卡西抱怨著什麼，但他很快發現，他們的聖伊格爾此刻也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世界盃上，他已經成為范佩西那記驚天魚躍衝頂的最佳背景板，沒想到來到歐洲超級盃之後，他又成了這記零度角天外飛仙的第一見證人。
卡西利亞斯心裡苦，但他不說。
C羅的臉上的自信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凝重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大螢幕上刺眼的“0-1”比分，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被隊友們如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10號，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那股好勝心，已經被徹底點燃。
網路上，關於這粒進球的討論，在短短几十秒內已經徹底引爆。
“範巴斯滕靈魂附體！！”
“超越了！絕對超越了！巴斯滕那個球雖然經典，但還有一點點角度，蕭陽這球，是真真正正的、與底線平行的零度角！這根本不科學！”
“樓上的別吹了，我盲猜是蒙的。100%是想把球傳回中路給門前的託雷斯，結果一腳踢疵了，沒想到直接飛進了球門，運氣球而已！”
“啊對對對，就是運氣球，人家瞎勾八踢的都能進，你家主子瞄了半天門柱都沒擦到，就問你氣不氣？”
比賽重新開始後，落後的皇家馬德里顯然加強了進攻。
克羅斯和莫德里奇開始更加頻繁地前提，試圖用他們精準的傳球來撕開米蘭的防線。
第16分鐘，場上的主角再次變成了蕭陽。
這一次，他在中路接到了卡塞米羅的傳球，面對莫德里奇的防守，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一個輕巧的拉球轉身，避開了克羅埃西亞中場的上搶，隨即帶球長驅直入！
皇馬的防線立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蕭陽這次沒有用速度欺負人。
但他帶球看似不快，節奏感卻極強，每一步都彷彿踩在防守球員最難受的點上。
在吸引了佩佩的注意力後，他突然將球斜傳給了身前的託雷斯。
託雷斯沒有停球，而是用身體倚住身後的拉莫斯，用外腳背順勢一墊，皮球再次回到了高速前插的蕭陽腳下！
一個漂亮的二過一。
蕭陽殺入禁區，面對出擊的卡西利亞斯，他沒有貪功，冷靜地選擇了一腳推射球門遠角！
這幾乎是一個必進球！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聖卡西突然爆發了！
他用一個極限的側撲，將身體舒展到了極致，用指尖頑強地將皮球蹭了一下！
皮球改變了方向，擦著立柱滾出了底線！
“神撲！來自伊格爾·卡西利亞斯的一次世界級撲救！他拒絕了蕭陽的梅開二度！他拯救了皇家馬德里！”西班牙解說員激動地喊道。
這次進攻雖然沒能得手，但已經讓皇馬的後防線驚出了一身冷汗。
蕭陽和託雷斯之間，似乎正在產生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被動了十幾分鍾後，皇馬終於在第20分鐘，打出了開場以來最有威脅的一次進攻。
皮球在中場經過連續的傳遞，最終來到了克羅斯的腳下。
德國人展現了他作為球場節拍器的能力，沒有急於出球，而是用一個假動作晃開了上前逼搶的迪巴拉，隨即送出了一記精準的過頂挑傳，皮球越過了米蘭的後腰線，準確地找到了禁區前沿的J羅。
哥倫比亞金童胸部停球，動作瀟灑寫意，不停球直接一腳挑傳禁區！
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繞過了中衛阿萊士的頭頂，飛向後點！
在那裡，C羅如同獵豹般高高躍起，力壓防守他的薩帕塔，狠狠地一記頭球攻門！
這一刻，所有球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皮球在空中劃過一道軌跡後，幾乎是擦著橫樑的上沿，飛出了底線！
“噢————————！”
全場發出一陣巨大的驚呼和嘆息。
C羅懊惱地抱住了自己的頭，他距離扳平比分，只差了那麼幾釐米。
雙方你來我往，以快打快，攻防節奏快得讓人窒息，場上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第25分鐘，米蘭的進攻捲土重來。
蕭陽主動回撤到中場接應，接到阿隆索的傳球后和身邊的迪巴拉進行了一次快速的撞牆式配合。
阿根廷小將的傳球極富靈性，恰到好處地幫助蕭陽抹過了上搶的卡瓦哈爾。
隨即，蕭陽直接送出了一腳撕裂防線的直塞球！
這腳球精準地找到了禁區內的託雷斯！
聖嬰扛著身後佩佩的不斷干擾，強行轉身打門！
但佩佩的防守經驗十分豐富，他的貼身緊逼讓託雷斯沒能完全發上力，皮球軟綿綿地滾向了球門，被卡西利亞斯輕鬆沒收。
託雷斯遺憾地拍了拍手，但還是向蕭陽豎起了大拇指，感謝他這腳絕妙的傳球。
和卡卡一樣，他身上終究也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如果是當年那個無所不能的厄爾尼諾，那佩佩這次只有乾瞪眼的份。
時間很快來到第30分鐘，急於扳平比分的皇馬再次組織攻勢，將球推進到米蘭半場。
本澤馬禁區外接應到莫德里奇的傳球，剛要過度給C羅，沒想到卡塞米羅突然殺了出來，用一腳漂亮的滑鏟把球捅給了哈維.阿隆索。
隆哥把球停在身前，抬眼看了一眼前場，然後掄起右腳，在所有皇馬球迷膽戰心驚的目光中送出了一記穿越了半個球場的標誌性長傳！
皮球如同一枚精確制導的巡航導彈，越過了皇馬的中場防線，準確地飛向了禁區前沿的託雷斯。
拉莫斯已經判斷準了落點，正準備卡住位置，伸腳解圍。
但託雷斯的選擇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沒有選擇停球，也沒有選擇頭球擺渡，而是在皮球下落的瞬間，迎著皮球，用一個舒展至極的，如同芭蕾舞演員般的凌空側身，將球直接墊向了中路！
這是一個充滿想象力和天賦的傳球！
就在拉莫斯因為託雷斯這神來之筆而出現一瞬間的遲滯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傳說中的刺客，突然殺向了足球。
蕭陽！
他再次展現了自己那鬼魅般的跑位和超強的預判能力，在託雷斯傳球的瞬間，他就已經啟動，衝向了足球的落點處。
佩佩同樣反應神速，立即殺了過啦，倒地飛鏟的同時右腳高高抬起，想把落下的足球給踹走。
可蕭陽突然像滑翔一樣飛了過來。
在飛過佩佩的右腳上方時，他的右腳也重重地抽在了足球的正中部位。
鷹擊長空！！！
足球“嘭”的一聲，劃出了一條近乎完全筆直的直線軌跡，飛向了球門。
卡西利亞斯已經做出了最快的反應，第一時間縱身飛撲，但他依舊慢了半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皮球從自己的指尖前飛過，再次進入網窩。
2-0！AC米蘭擴大了領先優勢！
“GOAL!!!上帝啊!!!這簡直是一件藝術品！一件由三位頂級大師聯手創造的足球藝術品！”
英國BTSport頻道的解說員達倫·弗萊徹激動地站了起來。
“從阿隆索那彷彿跨越了時空的長傳，到託雷斯那充滿想象力的凌空做球，再到蕭陽那瀟灑到爆的終結，這粒進球的每一個環節，都堪稱夢幻！
皇家馬德里的防線，在這次進攻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加迪夫城市球場的米蘭球迷區再次變成了狂歡的海洋，而皇馬球迷區則是一片死寂。
社交媒體上，這粒進球同樣引發了海嘯。
“我特麼的已經不知道怎麼吹了，說好的FIFA病毒呢？說好的磨合不夠呢？這都什麼鬼？把歐冠冠軍當幼兒園踢？！”
“託妞這腳墊傳簡直帥爆！”
“別吹託雷斯了，吹吹隆哥好嗎？這腳長傳跟睡皮同一個檔次了吧？”
“就沒人注意到卡塞米羅？明明他才是一切的起點好吧？”
“我一時之間竟然搞不懂是皇馬太菜，還是米蘭太屌……”
“求求了，別進了，球門焊死！！！！”
“米蘭再進一個，一輩子球迷！”
“臥槽，真有人敢買米蘭3-0？腦袋裡怎麼想的？？？”
球場邊，安切洛蒂的臉色終於變得難看起來。
眾所周知，自從那個堪稱噩夢般的夜晚之後，安胖就變得十分的淡定，不管是領先還是落後，只要終場哨沒有吹響，你就很難在他身上看到太大的情緒波動。
但現在，他叉著腰，眉頭緊鎖地看著場上，臉色凝重得好像能滴出墨來。
蕭陽衝向場邊，來了個十幾米的跪地滑翔，嘴裡同時發出怒吼！
不得不說，這些荷蘭佬射起門來真的一個比一個瀟灑霸氣！
第一個進球來自無雙神射，第二個進球來自鷹擊長空，裡面都帶有明顯的範巴斯滕和范佩西的痕跡。
託雷斯從後趕來，也用了一個帥氣的滑跪動作來到他身邊。
蕭陽轉過身，和他重重擁抱在一起，“傳得太帥了，費爾南多！”
“哈哈哈，”託雷斯開心地大笑，“你射得更帥！就這樣，乾死皇家馬德里！！！”
他承認自己那個傳球很帥，但佩佩的防守同樣很及時。
當時那樣的情況之下，他感覺就是巔峰時的自己，想踢到這個球也只是五五開，而且肯定不敢用這麼冒險和兇殘的方式。
其他人紛紛跑來，加入兩人的慶祝，不過託雷斯和蕭陽很快默契地起身，迎向了從後場跑來的哈維.阿隆索，三人重重擊掌之後擁抱在一起。
蕭陽沒有忘記另外一位功臣，脫離兩個西班牙人的懷抱之後，他又走向了做出關鍵搶斷的卡塞米羅。
兩人高舉雙掌，重重一擊。
蕭陽道：“幹得漂亮！”
胖虎靦腆一笑，但語氣裡卻流露出了強大的自信，“他傳的太明顯了，好像我是個瞎子一樣。”
“哈，相信我，瞎的是他們……”
因扎吉已經笑得嘴都要裂開了。
他知道天才之間的化學反應總是來得很迅速，但沒想到能這麼迅速。
比賽繼續。
連丟兩球的皇家馬德里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發起了海嘯般的反擊。
C羅、貝爾、本澤馬開始更加瘋狂地衝擊米蘭的防線。
然而，就在皇馬的中場準備向米蘭禁區輸送炮彈時，他們卻發現，在米蘭的後防線身前，豎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卡塞米羅！
這位被皇馬租借出去的巴西后腰，在這一刻，徹底展現出了恐怖的防守實力。
他在中後場不知疲倦地來回掃蕩，用一次次兇狠而又精準的剷斷、攔截，將皇馬的進攻扼殺在搖籃之中。
鏡頭給到了場邊的安切洛蒂，解說員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到此刻場上的哈維·阿隆索和卡塞米羅，我不禁想起了當年安切洛蒂執教米蘭時，那棵經典的聖誕樹陣型。
安切洛蒂開創性地將組織核心皮爾洛後置，而在皮爾洛身邊，則永遠有一個不知疲倦的加圖索為他保駕護航。
此時此刻，阿隆索就像是當年的皮爾洛，負責梳理和排程，而卡塞米羅，則儼然變成了隆哥的貼身保鏢，一個更加年輕、更加強壯的加圖索！”
貴賓包間裡，弗洛倫蒂諾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很難看。
卡塞米羅，哈維.阿隆索……雖然卡塞米羅還是歸屬皇馬所有，但被租借出去本身就說明皇馬至少現在還看不上他的實力，而哈維.阿隆索更甚，是屬於更新換代後的淘汰品。
但現在，兩人卻幾乎將他這個夏天花費重金掏來的中場組合按在地上摩擦。
克羅斯+J羅，完全沒有打出他想要的效果，反倒是對面的卡塞米羅和哈維.阿隆索，展現出了黃金組合的影子。
好在還有時間……
第37分鐘，莫德里奇在中路連續擺脫後準備提速，卻被回防的德西利奧連人帶球放倒在地。
皇馬獲得了一個位置極佳的任意球機會。
C羅當仁不讓地站在了球前。
他深吸一口氣，雙腿分開，擺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充滿力量感的圓規形站姿。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哨聲響起，C羅助跑，右腳重重轟在足球中下部，然後皮球像坐上了火箭一樣，高高地越過了橫樑，直接飛向了二層的看臺……
C羅懊惱地揮了揮手，引來了米蘭球迷的陣陣嬉笑和嘲諷。
皇馬的球員們心態似乎出現了一些波動，他們的傳球開始變得急躁，失誤也漸漸多了起來。
第42分鐘，致命的失誤再次出現。
克羅斯在中場試圖與莫德里奇進行一次傳遞配合，但兩人對彼此明顯還沒有足夠熟悉，這腳傳球力量輕了一些，意圖也被卡塞米羅完全看穿！
巴西鐵腰猛然上搶，伸出長腿，再次乾淨利落地將球斷下！
斷球后的卡塞米羅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立刻將球斜傳給了身後的阿隆索。
隆哥接球，抬頭，長傳！
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
皮球再次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準確地找到了在右路活動的迪巴拉。
阿根廷小將領球后用一個極其靈巧的油炸丸子輕鬆晃過了科恩特朗的防守，隨即帶球內切，送出了一腳斜傳，找到了禁區裡的託雷斯。
託雷斯沒有嘗試自己打門，而是聰明地將球從禁區內回敲了出來。
弧頂處，卡卡幾乎是以百米衝刺般的速度衝了上來。
他的右腳高高抬起，嚇得佩佩和拉莫斯立即同時跳起，空中側身，想用身體把這腳致命遠射擋下來。
可預想中的足球打在身上的疼痛感並沒有出現。
卡卡的右腳高抬輕放，變成了一腳隱蔽而陰險的貼地直塞！
足球從拉莫斯腳下滾過，一道身影則幽靈般從佩佩身側閃過。
他身後，是一臉絕望的卡瓦哈爾。
“蕭陽！！！反越位成功！！！！單刀了！！！！！”
央視直播間裡，賀委已經跳了起來。
卡西利亞斯倒是清楚看到了蕭陽的跑位過程，但他除了再次硬著頭皮出擊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面對出擊的卡西利亞斯，蕭陽冷靜到了極點，他用一個輕巧的趟球，輕鬆地盤過了這位昔日的世界第一門將，隨即面對空門，用最簡單的方式，將球推射入網！
3-0！
上半場還沒結束，AC米蘭已經三球領先！
“比賽結束了！我想，比賽已經提前結束了！”
卡雷薩的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
“完美的團隊配合！這是一次足以被寫進教科書的防守反擊！
從卡塞米羅的攔截，到阿隆索的排程，從迪巴拉的突破，到託雷斯的回做，從卡卡的致命一傳，再到蕭陽的冷靜終結！
這粒進球，是團隊足球的極致體現！更是球星個人能力的完美展示！今夜的加迪夫，屬於紅黑色的米蘭！”
蕭陽張開雙臂，衝向了為他助攻的卡卡。
兩位不同時代的米蘭金童，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在他們身後，是皇家馬德里球員們一張張寫滿了絕望與迷茫的臉。
C羅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