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寧可我負天下人(1 / 1)
“你自己說,我罩不罩得住你?”玉露問王平陽。
“我哪知道。”王平陽一臉純真與正直。
玉露氣結。
如玉能罩得住,我就不可能罩不住。
我不比如玉差。
“說正事。”玉露羞惱,對王平陽說道。
沒有人格魅力,我就使用我的鈔能力。
錄節目礙手礙腳的,影響我發揮。
等錄完,去長安去華山,我讓你們看看,放開手腳後的我有多恐怖。
“什麼正事呀?”王圓圓已經把兒童天才手錶放下,靠在桌子上的盒子,兩隻手把玩著長髮末端。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都不及長安城的燈火輝煌。”王平陽問王圓圓,“你想不想去長安玩?”
“你為什麼要貶低我們蘇杭?”王圓圓扁著小嘴。
就是不正面回答問題,王平陽很頭疼。
“我錄完節目去長安玩,你去不去?”王平陽只得無視小姑娘的問題。
“去!”王圓圓答應得很痛快。
玉露內心狂喜,大功告成。
“那就好,這段時間乖乖在家。”王平陽不悲不喜。
“天天在家很無聊的,哥哥,我想你啦。”自己玩了兩天,王圓圓本來就挺想哥哥的,再聽到哥哥說想帶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便忘了哥哥所有的不好。
玉露忽然說道:“在家無聊也可以來我們這玩,海濱小鎮,依山傍海,很漂亮。”
“真的嗎?”王圓圓眼睛一亮。
“假的!”王平陽說道,“老師沒教過你要警惕陌生人嗎?”
玉露一臉幽怨,說得我好像是個人販子似的。
你見過有我這麼漂亮,這麼有錢的人販子嗎?
“我去找你玩,這有什麼呀?”王圓圓不高興道。
王平陽冷笑:“你自己過來,然後自己玩?我要工作,沒時間。”
“我長大了,都能跟同學去西湖玩啦。”王圓圓說道。
“這裡能跟臨安比嗎,人生地不熟的。”王平陽說道,“免談!”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
玉露有些不滿:“你對你妹妹管得太嚴了,我有個助理在滬上,完全可以去臨安接她,過來後也可以幫忙帶她玩。”
王平陽心生警惕:“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很危險。”
玉露有口難言,只能乾著急。
算起來,本宮已經考察你五年了,但又不能說出來。
好難受!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發展得太快了?”玉露說道。
“廢話,見面沒幾天就表現得跟我女朋友似的。不,我女朋友對我妹妹都沒這麼上心,幾乎沒過問過我妹妹。”王平陽說道。
“那你女朋友真差勁兒。”玉露說道。
“情感上來說,我不喜歡聽你說這種話,但理智上來看,她做得確實不夠好。”王平陽嘆氣,“這就是初戀的成功率為什麼比較低的原因了,都是第一次經歷,沒經驗,考慮不周到。”
“你自己呢,做得怎麼樣,好不好?”玉露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當然不例外,做得也不夠好。”王平陽說道,“初戀教我成長,讓我變得更好。”
“確實更好了。”玉露說道。
“啥?”王平陽搖頭,“你不知道我以前多混蛋。”
想讓我放棄幻想,玉露可不信。
他要真混蛋,如玉早就第一時間發現,她也早就透過聊天察覺到。
玉露還想說什麼,王平陽開始趕人:“我準備回去睡午覺了。”
“去吧,我再坐一會兒。”玉露沒起身。
“非得讓我說直白,你趕緊下去該幹嘛幹嘛,我想自己待會兒。”王平陽說道。
玉露嫵媚一笑,雙手捋著臀部裙子起身,臀圓狀美:“早這樣說不就得了?”
王平陽扭過頭去,不說話。
玉露笑了笑,能駕馭我者,非平陽王也。
隨後,她離開陽臺下樓。
玉露走後,王平陽拿起手機,在開心別墅群裡找到莊曉蝶,發好友申請。
她跟玉露一樣精明,沒用以前的號加群,因為那會暴露她是深海一朵花的秘密。
很快,王平陽的好友申請被莊曉蝶透過。
“還沒睡午覺啊?”王平陽友好問道。
“沒。”莊曉蝶惜字如金。
王平陽問道:“為什麼送我二胡?”
“我喜歡《雨碎江南》。”莊曉蝶回覆道。
王平陽若有所思:“二胡多少錢買的?”
“不貴。”莊曉蝶沒回答。
“超過兩千塊錢我不收。”王平陽說道。
“1998!”莊曉蝶回道。
王平陽冷笑,以為我不識貨,幾萬肯定少不了。
最貴的二胡,據說能達到四五十萬。
不過你說1998,我就當是1998了,不能拂了美女的好意。
“好,禮物我收下,回禮容我想想。”王平陽回道。
“聽玉露說,啤酒音樂節上她唱你寫的歌,可以的話,也給我一首。”莊曉蝶回道。
“可以,伴奏製作費用你出。”王平陽鬆了口氣,這樣就不算佔對方便宜了。
負人的滋味不好受。
即便是前女友主動提的分手,想起過去的種種,王平陽依舊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沒本事。
“好!”莊曉蝶答應得很快。
“來一樓。”王平陽起身下樓。
等他下到一樓,坐到牆角鋼琴旁,莊曉蝶也下來了。
她如同畫卷中的仙子,身著淡雅的藍色長裙,長裙上繡著精緻的白玉蘭,彷彿是初綻的花朵,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髮絲如瀑布般披於肩上,絲絲柔亮,面容之美,難以用簡單的言語描繪,眼睛似兩汪清泉。
“坐!”王平陽給莊曉蝶搬來一張椅子,放鋼琴旁。
“謝謝!”莊曉蝶坐下來,聲音清清冷冷的。
“你運氣好,碰到了還沒起飛的我,所以我的歌曲商業價值不高,能以極小的代價獲得。”王平陽在鋼琴前的長凳上坐下來。
他懷疑莊曉蝶送他二胡,就是想讓他無法拒絕她的買歌要求。
其實大可不必,給錢更好。
二胡再貴,我用過就賣不出好價錢了啊。
而二胡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嗯。”莊曉蝶表面看似平靜,內心其實很緊張。
第一次,和他坐一塊聊天,沒有第三個人。
呼吸有些絮亂,但被她努力壓制住了,外人看不出來。
暗戀就如此,想想她無比地期待戀愛。