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1 / 1)
玉露沒有穿比基尼,上身是裹胸,下身是短裙。
不暴露,卻也一樣的時髦又美麗。
身材好,穿粗布麻衣也遮擋不住她的光彩。
攝影師不敢懟著拍玉露,離得有點遠,但直播間的觀眾依舊嗷嗷叫。
泳裝的玉露,明豔動人,婀娜多姿,把女性矯柔的魅力展現到極致。
連王平陽都一時被迷住了,說出清醒時根本不可能說出的話來。
說出來後,他就有點後悔了。
因為他發現,玉露很容易“入戲”,跟一條美女蛇一樣,給根杆子她就迅速順著爬上來。
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太好撩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也非你不可。”玉露大膽上前去,想牽王平陽的手。
王平陽立刻躲開:“這世間的真話本就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可後來有了胭脂,便分不清是真情還是假意。”
牛逼,露絲們驚歎,老王撩妹有一腿,拒絕妹子也有一手。
“是你先非我不可的,現在又說我虛情假意,一點都不實誠。”玉露不滿道。
“別想讓我上當,我不想將來被你甩。”王平陽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沒那麼不道德,反倒是某人,哼哼。”玉露白了王平陽一眼。
這個白眼,讓觀眾直呼吃不消,太勾魂了。
連攝製組的人都抵擋不住。
年輕氣盛的攝影師就想給女朋友打電話,今晚務必過來,有專案要談。
王平陽呵呵一笑:“只要我沒有道德,別人就道德綁架不了我。”
“輪到你了,你快去換泳衣吧。”玉露趕王平陽去更衣室。
兩人是沒帶泳衣,但景區裡賣泳衣的多的是。
所謂攻略,自然要探一下景區的商品和物價。
王平陽和玉露之前各買了一套泳衣,只不過款式一直對觀眾保密。
觀眾也只對玉露的泳衣款式感興趣,現在看來,有點小失望。
想想也正常,比基尼怎麼可能。
那是對身材有絕對的自信才能穿的款式,玉露再自信,也不可能穿比基尼。
一是顯得不淑女,二是直播影響不好。
王平陽去換泳衣後,玉露獨自掌控直播,在更衣室附近閒逛起來。
一個個換好泳裝的遊客從玉露身邊走過,前往不遠處的沙灘。
椰樹林隨風搖曳,彷彿是沙灘上的綠色守護神。
沙灘邊的攤位陸續支起,五彩的遮陽傘下,有新鮮的熱帶水果和海鮮燒烤,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沒多久,王平陽換好泳裝出來。
看著眼前的王平陽,玉露極力剋制住眼睛裡的光。
他身著一款簡潔的黑色泳褲,既不鬆垮也不緊繃,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健碩的腿部線條。
上身赤裸,不白也不黑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的輪廓分明。
輪到直播間裡的女粉流口水了。
“沒看出來平陽王身材這麼好呀。”
“有馬甲線!”
“胸比我的對A都大,好自卑!”
玉露不由得問道:“你經常鍛鍊嗎?”
王平陽在沙灘上畫了一個圈,把拖鞋放裡面,說道:“你應該去鄉下體驗一下生活,問問鄉親們有沒有鍛鍊。”
“什麼意思?”玉露不解。
王平陽示意玉露把拖鞋也放圈圈裡,說道:“跑外賣的時候,一下車就得小跑,樓層不高等電梯太慢,為了不超時,為了多跑單,還得爬樓梯,你覺得我還需要刻意去鍛鍊嗎?”
“你的身材難道是天生的?”玉露把拖鞋放進圈圈裡。
“那倒不是,上學的時候,我當石油工人的表哥跟我說過,沒有強壯的身體,撿到一麻袋的錢,你都扛不走。”王平陽走向海灘游泳區。
“你咋那麼多表哥,不是已經有了個當公交車司機的表哥嗎?”玉露記得王平陽今天說過,他有個表哥是開公交車的。
王平陽說道:“是同一個表哥,先在臨安開的公交車,然後去西北當石油工人。”
“為什麼轉行?”跟在王平陽身邊,玉露手癢癢的,想按一下小男人的胸肌或腹肌。
“他當公交車司機的時候,有天晚上最後一趟十二點多的終點站,就剩一個女的,她想嚇唬我表哥,下車前陰森的對我表哥說,你……真……能……看……見……我……嗎?我表哥不耐煩地說,你下快點,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下車。然後那女的哭了,死也不肯自己一個人下車。”王平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最後怎麼樣?”玉露問道。
“我表哥寫檢查。”王平陽說道,“後來還跟那個女乘客結婚了。”
“那怎麼又去了西北?”玉露很奇怪。
“我表嫂是西北那邊的人,一個油田上的千金。”王平陽覺得有點累,玉露當真了。
這妞應該比前女友單純,好騙。
夕陽緩緩下沉,天空漸漸染上了一抹紅霞,海天相接之處,彷彿燃起了熊熊烈火。
玉露急忙拿下掛脖子上的防水透明袋,裡面裝有手機,捕捉這絕美的瞬間。
王平陽也拿手機拍照,但記錄的不止天邊的雲霞,還有海灘上的玉露。
“多年以後,我拿出玉露的照片跟孩子說,這是爸爸當年的女神,孩子對我說,爸爸你騙人,這明明是媽媽。我轉身,和正在廚房做飯的玉露相視一笑。”看著自己拍下來的照片,裡面的玉露讓王平陽有種心動的感覺。
剛說完,他才發現,攝像師沒拍玉露,正拍他。
“呸,不要臉!”
“快告訴露露,她身邊藏著一頭色狼。”
“露露好危險,我好像看到老王二月二了。”
編導嫌事兒不夠大,把玉露喊過來看直播間彈幕。
“直播間怎麼了?”玉露看著彈幕。
“露露,老王說想讓你給他生猴子!”
“老王是渣男,說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露露,別游泳了,把泳衣換回去,老王在YY你,只有我們對你的思想是純潔的。”
玉露問王平陽:“你剛才幹嘛了?”
王平陽當然不承認,說道:“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哪樣的人?”陽光溫柔地灑在玉露臉上,映襯出她白皙細膩的肌膚。
只是輕輕一笑,這個女人盡顯妖嬈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